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楚琴的疑問,衛蘇心裡有一套說辭,他神秘的笑了笑,道:“師姐,我這拳腳功夫在我們老家那是傳統武術,人們稱它為武功!”
“你們老家?你不是來自榆鎮嗎?難道不在榆山?有時間帶我去見識見識???”
楚琴臉上寫滿問號,她知道衛蘇入門時填報的來歷是榆鎮,但此地距離大榆宗不遠,卻從未聽說有什麽武術,不然早就傳到大榆宗了。
“……”衛蘇汗顏,不知該怎麽接話,要是說帶她去吧,以楚琴的性格一定會去,到那時他帶著女孩子回來,榆山部的大媽大嬸不得八卦死他!
但,如果說不讓她去,未免又太傷人了,所以他乾脆裝作聽不見,扭頭看向廢墟方向,吼了一嗓子:“別藏著掖著了,都出來吧!”
這一聲冷喝,空氣都跟著凝結了,只聽四周傳來一陣“嗖嗖”的聲音,蒙蒙亮的大地上,驀然冒出了許多身影。
大殿正前方走來一位黑衣青年,身後跟著十余人,他指著衛蘇看向兩側,說:“這小子屬於我燕幫了,你們可以滾了!”
“放屁,你燕幫區區幾條雜魚也敢與我鴻幫爭?”殿北亦有十幾人走來,為首者是一位威猛的漢子,走路都拉風的那種。
“啊呸,瞧把你裝得,真以為你鴻幫是九天的鴻鵠?也不瞅瞅我雀幫有多少人!”殿南出現一大批人,少說有三十幾位,確實符合以雀為名。
“……”
衛蘇眉頭緊蹙,靜靜地看著眼前爭吵的三派,他原以為只有一波人才喊的,誰料一下冒出來這麽多人,這讓他見了多少有點發懵,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學過召喚術!
眼下這三派見面即掐,明顯是老相識,恩怨也絕非一朝一日形成的。
衛蘇見三派互不相讓,心裡盤算著如何才能收服他們,畢竟這股力量不容小覷,若能為他所用,大敵可破!
“師姐先避一避,這些人我來處理!”衛蘇回頭提醒一句,隨即衝著三派大吼一聲:“都給我閉嘴!”
這聲呵斥突如其來,三派之人瞬間安靜下來,一時間周圍寂靜無聲。
楚琴望著擋在身前的背影,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露出欣慰的笑容退回了殿內。
片刻後……
“我***,這小子敢吼我們?”黑衣青年瞪著眼怒視而來,嘴裡罵罵咧咧。
“小雜碎你活膩了?”威猛男勃然大怒,吼出雷霆之聲。
“他奶奶的,我向來看鴻幫不順眼,今天怎麽看你更不順眼?”雀幫為首者是個白面青年,生的文質彬彬,頗有書生相,但言談舉止實在讓人難以恭維。
“甭廢話,一起上,誰殺算誰的!”黑衣青年說著便上前撲來,而他身後的燕幫之眾緊隨其後,一並上前。
“等一下,我數到三,誰不趴下誰死!”衛蘇言語間向前扔出一枚黑球,手中小劍如影隨形,但他好像忘記數一二三了。
“轟……”
一聲巨響,廢墟塵埃四起。
只見首當其衝的黑衣青年翻著白眼躺在地上,四肢抽搐著,渾身上下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觸目驚心。
此刻,再看燕幫的其他人,凡是剛才衝向衛蘇的,沒有一個是站著的,不是被震暈了就是被炸飛到了遠處。
至於另外兩派那些眼尖及聽話的,皆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直到爆炸聲過後十息,才敢站起身來。
“嘶……”
兩派幫眾目睹黑衣青年慘狀,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同時,眾人皆在暗罵衛蘇奸詐,說好的一二三呢!簡直卑鄙又無恥!當然,他們隻敢在心裡吐槽,誰也不願再來一次。
“哈哈……各位不好意思,剛才緊張了,現在我數一二三,勞煩大家在趴一次!”衛蘇咧嘴大笑,手裡又拿出一枚黑球,並做出向前扔的動作。
兩派幫眾見此情形,如避瘟神一般向後退去,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不要過來啊!
