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就是廢物,你們魔道之地的人也只會跟在我們身後撿我們不要的垃圾,關鍵時候不出力,有好處的時候也不會有你們的份。”越離怒聲說道。
“好處是自己爭取的,不是你們施舍的,越離教主,你請繼續。”旱猊嗤笑地說道。
越離咬了咬牙,見似乎說不動旱猊,也只能下去繼續和那些正道修士攻擊著那光幕。
但荊天良也看出來了,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用出全力,有的也只是象征性地攻擊一下,綿軟無力,只有少數可能腦子不太靈光的修士拚了命的在轟擊著光幕,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那些拚命攻擊著光幕的人實力都不怎麽樣。
“真是好笑,每個人都別有用心,保存實力,那光幕很明顯就這樣的攻擊手段是打不開的,偏偏不舍得多加幾分力,所謂的正道修士,嘖嘖。”曹軒宇在一旁無奈地說道。
荊天良看了看曹軒宇,緩緩說道:“別這麽說,你看他們多用功啊,一直不斷轟擊著那光幕,那光幕愣是半點沒破,就跟撓癢癢一樣,他們如此拚命地幫別人撓癢癢,怎麽能說他們別有用心呢。”
荊天良這番話是個人都能聽出來譏諷的意思,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黃衣,手持血紅色長槍的十幾歲的少年從人群裡衝了出來。
“魔徒,你少得意,我告訴你,今日要是秘境開啟了,你們這群魔修要是能進去了,我穆字倒著寫。”穆天仇血色長槍直指荊天良說道。
荊天良一愣,看著穆天仇手中的血紅色長槍,感覺很熟悉,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穆天仇見到荊天良愣住了,還以為是被自己嚇住了,便再次說道:“魔道之人就是孬種,尤其是你這魔徒,誰都知道你當初在劍閣受辱之事,我極皇谷當初怎麽就折在你這魔徒手裡,簡直是奇恥大辱。”
聽到極皇谷三個字,荊天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你說你是誰?你是極皇谷的人?”
“是有怎麽樣,我,極皇谷,穆天仇,當初你對極皇谷的所作所為遲早我會還給你。”穆天仇憤恨地說道。
荊天良笑了:“一開始便看你手中的長槍有些眼熟,聽你說你是極皇谷的人我才想起來,你手中的長槍,是龍魄吧。”
穆天仇一驚,看著手中的長槍,隨後再次說道:“是又怎麽樣?哦,我想起來了,聽師叔說過,你和當初背叛極皇谷的烏雀一同潛入血龍洞偷取血龍精血,想必,你也見過此槍吧。”
“沒錯,我見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拿得了這把暴戾的長槍的。”荊天良好奇地說道。
“與你何乾?魔徒,你們若不想幫忙破除光幕就趁早滾蛋,否則,到時候我們正道修士群起而攻之,你們就沒有命了。”穆天仇厲聲說道。
“有意思,我是你仇人,你卻還要叫我走?不然就要死在這裡?我死在這裡不正是你想看到的麽?”荊天良戲謔道。
“你胡說,行,你們不滾的話,待會兒打開了光幕,別讓我在秘境之中碰到你,否則,我定要你性命。”穆天仇說道。
“行了吧,毛頭小子,我承認,我在你這般大的時候還沒你修為高,但我比你厲害多了,我不會像你這樣只會大放厥詞,我甚至敢威脅黃嘯,回家喝奶去吧小子。”荊天良肆意地嘲笑道。
這穆天仇也就和當初荊天良剛去四神城的時候差不多打,頂多也就小個一兩歲,但那時候的荊天良已經經歷了太多,這穆天仇一看便是從小錦衣玉食,
沒有經歷過磨難的毛頭小子罷了。 穆天仇憤恨地看了一眼荊天良,隨後眼中閃出一道精光,指了指荊天良,淡淡地說道:“你等著魔徒,我會讓你知道我這毛頭小子的可怕。”
說完便轉過身去繼續攻擊著光幕。
荊天良笑了,這毛頭小子該不會就是謝武珠說的那個甚至能直追瑤風的天才吧,現在看來,修為是夠了,不過還是個孩子心性罷了。
