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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見了》一十九、學渣不懂學霸的憂傷
  (昨天時間不夠用,就先把草稿發布了出來,再慢慢修改著。想著不會有人看到,所以應該影響也不大。汗??……)

  “周宇?周宇,你,你怎麽認識我?你在哪裡?”余牧笛大聲的叫喊出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余牧笛內心既是欣喜,又有些不安,他茫然四顧,發現四周還是一片昏聵,什麽人都沒有。

  轉而繼續大聲叫喊:“周宇,你個龜孫子,你可把我害苦啦!你他媽的快點兒給我滾出來!”

  沉默了半晌,余牧笛的耳畔傳來聲音:“你現在還看不見我,我只能通過這個界石跟你交流,現在的時空已經開始混亂,我們的諧振頻率還需要調整。”

  余牧笛一肚子鬼火正愁沒有地方發泄,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的講的什麽鬼!老子一句也聽不懂!”

  這時他才發現,周宇聲音就來自於頭頂的帽子,就像是直接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裡一樣。

  周宇接著說:“是的,現在這個帽子是你自己的帽子,他也是我在這裡留下的界石。”

  余牧笛轉怒為驚:“這些亂七八糟的跟我又什麽關系,為什麽要把我扯進來。你到底是人是鬼?”

  周宇苦笑道:“這原本就是巧合,這個世界是眾多低概率事件的合集。我的第一次跨越實驗失敗之後,正好趕上趙大頭請客,還是因為你,我才知道了這跨越的方法。所以,我不得已,將自己的諧振頻率釋放到你的帽子上,讓他成為空間連接的坐標,才會有之後的一切。”

  余牧笛腦子一團漿糊,小聲嘀咕道:“我他媽根本不知道你在鬼扯些什麽。我之前根本沒見過你。什麽跨越,就是穿越?回到過去?”

  周宇解釋道:“差不多也算是吧。我知道我跟你解釋不了,但這一切都有關聯。因為我的錯誤,趙大頭他們出了車禍,我需要再回到那天,你明白嗎?”

  “你在開玩笑吧?”周宇不解地問道,“雖然我是個文科生,但時空穿越這樣的戲碼我在電影裡看到的也太多了,這明顯就是偽科學啊!”

  周宇苦笑著說:“這和單純的回到過去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我在大學專修理論物理。我們的宇宙是多維宇宙,這你知道吧?現在我們在的時空是四維在三維世界的投影。所有能量的聚集與逸散不過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輪回而已。”

  余牧笛越發的聽不懂了,聽周宇的意思,自己有今天的遭遇只不過是運氣太背倒了霉,碰巧擋了周宇的路而已。

  他不願意相信周宇的鬼話,可是接連看到有人在眼前消失,又由不得他不去相信。

  這一刻,他的世界觀開始動搖了。他接著問道:“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隻想回復正常的生活,你要穿就穿你的,能不能別帶上我?”

  周宇無奈地說:“這已經不可能了,前兩次的跨越,我將你的帽子激活,結果空間重疊,出現了湮滅效應,你正巧處於時空交疊的中心點,現在你所在的世界已經開始秩序混亂了,我需要幫手,我需要你幫我修複這些錯誤。”

  余牧笛嚇得張大了嘴巴,立馬推脫道:“可是,可是我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啊。你要我能幹嘛?再說了,你不是把馬曉荷帶走了嗎?你叫她幫你不就好了。”

  不知不覺,余牧笛發現自己已經被周宇帶進了他的思維裡,開始相信起這穿越時空的戲碼來。

  周宇歎了口氣,有些懊惱地說,“因為雷雨雲的放電太強,

我們沒有控制好讓共振出現偏差,馬曉荷的跨越,會出現在你的界石周圍,無論如何,你得要找到她。  這些事情你以後會慢慢明白的,你現在去找羅玉良,他知道些事情應該可以幫到你,你要記得多學會用你的腦子。”

  “嘿!怎麽說話呢?就你聰明就你了不起,那你來啊?找我幹嘛?”余牧笛憤怒的大吼,可周宇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無論余牧笛如何叫罵,他再也沒有發出聲音。

  周遭的一切還沒有回復正常,但周宇的話讓余牧笛久久不能平靜,穿越時空,這也太扯了吧?

  他在醫院的後花園裡徘徊,每走一步,周圍的一切都隨之輕輕的顫動,他生怕那快要觸及天空的大樓會被我震塌下來。

  不禁心生怨懟,這周宇倒是走得快,可自己怎麽從這奇怪的空間裡出來啊?

