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洛夫低估了自己的受歡迎程度,奢侈一把排上海底撈的長隊後,都能碰上搭訕的。
“哥,怎麽一個人來吃午飯啊,馬羅同學呢?”傑基·米爾伯恩的牙齒在夜裡發著白光,在馬卡洛夫對面落座後,一身運動裝,定是訓練完,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帶著身邊的黛西去某個地方浪漫去了。
“他今天有事。這不中午了?出來吃點東西。”馬卡洛夫的笑容看不出一絲一毫情感的端倪。
黛西在馬卡洛夫身邊坐下,及腰的馬尾,發梢染得深黃,外加一件不菲的緊身長款皮衣,一股非主流子東瀛騎士風,配上甚是好看的身材,真真是一個標志的美人。扭頭看了傑基一眼,見他癡迷地看著女生,便知道這小子定是仍未上手。
“黛西真是一天比一天漂亮了,兄弟你要趕緊,要不然哪天被其他班裡的哪個小子瞟上,你下手可就晚了。”馬卡洛夫說完,拿起了一根羊腰子。
“呵呵,是有計劃呢,反正我們都在一起了……”傑基一臉開心,洋洋得意地炫耀道。
“誰答應你來著?美得你!沒車沒房也沒啥前途,就只會踢個球,誰要嫁給你?”黛西拿起肉串,用一口小碎牙仔細地咬住,輕輕一橫,便撕下一塊肉來,肉在嘴裡嚼著,嘴唇還沾不到。
馬卡洛夫登時明白,這女生絕非傑基說的那樣冰清玉潔,衝她吃羊肉串的樣子,這姑娘身經百戰的客觀事實已經擺脫不了了。
好一個冰清玉潔。
傑基被擠兌了個大紅臉,有些慍怒,卻不發作,隻扭過頭問馬卡洛夫,道:“昨天沒睡好吧?看你的樣子挺憔悴的。”
“多事之秋,禍不單行,有時候想起來挺煩的。”
“馬卡洛夫同學你別發愁,慢慢會好的。”黛西抓著馬卡洛夫的右臂輕輕搖了兩下,妄圖搖出他的感動。
傑基要了兩瓶液體麵包,幫馬卡洛夫擰開了放下說:“就是,有啥事過不去的?來吧,喝兩口!”
心照不宣碰在了一起後,馬卡洛夫問道:“你的足球訓練得怎麽樣了?最近有起色麽?”適當地轉移話題,自己也有些許的好奇。
“自我感覺還不錯,黛西讓我去面試科佐專業隊,不過我覺得沒什麽戲……”
馬卡洛夫面帶笑意地看著傑基,知道他已經打定了去參加的主意。又看看黛西,女生卻在走神,垂下的長發掩蓋住敲擊手機鍵盤的神色。無心之舉被馬卡洛夫看在眼裡,心裡深處厭惡地皺了下眉,不禁想提醒傑基多多注意。
“去參加吧,這是好事,暫時別讓其他人知道……真要進了決賽,大家都會為你喝彩的。”馬卡洛夫正了正衣服領子。
“哥,你寫首詩吧,到時候我放在自我介紹下方,寫了幾稿,覺得太垃圾,都不敢給黛西看呢。”
“咦?馬卡洛夫同學還寫詩啊?”黛西的嘴圓張起來,發現新大陸的樣子像吞了滾燙的烤腰子。
“沒有沒有,別聽他瞎說……”陳麥忙揮舞著肉串。
“哥你就別和黛西藏著了,我把你的幾首詩都念了,她還問是不是我寫的呢……”
“原來馬卡洛夫你就是那杆‘廢槍’啊!”黛西叫起來,傑基忙去捂她的嘴。
“嗯,我這杆廢槍就等老傑幫我帶火了……行吧老傑,馬上寫首新的給你,就這兩天。”帶著對身邊女生的厭意,馬卡洛夫笑意不減地拿起格瓦斯,一口便喝掉了,“外表笑嘻嘻,心裡MMP”,馬卡洛夫內心想的永遠不會這樣淺顯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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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會議收到了上面的點名表揚,
說的內容內容倒是有點高深,莫雷諾回來路上像牛一樣反芻著,開著一輛標致908緩緩流淌於車流之中,到了家仍不得要領。 妻子問徽章怎麽歪了?摘下來看時,果然歪去半邊,卻怎麽也擺不正。“害,不可能很正的,擺得正,在人們眼裡也是斜的……”莫雷諾無意中說,在這個隻講究浪漫的城市中,賢惠的妻子選擇了輕吻丈夫的臉頰,以拂去愛人一上午的勞頓。
暖色窗簾的映襯下,酒精慢慢上頭,把欲望和失落都趕到了眼皮後面。可屋裡如深暗的海溝,讓他覺得寒冷,下意識地握住了妻子的手——它發著微熱,像陽光下的鵝卵石,這靜默,像極了一汪要漫出池子的水,黑暗侵蝕了他的雙眼,耳邊響起了讚美詩的悠悠歌聲,他知道,自己沉沉地睡過去了,他再清楚不過——下午,還會有各樣的突發事件等待著自己。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原因僅僅是個人的不懂珍惜,莫雷諾到現在依舊是羨慕著富賈的派頭,自己為了所謂的排面走後門買到上一任統領的護衛座駕, 唯一的目的就是克服住自己的悸動以防止自己的羨慕變為妒忌。
當陷入睡意的瞬間才是最自由的享受,將工作的勾心鬥角以及和邪惡的鬥智鬥勇拋到腦後。在夢境裡俯視自己的剛正不阿時,不禁感歎到:“好一出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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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風衣外套後,蹲著身子的葉蓮娜仔細查看觸目可及的傷口,並不在乎對方廉價的襯裙在自己名牌的反襯之下的寒酸。抽動著肩膀閃躲的女生顯得不知所措,而扶著她的葉蓮娜只是淡然一笑處之:“不用這麽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同學,互幫互助是舉手之勞。”
酒精帶著消毒的微痛和冰涼的觸覺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打著哆嗦先天性反射,有可能是剛剛被自己一直在B班不受待見,更不必說人才薈萃的A班,於是當受到A班班花的同情時,留給自己的沒有遐想,只有受寵若驚。
“對......對不起......耽誤同學你的吃飯時間了......”不敢直視對方明媚的雙眸,凱莉小小聲的致歉暫停了對方給自己處理傷口的動作,隨即一雙溫暖的手輕柔地捏住自己沒有被掌摑的半邊臉,“說什麽道歉啊,我們可是朋友啊。”
“朋......朋友?”凱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還是剛剛地眼淚汪汪,只不過習慣於欺凌的空洞之中流露出一絲光亮。
也許是對方口中不經意地兩個字,這種無意之舉,夾雜的善惡卻會徹底改變另一個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