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夏花秋露》奢想那1觸即滅的幻光暖焰
  2010年的冬天如同一個散漫的遊行詩人,也許是一縷不知所蹤的梅花暗香引得他暗自銷魂,也許是某個回眸環顧到身後一片天地蒼茫讓他心生悲涼而彳亍不前,只是沉默地徘徊,沒有冷冷的冰雨,也沒有忽如其來的白雪,只是滲透著無盡的寒意,還有偶然會突然造訪的北風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己,引的人們都緊緊擁著厚重的衣服,如同夜裡噩夢驚醒的孩子緊緊抱住床邊的玩偶,隻為尋求一絲心裡慰藉。乾冷的冬季,風乾的不止天地與人的面目,還有中部地區人們溫文爾雅的情緒。相對於清冷的校園,教室內因為供暖的原因變成學生的桃花源,即使是課後時間也沒人出門。溫暖的空氣充斥著,相對於學習,無聊的課堂上,困乏的瞌睡蟲往往佔據了主導地位。

  “氫,‘eiqu’,這...”化學老師拿著課本,像一隻企鵝地扭動在狹窄的課桌過道中間,認真地講解著化學方程式原理,不時還用目光審視著學生,看哪個懶蟲左搖右擺快要與課桌融為一體,活脫脫像一個手拿皮鞭的監工頭。

  “哈哈哈,eiqu !”文水突然大笑,像一把火,直接引燃了彈藥庫,一片昏昏沉沉突然被打破,本來昏昏欲睡的學生被嚇的一個激靈保持著端正的坐姿,有的男生跟著他哈哈大笑起來,也有幾個女生跟著捂嘴吱吱笑,“不行了,笑死我了,‘eiqu’”文水捂著肚子大笑,還不忘了撅起嘴一直模仿。本來可能是因為害怕老師生氣而忍住或是剛被驚醒的幾個學生也捂嘴偷笑起來。小教室裡頓時如同嘈雜的菜市場。

  “安靜!別笑了!笑能記住方程式嗎!”“大馬哈”本來肉嘟嘟的臉因為惱羞成怒憋的通紅,“文水!你注意力是放學習上了嗎?像你這樣的學生還想去**一高!就算十高你也考不上!”

  班裡的嘈雜被“大馬哈”的咆哮鎮壓之後,文水也收斂了一些,低頭看著課本,只顧捂嘴強忍著偷笑,沒在意“大馬哈”的話。“大馬哈”也沒有繼續下去,便繼續扭著腰晃動在過道裡,講著化學知識。

  但是偷笑聲,竊竊私語聲卻如星星之火,伴隨著“大馬哈”的腳步,慢慢燃燒。“大馬哈”依舊以為是因為文水剛才的搗亂,沒有太多在意,只是不時回頭用目光去探索是哪些學生在笑,並一臉嚴厲的鎮壓下去,一節課就這樣伴隨“大馬哈”在班級裡繞來繞去結束,還有一直沒有消失的竊竊私語與偷笑聲。

  下課鈴響後,“大馬哈”可能也因為外面太冷沒有離開教室,但是卻依舊有些不解,學生們依舊在竊竊私語,不時用目光掃向講台,然後捂嘴偷笑。“大馬哈”也沒有太多計較,歎了口氣,也許是感歎現在的學生太頑皮,接著拿起自己的不鏽鋼小茶杯喝了一口,把不小心進嘴裡的茶葉吐到講台旁的垃圾桶裡,然後用手撩起自己加肥加大的長款羽絨服準備坐在椅子上可能是要休息一下,也許是因為被硌到,他伸手在椅子與寬大的背部搜索著,緊接著便拿出一個純手工,製作精巧的小烏龜——製作原材料是一個礦泉水瓶蓋,上面還有一片膠帶纏繞著。“大馬哈”剛拿到還用拇指跟食指捏在手裡,用另一隻手扶了一下又小又圓鼻子上的眼鏡,用兩隻小眼睛仔細審視著還略有所思的樣子,本來晴朗的臉上,眉毛緊皺起來,顴骨上的肉也橫起來,用五指把烏龜攥在手裡,衝著文水的方向狠瞪了一眼,臉色發紫的摔門而去。班裡突然沸騰起來,充斥著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還有人互相詢問,是誰的佳作。至於文水,本就因為“eiqu”笑的滿臉通紅還沒緩過力氣,又因為埃把這件事告訴他之後仰腹大笑,只有青見一臉陰沉,如同外面的天空。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嘈雜的教室在上課鈴響後慢慢安靜下來,但是還是有一些竊竊私語此起彼伏地出現在教室裡。課代表看老師遲遲沒有回,便在黑板上寫了上自習,也準備出門去叫老師回來上課,但是剛走下講台,教室的門開了,只有班主任一人嚴肅地站在門口,用眼睛掃視著班裡的學生,室外的冷空氣襲進教室,不知道是哪個原因,所有人都低頭沉默下來。

  “文水,出來一下。”

