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相親完她家非要留我過夜,我應該注意什麽?
答曰:把帽子戴好。
“哪有這麽容易,你知不知道我們把這群人弄過來廢了多大勁!你上下嘴唇一碰就完了?”
簡自在愕然地抬起頭,望著面前挺拔的身影,如一座山一般,擋住了他看向身後之饒目光。
“這位姑娘是。。?”
龍驤的臉上明顯有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敵意。
這也不難理解,畢竟自己剛才做出了一些衝動的事情。
“龍驤,風雲盟總旗主。”
冷冰冰的回答讓簡自在有些無奈。
沒有人喜歡“電燈泡”,尤其是這種阻攔追愛的“電燈泡”。
“這位姑娘,我看你板著臉時十分不好看,應該開心一點才好。”
劉玄初走了出來,微微躬身,以示禮貌,右手摩挲著發帶,出場十分妖嬈。
“你是何人,我們好像並不認識吧?”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看著這個面帶微笑的男人,龍驤橫眉瞪去,幾乎就想揚鞭給他那沒正經的笑臉一下。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個男人,居然留著長發,走路還一款一款的,這不是娘娘腔是什麽!
“那就來認識一下,在下劉玄初,乃是主公麾下幕僚,男,單身,為人正直,二十三歲。。”
他的聲音潤入心底就這麽暖暖散開,一口伶俐的自我介紹,得極好。
若在新世紀,此番辭配上這面容無疑是最好的開場白。
正當此時一隻白鷹遠遠掠來,鷹爪上不知系了什麽物件,在際帶起一陣淡藍色的薄煙。
朵爾丹娜的面上,微微蹙起了秀眉,——草原上多鷹,但這般如雪白鷹卻極是難得,白鷹青雲,正是風雲盟不二的信物。
朵爾丹娜清嘯一聲,那隻鷹一個盤旋,穩穩落在她臂上。
馬蹄降降,踏地而來,周遭諸人紛紛回頭望去,只見遠遠一面紫色大旗劈風,一群人馬約有一二百人。
那一隊人馬來得極快,不多時,當先三人已映入眼簾,當中一人是個男子,凌空一躍而下,幾步奔至歲爾丹娜面前,半膝跪地,口中道:
“盟主金安!”
朵爾丹娜左手虛扶,淡淡道:“邵令主辛苦了!”
那百余人馬也紛紛來到,一齊行禮道:“參見盟主!”
前行兩步,向燕雲拳拳之意溢於言表,雙手一托,朗聲道:“眾家兄弟,免禮!”
那面大旗上繡著“風雲盟”三個大字,大字附近環繞著紫色的火焰,正是紫火令的子弟,那名青年男子,鳳眼秀眉,昂然而立,是盟下紫火令令主邵烽。召烽躬身道:
“啟稟盟主,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上責罰!”
面前那男子胸口赫然插著支短箭,先前被披風裹著看不到,現在丟開披風,露出的玄色衣衫早已被鮮血染透,半邊呈現出一種濃重的色澤,披風上亦沾染了不少血跡,深藍色的馬靴上沾著幾莖斷聊草葉,手指間竟然流出了幾縷鮮血。
“邵烽,你受傷了?怎會如此!”
不同於對待劉玄初的冷淡,龍驤的話語中明顯充斥著擔心。
“得盟主飛信傳書,卑下連夜啟程網羅有志之士,並護送家眷至此,然而此消息卻被文聘得知,於津河渡口半道伏擊,臨陣之時,赤土令韓嘯突然反叛,奇襲後方,倉促之下,金木水三令令主皆為戰死,唯屬下拚死衝殺,僥幸逃得一命!”
一口鮮血咳出,邵烽的意識開始模糊,幾有站立不住之勢,眼看就要親吻大地,一條適時橫來的手臂替他解了圍。
禍不單校
風雲盟以金木水火土五令令主唯向燕雲馬首是瞻,現已失去大半,剩下的那些零散江湖勢力怎可繼續賣命於她,除龍驤所部的漕幫以外,風雲盟已然分崩離析了。
“真是沒想到,第一個反叛的居然是韓嘯,少主當初對他可是有救命之恩!”
龍驤咬牙切齒道。
“何儀,快將邵烽請入內堂醫治!”
簡自在不疑有他。
風雲盟如此傾力相助,他又豈能坐視不理。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抱著不怕失敗的決心,想也知道,這是輕舉妄動的結果。
向燕雲扭頭看向了簡自在,她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正如他對她曾有的世界無從探尋。
“向盟主想要交代什麽,在下必當竭盡全力。”
。。。
她將衣袖挽起,伸手進水裡,陽光透了水波有些聖潔的光澤,腕上的碧璽折射了水淺影,發出靈動的七色微彩。
水波靜謐不見異樣,她頗有些沮喪地收回了手,坐在了湖邊。
岸邊淺波打濕了鞋面,在青色的素淡中浸出一抹濃重的深意,更增添了其上花紋的繁美色澤。
她索性赤腳弄水,纖嫋白衣靜展於石上,似有流雲之姿。
抬頭仰望晴空淡雲,風微過,雲帶逍遙,無拘無束。
湖光一晃,孤單的影子旁多了個人,身形頎長,青衫磊落,簡自在俯身問道:
“怎麽一個人待在這裡?”
“這裡清靜。”
向燕雲輕微吐氣,將掠到腮邊的一縷發絲吹開,心中若有若無地悵然,似乎又清楚地遠離了這裡,便如當初,迷茫中暗藏的孤獨。
簡自在一握她的手,眉梢微擰:
“會著涼的。”
不由分,竟欲將她拉起來。
水珠在陽光下灑開道晶瑩的半弧,憑向燕雲的身手豈會讓他這伎倆得逞,隻往後一閃便讓他的動作落了個空,她仰面輕點湖面,往那大石上順手輕帶,款款的站在了那裡。
“向盟主,給你添麻煩了。”
簡自在依舊站在石上,看著一湖之隔的向燕雲,此時的她赤著腳,裙衫半濕,秀發垂腰,依舊不耐煩那繁複的釵環,散散瀉在身前,叫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
“風雲媚分裂,只是早晚問題。”
簡短字語,得清晰。
別人或不清楚,她又怎會不知,韓嘯多次表白被拒,就在一周前,她還對他的表白沉默不語,他以為成功了,苦戀終於有了回報,可誰知道這投靠黃巾軍的消息卻是狠狠的打碎了他的心。
因愛生恨,凡事過猶不及。
騎砍三國軍閥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