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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們都在》一.一 不引人注目地迷人
  1.我看見一張臉,即不引人注目地迷人,又迷人地不引人注目

  夜晚的時刻我想:我覺得自己用偷來的時光,固執地維持著內心所謂的脆弱。那是一個純粹的夜晚,星星沒有勞作,它只是陪著我失眠,也沒有人說過,失眠需要伴侶,可它,卻懂。

  對於我來說,喜歡一個人就像是我平靜得沒有一絲聲響的海裡,出現了一隻鯨,它龐大,溫馴,緩慢地遊動著,帶著輕柔的波瀾,像長出了一塊堅實的陸地。而等到溫熱的洋流停止,它就悄悄地下沉,成為一場惠澤我多年的鯨落。

  喜歡一個很好的人就是這樣,就是喜歡不在了,她也是很好的人,那時候的感情也是很好的感情,一直在幫助著我。

  每每想起時,心裡總是蕩漾著一片漣漪。

  2.那天很意外的遇見了你,還是一眼就在那個擦肩而過的瞬間裡心裡激靈了一下子,很久很久了,但那一刻來臨的時候,我的心裡還有會有那麽一絲的波瀾,那麽那麽那麽一絲的波瀾。

  我想起了那個我們凝望著彼此的夜晚,我滿滿悶了一杯白的,然後笑著給你說,以後要好好的呀。你回了我一個如釋重負的笑,笑得很開心,我恍惚覺得像剛見你的時候,我們都很年輕,好似永遠沒有煩惱,什麽都不進心裡。我隨你笑,眼睛彎成月亮。

  酒後的人總是表現的很奇怪。我笑著搖搖頭,那麽多年,仍舊不會講話,可惜再也不能保護心裡的那個小男孩永遠不長大了。但是那一刻心裡豁達得驚人,那麽多年的哽哽咽咽不可言說,不再困囿我。(最近的現實生活總是渾渾噩噩,永遠睡不醒的感覺還有那種來自於肢體周遭各種奇妙的痛楚,還有阿屎總是上上下下的蹦跳著,可真讓人頭疼。)

  3.我只和你說,我沒有為你傷春悲秋過,所以愛你沒愛到這件事不是憾事,你沒有共我走過我最心酸的時刻,我也沒有,所以我想,我們不能再陪伴彼此延續故事了,我沒有被你改寫一生,你也不是我的心事,我沒有被你害過恨過,寫不成感人至深的情史騙別的小姑娘眼淚花。

  我就偶爾回想起,我跑去你學校的那天,我看著下著雨的天空久久矗立著,唯一想的就是馬上就能見到你了,我想抱抱你。我們望著彼此,其實我的心裡兵荒馬亂,但是看到你的那一刻,仿佛一切都沒有那麽重要了。

  我也會偶然想起,我和你擠在西安重重疊疊的人群中,我一手護著你,沒有皺過一次眉頭,你抬頭看著我,一片斑斕絢麗的映照下,一直揚著嘴角在笑。

  嗯,我也就是會偶然想起。

  4.感覺自己的本質裡是一個很糟糕而且很爛的人,有時候會忽然間覺得幸好,幸好我們早早分開了,否則也不知道當初繼續下去會落到什麽樣的糟糕下場。

  現在你我都過得不錯,也側面證明了吧,分開挺好的,像我這樣的人,很愛的時候總覺得這段關系的存在是宿命安排的,冥冥之中肯定有著什麽無法了斷的羈絆,我們之間那些張揚的快樂,最純粹,濃烈的感情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然而,徹底結束之後,就明白了,我們只是這世間眾多無聊感情中的一份子,再普通不過的認識、戀愛、分開,沒有任何戲劇性,所遇到的波折也不過是幼稚的爭執,甚至稱不上跌宕起伏。

  只是這樣,而已。

  或許更多地是刻骨銘心,痛苦不堪,萬幸的是一切都過去了,那些我犯下的罪惡,

以至於我在往後的日子裡每每想起,都覺得我不應該還苟活在人世間。我祈禱著,懺悔著,把所以的祝福和幸福都賜予你,也無怨無悔,是這樣的。  其實不用苦惱,因為時間其實是一種錯覺,是萬物變化後,人類對變化記憶的感情錯覺,而它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過去,不存在未來,只有在變化的現在,萬物與我同在,都在這一刻變化演變著。

  突然意識到,因為更多同於我這種爛人的存在,讓有些的人覺得,許多“愛”都是虛假,自大和裹著一層被道德偽裝起來的皮的,只有被真的愛過才知道那樣的愛是多麽的溫和美好。

  那樣的愛,是真正的尊重和毫無所求的愛護,是即使指出你的錯誤,也不會用侮辱和打壓的方式,是那種會認真傾聽你的話和在意你不經意間的動作和心思,是會讓你知道“愛”一定是有回音的。無論是親人、愛人還是朋友,只有這種愛出現時,你會發現自己變得自由,變得勇敢,變得擁有對抗生活的勇氣,像人浸泡在溫水中,它讓你全身的血液和骨骼都開始變得溫和而舒展。

  只是它獲得的幾率真的太小了,我們有時候管它叫“被愛的微弱可能性”。

  以前總覺得如果兩個人一起經歷過很多的事情, 感情就會很牢固,就會很難分開了。但原來並不是,無論同甘過還是共苦過,都不能保證這段關系一定會長久。雖然的確會擁有更多的回憶,可是這些回憶在一個人真的想要放棄的時候,百無一用。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Y。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些,也並不都是這些。其實你要明白的是,愛情是很美好很純粹很幸福的事情,不美好不純粹不幸福的是我而已,僅此而已。往後的日子裡,你總會遇到的,你值得擁有的,你值得,我永遠祝福著你:)

  我想了想,我想到了《悲傷逆流成河》裡易遙給齊鳴說的那句話:“齊鳴你別管我了,你的人生好好的非要跟我搭在一起幹嘛呢”。這也是我想同你說的話,這也是我存在於你記憶裡的所有意義一般。我想,你總會忘記我的,我想到你會抬起頭給我說“對不起,我從來沒有記得你的。”哈,這樣就挺好的。

  我寫了首詩,敬你我:

  “你尚未出現時

  我的生命平靜

  軒昂闊步行走

  動輒料事如神

  如今惶亂怯弱

  像冰融的春水

  一流就流向你

  又不知你在何處

  唯有你也

  也怯了懦了

  向我粼粼湧來

  嫵媚得毫無主意

  我們才又平靜

  雄辯而充滿遠見

  恰如獵夫互換了弓馬

  弓是神弓馬是寶馬”

  2020年6月15日 03:23:20

  再見再相遇

  夜正簫

  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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