“少爺,我們真的不管麽?”夜千霜走上前來說道。
“不管,除非他們拿出什麽籌碼來,不然我們為什麽幫他們?”荊天良淡淡地說道。
“但是秘境中說不定有你需要的。”夜千霜再次說道。
“那也是說不定的事,萬一裡面沒有呢,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缺什麽,我現在缺實力,缺修為,難不成這秘境能讓我一下子到達歸真境界麽?”荊天良說道。
“也有些說不準。”夜千霜認真地說道。
荊天良轉過身來看著夜千霜的臉,似笑非笑地說道:“千霜,你什麽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夜千霜臉一紅:“少爺,千霜沒有開玩笑,歷史上因為一些秘境瞬間到達特別高深境界的人有很多的。”
荊天良笑著摸了摸夜千霜的頭,看起來煞是寵溺。
二人這一番動作,看的盧飛印和曹軒宇有些摸不著頭腦,二人躲在一旁悄悄地說道。
“老曹,這夜堂主在宗主面前就跟個小女人一樣,完全沒有了在刑法堂時候那股嚇人的氣勢啊,怎一看,這是兩個人啊。”盧飛印不解地說道。
“你懂什麽,陷入愛河的女子都是這樣,更何況夜堂主和宗主共同經歷了那麽多事,很正常,愛情可是很奇妙的,別說夜堂主這樣的人,就是那傳說中只知道殺人的修羅遇到愛情也會止戈你信不信?”曹軒宇挑了挑眉說道。
“有這麽神奇?愛情能讓一個人瞬間變成另一個人?”盧飛印不解地問道。
“怪不得你到現在還是單身,我們天命宗那麽多師妹,你就沒一個瞧得上眼的?”曹軒宇擠了擠眼角說道。
“那都是師妹啊,什麽瞧得上瞧不上啊,我是在問你,愛情這東西有多神奇,你跟我說師妹?”盧飛印一臉地不解。
曹軒宇搖了搖頭:“老盧啊,你沒救了,等你有了愛情的滋潤你就知道了。”
“沒空,天命宗還沒發展起來,要什麽愛情。”盧飛印淡淡地說道。
曹軒宇眉毛一豎,衝著盧飛印豎起了大拇指:“有覺悟,佩服佩服。”
這時候荊天良輕咳了一下:“你們兩個別以為我聽不見啊,私下討論宗主和堂主,小心我送你們倆去夜堂主那裡喝杯茶。”
而夜千霜也很配合地轉過臉去冷冷地看著二人,看得二人渾身起毛。
“怎麽樣?想要去我那裡休息休息麽?”夜千霜冷冷地說道。
二人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剛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有。”
夜千霜淡淡笑了一下,也沒有再理會二人。
“你別說,夜堂主笑起來還真好看,怎麽平時就會冷著一張臉呢。”曹軒宇不解地說道。
“你不要命啊,還說,宗主那耳朵比當初那叛徒沈軒都差不了多少。”盧飛印連忙拍了曹軒宇的頭。
而曹軒宇一驚,連忙住口。
此刻,那些個正道修士已經停止了攻擊光幕,每個人明明都有著充足的靈力,卻一個個都露出了氣喘籲籲的樣子,似乎剛才每個人都出了不少的力。
但是光幕依舊完好如初,其上的陣陣波紋似乎是在嘲笑這些正道修士。
傅玄冷著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荊天良身前。
“你們若是還選擇旁觀,大家都別想進去了。”傅玄冷冷地看著荊天良說道。
荊天良冷笑一聲:“怎麽?想要我幫忙?求我啊。”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傅玄陰冷著臉說道。
“我怎麽就得寸進尺了?看你的樣子是想讓我幫忙吧,但是你看看,那些所謂的你們的正道人士,看起來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試問,有幾個是真正出了力的?”荊天良戲謔地說道。
“我當然清楚,但是魔徒,你別忘了,你們要是不出力,我們是不會讓你們進去的,甚至有可能我們合力將你們圍殺在此,你信不信?”傅玄如此威脅地說道。
荊天良立馬放聲大笑:“怎麽?劍閣的傅玄大人這麽快就想引起正魔兩道的爭端了?易碧淵給你的權力?還是澹台央他老了?”
