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過黃沙城後,並沒有向涼州而去,而是徑直向西,向柔然的西北皇庭走去。
柔然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北柔然,是柔然皇城的所在,而阿朱的父王所在的地方,是柔然將新佔領的前匈奴之地,稱為新柔然,管理這片土地的,自然就是柔然皇帝加封的柔然王。
雖說分為兩個柔然,但是柔然皇帝說一不二,阿朱的父親塔塔爾,並沒有過多的兵權,手下兵卒,不過數萬人。而高居皇庭的柔然皇帝,則手握十幾萬明面上的精騎,至於實際兵力,估計要多出數倍。
但是有了一年前匈奴滅國的教訓,柔然皇帝,三五年內,不會南下用兵,而三五年後,西楚至少擁有九十萬有可觀戰鬥力的兵馬,天底下,再也沒人願意和西楚掰手腕
西楚在南疆有兩位同姓藩王,安南王上官敬,靖南王上官雄,兩人都握有可觀的兵馬。
而再往後,七八年後,西楚便不會再倚靠北涼軍,而且會設法瓦解北涼軍,以此來消除西楚最大的威脅,哪怕女帝知道,北涼不會造反。
阿朱與蕭北良一路向西,不經過任何城池,補給食物都是去村莊補給,而村莊中,最常見的食物,就是豆餅和菜餅。
江南揚州,曾被撤掉揚州刺史的張居堂,官複原職,並且似乎朝廷默認了揚州可以官鹽私賣,只不過所有收成,要歸國庫,你張居堂可以酌情貪點,但凡事有度。
這也不得不說,女帝的帝王之術,運用的爐火純青。
隨著西楚國力的不斷提升,削蕃成為女帝眼中的一件大事,北涼三五年內還是西楚屏障,不可削藩,而南疆那兩位王爺,則成為了目標,南方大營和朱楊軍鎮,本就是為了防范這兩位王爺設立的,北方大營,自十年前建立,就是為了防范北涼。
小半月過去,蕭北良二人離柔然皇庭所在的爻南城只有數裡,然而城中卻有一隊人馬來迎接,這當然不是蕭北良北涼王的身份被發現,而是阿朱被柔
然在各地的諜子認出。
而蕭北良,則是被當成了阿朱的仆人,直到阿朱說這是她朋友,才讓蕭北良也騎馬進城。
阿朱進去皇城,而蕭北良只能在皇城大門前喝涼水,過了許久,皇城內跑出一人喊道:“陛下宣蕭公子覲見。”
蕭北良在以為貂裘男子的帶領下,進入皇城。
皇宮大內,建築與西楚皇宮相比,規格相差不多,可以用形似一詞來形容,當蕭北良進入皇帝寢殿後,發現那柔然皇帝,居然和蕭北良年齡相仿,一身黃色便裝,而皇帝的旁邊的座位上,則坐著阿朱。看來,阿朱和這位皇帝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
蕭北良抱拳說道:“參見陛下。”
柔然皇帝很是不滿,區區庶民,居然見自己不跪,僅僅一個抱拳施禮就完了?
旁邊的宦官看出了皇帝的不滿,說道:“大膽,見了陛下,還不下跪?”
蕭北良看了阿朱一眼,看來她沒有把自己是北涼王這件事暴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