  教室裡鴉雀無聲,即使是文水出門之後依舊沒有聲響,如同一個清冷的蠟像館,窗外的北風還在肆無忌憚的狂嘯,還有講台上的鍾表滴答滴答的走動著。

  “叮...”下課鈴響了之後,沉默終於被腳步聲打破,是文水,走到講台中間站著沒在向前走,倔強地斜著頭,雙眼通紅,憤怒地注視著窗外,還不時掃視著下面。後面尾隨著班主任。

  “青見,出來一下。”

  “哼!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

  “是不是你,我會知道的,你回座位上去,先把嘲笑老師的檢討寫好給我。”

  青見路過講台,與文水擦肩而過,蔑視地看了文水一眼,文水死死盯著青見,如同兩人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文水回到座位上如同蓄勢待發的火箭,滿腔怒火無處撒,沒人敢接近,埃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別生氣了,我了解青見,她不會隨便汙蔑人的。”迪安慰道。

  “本就不是我,我用得著她幫我證明?”

  “埃,咱倆也去找老師吧,把事情說清楚別回頭冤枉了文水,再讓文水叫家長來了,萬一要開除文水可就完了。”

  “不用你們去,他們憑什麽開除我,又不是我做的。”

  迪示意埃,兩個人剛準備出去,青見若無其事地進了教室。

  “青見,老師跟你說什麽了?”迪滿臉緊張,仿佛她是被冤枉的人。

  “沒什麽。”青見回答迪之後,轉向文水一臉驕傲,“讓你平時不安分,愛做出頭鳥,被冤枉了還要勞煩本小姐給你證明清白,你說怎麽謝我吧。”

  “我又沒求你,憑什麽謝你!”文水聽完回頭瞥著青見。

  “要不要以身相許啊?!青見大小姐。”埃聽完青見的話懸著的心也放松了許多,便開起青見的玩笑。

  “就他,給我提鞋還差不多。”青見瞅了一眼文水,文水倒是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委屈跟憤怒也都煙消雲散了。

  老師後來開了班會,頗為大度地表示不再追究這件事的元凶,希望大家以學業為重,還特別強調了尊師重道的問題。“大馬哈”也表示對文水的書面檢討和誠懇道歉比較滿意,不再繼續追究。嘲笑老師口音的書面檢討自然出自埃的手筆。文水卻沒有表示要原諒“大馬哈”,但是也只有無聲的抗議。

  冬天這位詩人也許厭倦了追尋暗香的疲憊,看慣了滿目蒼茫,便拂袖而去。時間越過越來越倉促的筆尖,跳過越來越厚的測試試卷,草長鶯飛,蟬鳴不知何時也開始無休止地試演著離別,催促著時間加快腳步。埃的數學成績也在文水的幫助下有了提升,至於“情書”,“烏龜事件”之後出現了兩封,一個來自埃,一個來自文水,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它們會何時出現,出現在哪裡。

  初三學生的生活相對之前算是有些緊張的因素,並且在學生之間透露出更多的友好氣息,緊張並非因為初三結束時有人或許剛好是你三年形影不離的夥伴會在以後淡出你的視線,去尋找適合他的道路,而是你有一個為了重點高中一直日以繼夜努力的朋友,或者那個努力的人住你家隔壁或者是你父母某位朋友的孩子。這可能是所有普通90後一輩人的噩夢——“你看看你朋友!你看看鄰居家的小~!你看看誰家的孩子跟你差不多大!”這個噩夢並非隻存在於學生時代, 並且被比較對象不止於父母生活范圍以外的未知,優秀的他或她可能還會來自於網絡新聞報紙上以及所有能被父母聽到看到的媒介,像是某個伸手不見五指夜裡的黑會無限制的蔓延,直至黎明出現。

  “友好”的氣息更多的也許是異性之間,若非要糾結其根源,也許就是所有的人,無論年齡,對於所有未知與美好的事物都會下意識的接近。中學時代的“友好”更多的是通過紙信或是紙條還有零食表達,沒人知道鼻祖是誰,但是這就是默認的方式,也許在那個時代這也是對於一個情竇未開初中生是最好的方式。如同繈褓中出生沒多久剛睜眼的嬰兒,對於陌生的世界,有好奇但更多的也許是畏懼。但是校園裡特別是畢業班裡總會傳出誰喜歡誰,誰在追誰,誰拒絕了誰,誰與誰好像在一起了這樣的聲音。喜歡?也許是某位女生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把粉紅色還略帶香味的信折成千紙鶴或是心與棒棒糖塞進愛慕者的書桌。追?也許是某位男生經常在課間操之後把飲料提前擺在心儀的女生桌子上。拒絕?也許是千紙鶴飛走之後了無音信,或是與紙心一樣被撕得粉碎出現門口的垃圾桶裡,對了,也許還有躺在垃圾桶裡的飲料。在一起?也許是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出現在零食鋪裡,晚自習結束後男生送女生回宿舍,周末送女生回家,女生替男生寫作業。雖然每個片段都簡簡單單,但是並非所有的人甚至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會在那個年齡有這種勇氣。文水對青見便是如此,一個轉身之後兩人之間隔的便不是幾十公分的課桌距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