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到這話雙眼一瞪,咬牙切齒,隨後“哇”的大叫一聲,提劍猛衝上去,用僅剩的內力使出一招“離陽賦”!劍氣凶猛至極,氣勢不凡,一瞬間有數道劍意流出,而雙眼血紅的陸承也是眨眼間衝到一半的距離!
突然,四位長老猛然起身。
殺意!
大長老正欲飛身下台解救林青,卻被場上的林青狠狠一瞪!大長老內心一驚,腳步一滯,卻見林青左手雙指在衣衫上一劃,衣衫碎出一塊布條纏繞在林青左手,內力灌輸,布條竟崩得筆直!
這是一柄劍!
林青閉目,在陸承帶著殺意衝到面前時,猛然睜眼,左手提“劍”由下向上一撩。
居安老人“探柳”第二十一劍,尋花問柳!
陸承倒飛而出,狠狠砸在了平台邊緣。
全場嘩然,接著便是一陣高呼,此戰極為精彩,那陸承,已是敗局已定。
可林青這一劍拿捏有寸,只是擊飛陸承,並未傷及皮肉分毫,只見陸承一掌拍地彈射起來,對著場下的人吼到:“叫什麽!?老子還沒輸!”
卻不料場下的數百名弟子指著陸承哈哈大笑,有的捧腹笑彎了腰,有的狂笑著猛拍大腿,而那些女弟子,卻是一個個用衣袖遮面,小臉兒泛紅的躲在袖子後面掩嘴笑著。
原來林青這一劍由下而上撩起,劍氣拿捏的十分精準,正好將陸承的衣衫由下至上劃開,此時的陸承門庭洞大,隻余一條底褲遮住下體。
大長老飛至陸承身邊,手一揮陸承的衣服便裹在了一起,沉聲吼到:“此戰,林青勝!”全場又是一陣高呼。
“師傅!”陸承極為不甘,拽著自己的衣服,滿眼委屈地對著大長老。
“哼,”大長老一揮手說到:“高傲自恃,不知禮數,有何顏面叫我師傅?”
陸承聽到這話一愣,竟抱著大長老哭了起來,惹得台下又是一陣大笑。
可就在這時,三長老飛下台來,悄悄對著大長老耳邊說了什麽,大長老聽後眉頭一皺,面色極為凝重,對著林青問到:“方才最後一劍,是哪家絕學啊?”
林青抱拳頷首說到:“弟子方才最後一劍,是出自居安老人探柳第二十一劍,尋花問柳。”
大長老一聽猛的吸一口氣,對著林青大喊到:“小小年紀不學無術!這探柳豈是你能學的?”
林青一臉茫然,接著說到:“弟子從入閣以來,師傅雖未傳授一招劍式,可也從未說過不可學別家武功,這探柳秘籍在弟子入閣以前便已倒背如流,為何學不得?”
大長老氣的面紅耳赤,指著林青說到:“唯獨探柳不可學!”接著一揮手甩開旁邊的陸承,“去後山閉關,待你師傅歸來再為你解釋清楚。”
林青一口怒火憋在心中,卻還是抱拳點頭說到:“弟子今日便去!”說罷,轉身離去。
陸承看著林青走下平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抱著大長老說:“師傅,那寶劍上山雪是不是……”
正在氣頭上的大長老慢慢轉頭,盯著陸承。
“有多遠,滾多遠。”
林青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後,便趕往後山的閉關處,途中有不少弟子認出了他,均是對他抱拳問好,林青一一還禮。行至後山一石門處,卻看到懶散坐在在石門下摳腳的駝背老人,駝背老人一見到林青就起身跑了過來,邊跑還在邊笑,到了林青旁邊一手搭在林青肩上說:“不錯不錯,前途無量啊前途無量。”
“前輩為何在此?”林青看了一眼老人剛才摳腳的手問到。
“給你送了三年飯還沒送夠,這不就來送你閉關嘛,”說完便又是一陣大笑。
林青皺眉問到:“何事讓前輩這般高興?”
“哈哈哈哈,還不是因為你啊。”
“我?”
老人聞了聞手裡的氣味說到:“你那招尋花問柳,真的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
林青微怒到:“前輩,此事晚輩十分生氣,前輩為何還要再提?”
“你可知這探柳為何學不得?”老人將手指塞進鼻孔,對著林青問到。
“晚輩不知。”
“哈哈哈哈哈,”老人邊掏邊對林青說到:“小兄弟你不知道呀,這居安老人乃是天下第一大。”
“什麽!?”林青一驚,雙眼瞪的老大。
“這居安老人一生頗為傳奇,從年輕學藝開始便在做著強搶民女的勾當,一生從未停過,而這探柳,便是他一次又一次同女子在床上雲雨時悟出來的,哈哈哈哈哈。”
老人的聲音越說越猥瑣,而林青早已滿臉通紅無地自容,“我爹什麽都不懂,竟將這種古籍收錄回來!”
“哎,”老人有拍拍林青的肩旁說,“學都學了,留著防個身也是可以的。”
林青耷拉著腦袋說到:“晚輩以後絕不在用此招。”
“隨你咯,”老人說著便解開腰帶上的一個葫蘆,遞給林青說:“這個你帶著。”
“這是什麽?”林青接過葫蘆。
“好東西,你這一去恐怕得數月,這玩意兒能解悶。”接著便指著石門說:“過了這石門便是無花林,裡面很多果子都能吃,熬一熬你師傅就回來了,去吧去吧。”
林青對著老人抱拳道謝,便朝著石門走去,行至門口回頭看著背對著自己,邊掏襠邊往下走的老人,林青高聲呼喊。
“結識前輩三年,還不知前輩姓名,可否告知晚輩?”
“背山。”老人不回頭,邊掏襠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