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中閉著眼背著手背對著牆壁。葉夜燁推門而入。看著背著手面對牆壁的張信中,小心翼翼道:“先生這是在思考嗎?”
葉夜燁這幾天想了很久,越發覺得張信中不簡單,正常人怎可可能有那麽多武功秘籍?這個私廚估計也就是用來掩蓋身份的,因此稱呼也就從張師傅變成了先生。
其實張信中這個動作也是以前也是學來的,原版的主人背手不語,背後朝廷百官瑟瑟發抖。怎麽到這兒就變成思考了?睜開眼便是刷了石灰的白牆,一愣神,輕咳幾聲,又轉過頭來。看來這個動作不適合面向牆壁。
這一波失敗的下馬威讓張信中不由沉聲道:“坐!”
葉夜燁感受到屁股隱隱傳來的火辣針刺的感覺,忙的拱手道:“先生未落座我怎敢先行落座。”
張信中轉過身,兩隻手搭在葉夜燁雙肩上,猛地朝椅子按下去。“嘶!”倒抽冷氣又響了起來。葉夜燁本能的就要彈起來,奈何肩膀上巨大的壓力,疼的齜牙咧嘴的也不敢再動了。
張信中感受到葉夜燁不再掙扎之後便放開了雙手,就站在他居高臨下道:“知道為什麽打你嗎?自第一天我給你們的肉粥和綠豆湯,你們便是欠了我一條命了,後面教你百靈戲決便相當於半師。打你,誰讓你反省,記的教訓,不過現在你可能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看著葉夜燁無辜困惑的眼神,張信中繼續道:“人家一個堂堂公主,憑什麽一見你就把定情胸刀送給你?不明事以就敢去要人家的定情胸刀?你看她給的這麽爽快你也應該懷疑該不該接啊!”
張信中也是有些生氣的,微微喘口氣接著道:“事出無常必有妖這種道理你都不懂?非我族人其心必異這個道理你不懂?你······”
葉夜燁聽著安達曼那些坑死人不償命的過往不由得臉色發白,冷汗不止,顫抖著嘴唇問道:“那,那我應該怎麽辦?先生,求先生指條明路。”
張信中嘿然一笑,葉夜燁對他這善變的性格也見怪不怪了。
“你雖然資質愚鈍,體質孱弱,不管是文武都不全。奈何你與我有緣嘛。呐,這本《奇經九書》就送給你了。”說著張信中便從懷中掏出一本黃皮書遞給葉夜燁。
葉夜燁翻開一看,算是勉強能看吧。第一篇的的篇名是:論插秧與施肥的重要性。葉夜燁嘴角一抽,忙的看第二篇篇名:論除草與滅蟲的關鍵點,頓時眼皮狂跳,又看第三篇:論花卉的肥量與修剪。
葉夜燁合上書,看著張信中,在等他一個解釋。
張信中等的就是這不解的小眼神,笑道:“都說了是九書,這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的第一書。其余八書需要你用其余八色的光照射在配以特殊藥水才能顯現出字來。”隨後對著他耳語將藥水秘方和不同顏色對應的書籍告訴了他。
張信中轉過身又走向牆壁,淡然道:“雖然這本書給你並沒有什麽用,不過你是有緣人,只能給你,這便是緣分,也是我天策贈書卿的本分。”
葉夜燁一臉震驚的失聲道:“天策贈書卿!”隨後低頭喃喃“好像沒聽說過哎~~”
“你去把王溯叫過來。我也有一本書交給他。然後要交代你們一些事。”
葉夜燁被他前面按著坐著現在屁股都已經發麻了,掙扎了幾下愣是沒起來。最後還是張信中將他拉起來的。這才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將正在劈柴的王溯叫了過來。
張信中又掏出一本書,
遞給王溯道:“這本《玄玉金剛體》給你,煉至大成刀槍不入,對水火也有些許抗性。至於那天你拿的那本書,與你有緣,與我贈書意義不同,以後你也會用到的。” 葉夜燁聽著人家的書如此厲害,又看了看自己的的種田除草之書。心中酸溜溜的,有些黯然。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裡想法,張信中笑呵呵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就算這本書你用不了,別人也可以用啊,到時候做個順水人情有什麽不好的。”
等二人都把書放好,張信中正色肅然道:“本來是想繼續教你們百靈戲決的,但是怕那四個大食人偷師,所以改了一些內蘊,要形似配口訣,才能練,現在你們給我記好了······”
出了房門便又是這四個大食人分別蹲在四個角落的場景。張信中悠悠道:“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們給我吃飽點,養肥點!一個月後我便要離開了,期間你們可以浪跡天涯,你們自由了。”
王溯與葉夜燁都沉默不語。本來想著等著二人詢問又能大說一通的張信中不由心中暗罵兩隻白眼狼,這也不問候一下。
“今日凌晨的晨練被那四個人擾亂了,現在辰時,練到午時即可。雖然被擾亂了規律,但是該練習的還是要補上的。現在,看清楚我的動作。”
隨後張信中又開始了他那套奇奇怪怪的百靈戲決, 王溯依舊絲毫不差的學了下來。只是這葉夜燁,屁股上挨了三板子,一動便扯得屁股生疼生疼的。樣子自然是滑稽怪異的,那院角的四個大食護衛也紛紛轉過身去,憋住努力不笑出聲。
晚上,張信中調了副藥膏給葉夜燁敷在屁股上。使得他背朝天趴在床上,這三下肯定用了內力的,不然不會這麽疼!葉夜燁如是想到。
扭過頭看到王溯縮在角落裡拿著那本他不認識書名的書,看的津津有味,兩隻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一般。
“王溯,你那本書這麽好看,給我看看吧。”葉夜燁好奇叫了一句。
“啊!”王溯本來看的挺入迷的,被他突兀的一句話嚇了一跳。想了想,還是合了起來。看著自己這兄弟還趴在床上,身虛體弱。給他看了等於害了他。又不動聲色的拿出金剛體看了起來,並不理會他。
又轉頭看向張信中。張信中看書看得有滋有味的,想了想還是不敢打擾他了。這回真怕了他了。拿出那本奇經九書,看了起來。
也只是些作物增產的雜文。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對勁,問了問張信中現在的一畝田產米多少斤。答曰不足三百斤。可這本書上面的雜交之法卻可以畝產八百斤!簡直就是古代袁隆平了。
這方法要是散發出去,那肯定就是一場腥風血雨了。動輒王國大戰也很正常,畢竟糧食才是百姓賴以生存的根本,而百姓又是維持國家運轉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再言就算是行軍打仗,那也是能吃飽的一方勝勢大。
如此想著,最後津津有味的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