“你休想用閣主和澹台央來壓我,我就問你,你幫還是不幫?”傅玄說道。
荊天良雙手一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撇過頭去:“求我啊。”
“裡面的東西,讓你一成。”傅玄直接拋出了自己的籌碼說道。
“一成?打發要飯的呢?而且,你也看到了,你隻給我一成,那天妖教的人呢,鬼殺教的人呢?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一個人就能夠幫助你們打破禁製吧。”荊天良一臉詫異地說道。
“那你要多少?”傅玄再次問道。
“給多少你能做的了主麽?我的傅玄大人?”荊天良反問道。
此刻,那個被越離稱之為大皇子的華服青年也走了出來,雙手負於身後,臉上寫滿了傲意。
“他可做不了主,不過進入秘境了,得到什麽寶物全憑自己的本事,這位魔道兄弟,你們如果不出手,那這光幕今天就很有可能打破不了,到時候秘境再次關閉,想要再進去就得等上十年,你覺得呢。”大皇子笑盈盈地看著荊天良說道。
荊天良臉色微沉,出來的時候謝武珠雖然再三囑咐,荊天良也不想和這位皇子有過多的交集,沒想到還是碰上了。
“這位應該就是中州皇室的某位皇子吧,想來你也看到了之前的局面,正道要我們魔道幫忙,似乎怎麽樣都有點說不過去。”荊天良接著說道。
“各取所需罷了,但如果這個禁製打不開,誰都拿不到裡面的東西,到時候我可不敢保證這些這麽多的正道修士不會對你們動手,以此泄憤。”大皇子帶著自信地笑意說道。
荊天良下巴微揚,直視著大皇子:“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麽?”
“不敢說威脅,只是勸這位兄弟合作而已。”大皇子俯視著荊天良,眼中完全有著吃透了荊天良的意思。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旱猊和夏傲相視一眼,紛紛走到了荊天良身旁:“想要我們幫忙,可以,在進入秘境的兩個時辰之內,不許對我們動手,否則,就別怪我們來陰的。”
“當然可以,到時候進入秘境了,就各憑本事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打開那道禁製。”大皇子說著便再次負手走了回去。
而傅玄不過是冷笑一聲,便離開了,而荊天良更是捏緊了拳頭,暗暗發誓,此次只要進入秘境了,哪怕不要什麽寶物了,都要將傅玄的命永遠的留在這裡。
夏傲拍了拍荊天良的肩頭便走了過去,而旱猊則是冷哼一聲:“要不是我們給你個台階下,我看你怎麽收場,若真是將這群人惹怒了,順手將我們給滅了,引起了中州和四神城的圍攻,這個罪責,你可擔不起。”說罷,旱猊也走了過去。
荊天良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先讓你們得意一下,還有那個大皇子,真以為自己是皇子就不得了了?這個天下不是你說了算。”
“宗主,先沉住氣,等到進入了秘境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而且,那個旱猊也說了,進去兩個時辰內不會讓他們和我們動手。”盧飛印上前勸說道。
“兩個時辰?你以為他們真的會遵守?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荊天良說著也走了過去。
天命宗的弟子也紛紛跟在荊天良身後。
無數的修士圍著那光幕,此刻的光幕的亮度因為之前受到了正道修士的輪番轟炸,倒是有幾分暗淡,卻是可以忽略不計。
這個時候,大皇子首先便站了出來:“各位,剛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但是接下來所有人務必使出自己的力氣,若是誰想偷懶耍滑,休怪我無情。”
場中乃是中州修士居多,四神城雖然也有大大小小的宗門前來,但都是以極皇谷、劍閣和玄天宮為主,人數反而比不上中州,而中州之人見到是大皇子下了命令,也自當遵從,由此一來,連帶著四神城的修士和魔道這邊的修士也只能跟隨附和。
作為修為最高的幾人之一,大皇子首先凌空而立,隨後傅玄,越離,以及幾名劍閣弟子,玄天宮弟子和一名極皇谷弟子也漸漸飛到了高空,包括中州的一些修為高一點的修士也漸漸升空。
魔道這邊,影主和他的寥寥幾名弟子也紛紛飛了上去,荊天良和夜千霜以及盧飛印、曹軒宇跟隨上去,而旱猊這邊,卻是只有旱猊一個人上去。
原來這些飛升到高空的都是無暇境界之上,修為最高的三人,荊天良,傅玄和大皇子都是洞玄境界,也幾乎站在了人前。
剩下的便是在地上紛紛運轉起了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