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場夢,夢裡很大的雪,記得那時候,雪下滿了北城到東城的路,我一路張望著,也抬頭看著那雪花的飄落。光禿禿的樹枝上連隻鳥兒都沒有停留,我在反覆的四處張望裡早已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東城,那是段很長很長的路。我們坐進了一個熟悉的奶茶店,就那麽坐著。再到後來,就再也找不到了。
再到後來,我坐在台階下想了很久很久,就把故事重新又想了一遍,才知道那原來是一場夢,一場沒有醒來的夢而已。
1.
看了C寫的那篇《與有榮焉》,以前撇到過一眼吧,習慣性的翻到了開頭和結尾,也沒有仔細的去看。今天偶然又看到,仿佛看到了一件新的東西“如果你偶然看到了這篇文章,不要有任何感情流動,同你之前做的一樣,咱們誰都不欠誰的。你讓我在應該沉浸與小打小鬧的學生歲月的時候拯救與我,讓所有的校園生活的喜怒哀樂不挨我身,我予你青春期所有的愛戀。你如果不要也別責備那時的我,我替他承擔所有。你知道吧,總會有人來教會你,在一段感情中,要權衡利弊,要把所有的年齡、閱歷、學識、地位、金錢、家庭放在天秤上好好稱量,也總會有人來教會你:不是所有的真心都會遇到真心。但是永遠都要想著,下一次不會是這樣,下一次會水到渠成”
在一個鬱悵的日薄西山十分,被時運眷顧了一下,心竅哢噠一聲開了,像突然目睹了天光。你都不會明白的,你也永遠不要明白,你就做那個沒心沒肺的少年吧,二十歲你是少年三十歲也是少年,你要是運氣好,一輩子都是少年。只有與你相遇這件事情,我覺得與有榮焉。
那是一切記憶開始的地方,是那般的神聖,充滿光亮,以至於我每每想起時,連自己的樣子都看不到,就像是一個肆意擺弄的多面體一樣,你明白知曉著這一切,在記憶深處深深銘刻著。
我繞過了那顆柳樹下時也停滯了下來,也抬頭望了眼那不再那麽刺眼的秋日余暉,散滿了著周遭裡陌生的一切東西。就像是所有神聖、能夠被歷史銘記住的每一個瞬間到臨前的那一秒一樣,你也許心裡對於下一秒的一切都是未知數,但當你的身體侵入你的那一秒的開始,他們都是為了這一刻而來的,它們都是值得此刻。那個瞬間裡的萬丈光芒的耀眼淹沒了渺小的你,你看著這一切,所有世間對於“美好”的形容詞匯,都可以用於此刻,你眼前一亮,終生難忘懷。
我便迎著那束光走進了教室,他站在講台上向同學們介紹著我,我仍舊末然地沒有凝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直到那一秒的到來,她映入了我滿眼,我的眼睛裡只有她,斜落的陽光不偏不倚地灑在了她的身影邊,她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也對上了我。我覺得,這個世間在那一刻裡,暫停了下來。
我想起了我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那種神奇又令人向往的感覺。我沒辦法用一個或者一些詞語去形容和修飾她,它們都不夠恰到好處,就是那種臆想之美。我內心就有個念頭:我想和她在一起。可能年少的我連愛情是什麽都不知道,可能僅僅是我被那個場景震撼到了。我都不明白“在一起”是一句多麽舉足輕重的話,可我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和她在一起吧,一定很美好。
年少的時光裡,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純粹,以至於在以後所有的回憶裡浮現出來時,都是那般的可憐又清晰。
2
很俗套的表白方式:讓朋友告訴她我喜歡她,
想和她在一起。她思考了一個中午,告訴我:那就在一起吧。其實那只是十月裡再也普通不過的一天,可我依舊記得她回頭望向我時臉角的那一絲微笑,我看不透。 而我就像是風暴中心裡漂泊的一艘小船,最終無法承受的摧殘,我逃離了風暴中心。