  余牧笛努力地回想,第一次經歷所謂的跨越是在寢室的走廊,他回到寢室按下燈的開關周圍一切恢復正常。

  而剛剛,自己從樹枝上取下來帽子,戴上帽子之後,聽到了周宇的聲音。

  他一步一步的往回走,腦子繼續回味著周宇的話。如果說出現這樣的情況就代表著穿越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已經穿越過兩次了?只是自己並不自知而已。

  所以說,周宇他們在學校裡出現也不是幻覺?如果周宇想回去改變趙大頭的車禍,這意思是說他可以通過什麽方法去到現在或者未來的空間?

  但是不對啊,如果馬曉荷出車禍後就直接被送到醫院的話,為什麽自己又能夠在學校裡面見到他們呢?

  余牧笛越是努力的思考腦子越是疼痛,那種刺激酥麻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來,還帶了些眩暈的感覺。

  鼻子有些癢癢的,伸手一摸,一股熱流順著鼻子往下淌。

  他閉著眼扶著牆角抬頭胡亂地將鼻子後仰,只聽一個女聲傳來,“嘿,沒想到真的能碰到你!看,我準備得有紙巾哦?”

  看來是穿回來了。這尼瑪,總是不按套路出牌啊!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

  余牧笛睜眼一看,四周的一切已經恢復了正常。

  只是讓人納悶的是,為什麽一個大活人突然出現在這裡,都沒有人表示一點驚訝,甚至還會有人主動來問詢?

  醫院還是那樣熙熙攘攘,余牧笛扶著住院部後門口外的立柱,看著前門大廳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他有些恍惚,鼻血繼續往外冒,慢慢地,周圍有人注意到了他,看他的眼神略微有了些變化。

  一隻膚若凝脂的手拿著一張餐巾紙遞到了他的面前,那個聲音繼續說道:“你是怎麽了?是不是頭有些不舒服?”

  余牧笛這才看著面前,一張精致的臉龐,稚氣中又帶了些優雅,略微瘦削的鼻翼,白裡透亮的皮膚,小小的嘴唇不算太鮮豔,在膚色的映襯下略顯蒼白。這時候這位女孩正忽閃著大眼睛,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余牧笛被這低頭的一眼驚豔到了,然後迅速地將目光移到了其他地方。

  他不是不敢與女孩對視,而是此刻留著鼻血的樣子太囧,他不太願意別人看到自己的出糗的樣子,在陌生人面前依然要端著些架子,故作點矜持。

  然而周圍的人逐漸在對著他的方向竊竊私語,表情裡盡是想要笑又有些鄙夷的神情,余牧笛一下子回過神來,路人們準是誤以為自己看到美女鼻血不止了是吧?

  這更加讓他覺得尷尬不已,勉強伸手接過了她給的紙堵住了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謝謝你。”

  女孩笑著說道:“不客氣,不過你真的沒有事嗎?剛剛流血不少呢。誒,你現在這樣子就像是鼻子裡插著大蔥,哈哈。”

  余牧笛心有不喜,這姑娘長得挺好,腦子轉得也挺快,可說話卻有點損,這不就是在罵自己是豬嗎?

  他有些不服氣地打量起對面的女孩來。她身材高挑,腦後扎著簡單的馬尾,劉海兩邊一點耳發隨意的搭在兩頰。

  起初余牧笛還以為她只是皮膚白皙,但現在仔細看來,女孩兒臉色中還透露著些許蒼白,顯得柔柔弱弱。

  瘦削的身子外,是一套藍色條紋的病號服,在她身上還顯得有些寬大,手腕上還綁著住院病人才特有的腕帶。所以,她是這裡的病人。

  那姑娘看余牧笛似乎緩過勁來,又囑咐一般地說道:“那你既然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走啦。哦,對了,你讓我跟你說,誒,不對,你還沒有見過我,哎呀,不管啦,就是你以後別在找什麽帽子了,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所以啊,以後千萬別在試了!”說完正準備離開。

  余牧笛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冷冽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了回來。

  女孩兒大叫一聲:“你幹什麽!弄疼我啦!”余牧笛絲毫不為所動,直勾勾地盯著她有些閃爍的眼神,既不顧她的反抗,又不顧旁人驚詫的目光,直半推半拉地將她從大門外帶到了門後一個沒什麽人的小角落,對著她惡聲地問道:“你是誰?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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