在幻想裡進入愛情,在幻想破滅時結束愛情,永遠看不清自己和他人,就像「在乎」是很抽象的東西,我沒辦法一件事一件事的去界定,但感覺得到的溫度基本不會出錯。其實每段關系的問候和關心都有一支量杯,杯子裡還剩多少只有自己看得到,人可以時常想太多,也可以偶爾不勇敢,但一定要活得坦蕩,活得勇敢。真真切切被愛的時刻不要質疑,不能被愛也不要欺騙自己(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那是一段我自己都快要回憶不起來的黑暗記憶,髒亂不堪、搖搖欲墜。我在那個夜晚裡看著星空,我在想: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是個很怕黑的小孩,守護了一夜的星空。夜空那黑洞洞的眼睛也在看著我,我們在一個淒冷的清晨騎著單車逃跑,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裡大膽的穿梭著,可能是世界末日就要來臨的緣故吧。我們越來越快,想要逃離這一切。
熱鬧繁華的城市我們也看不到一絲的光亮,我在想念著你倆,我就像是個矛盾的結晶體。我記得那時候地廣告牆上印著三星s5的宣傳海報。我很累,我依靠在櫥窗前,我記得,我躺在髒兮兮的床上,用一個粉色的九鍵手機給你發了一條短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今天和昨天的我都很喜歡你。
12.25
世界末日並沒有來臨,我想,我們還會再相逢。
一切都恍如隔日,卻早已匆匆逝去了數十載的春夏秋冬。
我還是那麽的倔強和執著,年輕的身體裡藏不住的那顆躁動的心。無數次閃現在眼前的都是月光下我們奔走的身影,我們騎著機車趟過了那座不知名的橋,橋下的冷空氣讓我感覺到一陣刺骨的清醒,不過這些都太過於匆忙,不值得我去深究其理。
我記得那個月圓之夜,我從來沒有發現月亮竟然可以如此之大。我們就像坐在月亮的身旁,我們坐在台階上看著月亮,我感覺那是我們離得最近的一刻,我好想拉著你的手,我們躺在一起,凝望著彼此的臉、感受著彼此的促息,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的絢麗又美好。
年輕,我們把所有的遺憾和錯誤都推給了“年輕”。
我們分開了,我們沒有在同一個學校,那是段渾渾噩噩的記憶,可正是這段記憶,在我的腦海裡刻下開深深的烙印,血腥、至暗,我們作為一介凡夫俗子,一輩子都可能困苦與肉體的疼苦和精神上的折磨,在這一切到臨之時都顯得那般的不堪一擊,最清醒和最失望的事情就是我沒有死。不是活著,只是沒有死罷了。
我們都應該死在世界末日裡。
3
很多時候我們都在埋怨著生活的各種不滿和不公,總想著:哇,如果能重新來過該多好。都說悔不當初,可是如果沒有那個“當初”造成如今的局面,也根本不會產生出“悔”的情緒。一環扣一環,都是因為有因才有果吧。其實一切皆是因自己處事不夠妥當,此處不栽,也會在別的地方栽跟頭,不如讓苦難來的更早一些。就像郭老師說的:“吃虧要遲早”
是啊,不然我早就死在那裡了。
(這篇文章的最開始的部分是手稿,時間線也比較早,從現在的時間線開始整理,我也插入了很多我現階段的看法,有些亂吧。)
對於Y的記憶,可以說是已經銘刻在我靈魂裡了,可我那可憐的大腦,不總是能夠正常工作,有時候會拉閘所以我就斷斷續續的寫著。
我記得那個夜晚,在那座燈火闌珊的城市,剛下過雨的城市街道是那麽的涼爽和擁擠,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是城市喧鬧的氣息。我對於這個夜晚的記憶異常的明亮,我拉著你的手,你過馬路總是不小心,你需要一個人拉著你過馬路,雨後的這座城市還是有些許的淒冷。我能感受到你的溫度,我握緊著的你的手,那一刻我才發現,我似乎從來沒有這麽認真地拉著你的手,我回過頭看到了你那雙明媚的眼睛,有些疲憊。但和我對視的那一刻,卻充滿了堅定。我拉緊了你的手,我們穿行在車水馬龍的車流中,我們奔走著,我拉著你的手。我永遠記得這個場景,我永遠記得我腦海裡的這個瞬間,以至於在無數的夢境裡總會出現。
似乎每每回憶到這裡,我的手都會顫抖,坐在電腦前盯著電腦,我似乎都重新陷入其中,而我卻一個字都很難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