“哈!開個玩笑,淡定,都淡定……”
衛蘇笑呵呵的來到黑衣青年身邊,低頭俯視此人,不由得眉頭皺了皺,他本意不是殺人,怎料劍爆威力隨著他輸脈增長了,這人當場被炸得只剩一口氣了。
不過,衛蘇不會心生憐憫,從此人衝上前那一刻,便是敵人了,對待敵人他向來不會仁慈,更沒有手下留情的喜好。
這古城無法傳送死人,這裡距離大殿很近,衛蘇不想小丫頭大清早醒來見到屍體,所以趁著黑衣青年尚有一口氣在,當眾融合了此人的令牌。
“拉風男,你剛才喊什麽?”衛蘇手握黑球,劍指鴻幫領頭人,緩緩走向被震暈的一乾燕幫幫眾,並將其令牌一一翻來。
威猛的拉風男神色慌張,不敢搭腔,黑衣青年的實力與他不相上下,但眨眼間被少年解決了,剛才如果換作是他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他心裡在打退堂鼓,準備跑路了。
“小白臉,你不是看我不順眼嗎?過來啊?”衛蘇見威猛男畏縮不前,又劍指雀幫白面書生,並上前走去。
“我……我呸燕幫這群鳥人!少俠誤會了,我是看燕小六不順眼,都怪在下眼斜!”白面書生眼珠溜到一邊,裝出一副斜眼看人的樣子。
“你丫的再裝信不信我讓你嘴也歪!”衛蘇說著,手裡的劍突然暴長,劍尖頃刻間抵在了拉風男眉心上。
按理說衛蘇與拉風男之間隔著數人,雙生劍不可能繞開中間人攻擊到,但此人身高出眾,這才給了他可趁之機。
“這……”
以劍為中心,鴻幫眾下意識躲開,一臉恐懼的望著衛蘇,著實被震懾到了。
這把劍竟然能伸縮!這少年竟然能控制劍!難道他是妖類不成?可是,世間哪有運氣境的人形妖類!
眾人驚顫,猶以拉風男為最!
此人,不敢有所動作,剛才這一劍,少年未傷他皮毛,只是用劍尖抵住眉心,可見對劍的控制已達隨心所欲之境。拉風男敢肯定,他若妄動,少年必取他性命。
“少俠手下留情,在下剛才嘴賤,希望您原諒!”拉風男很果斷,“啪啪”給了自己兩巴掌。
“饒你一命也可以,但你們鴻幫必須離開古城!”
衛蘇說完這句話,掃視鴻幫一乾人,卻見鴻幫幫眾也在注視著他,且人人目中噴火,大有將他生吞的意思。
可以肯定,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已經被鴻幫眾人殺了無數次!
衛蘇尋思著,這群人是亡命之徒?但剛才又躲什麽!莫非各個義薄雲天?看著又不像啊……
這時,拉風男雙眸一瞪,如臉上的橫肉一般橫,道:“你殺了我吧!洪某願意一死!”
不等衛蘇開口,鴻幫幫眾不幹了。
“放開洪五哥,有本事衝我來!”
“對,有本事衝我們來……”
鴻幫十三人衝到拉風男身邊,指著衛蘇大吼,就差去奪劍了。
“你們不怕死?”衛蘇雙目一凝,鴻幫眾人的行為讓他為難了。
實際上他本意是為了考驗洪五的人品,不曾想鴻幫內部堅如磐石,這洪五也是寧死不屈,看起來不像作假,除非事先排練好的,但誰又會無聊到這種程度!
此時,雀幫一乾人沒有趁機離開,皆在一旁看戲,白面書生神情若有所思,卻不知心裡再想些什麽,只聽他說道:“鴻幫幫規森嚴,出賣同門是要下油鍋的!”
“哦?這樣啊!”衛蘇轉念間收起小劍,隨之一轉,一劍指向白面書生,壞笑道:“你看鴻幫不順眼,說明你雀幫可以出賣同門咯?”
“少俠別急,待我問問他們!”白面書生被劍尖抵住眉心,但卻面不改色,隨口問向身邊雀幫幫眾:“你們誰願意為我離開古城?”
“唰”的一聲,雀幫幫眾紛紛遠離了白面書生,並分散開向廢墟中退去,且越退越快,最後乾脆直接跑了。
恍然間,雀幫幫眾作鳥獸散,與鴻幫幫風作惡形成了極大反差,衛蘇甚至都看傻眼了,這樣的幫眾確定能留?
“少俠,他們不同意啊!”白面書生雙手一攤,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表情。
“這是雀幫的幫規?”衛蘇扶扶腦門,這是遇到奇葩了!
“我們幫主說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要多多益善,出門在外要保命!”白面書生風輕雲淡地說。
“呵,你們幫主人才啊!你也人才!”衛蘇反諷一句,見左右試探不成,心頭一動,長劍瞬勢化作小劍回到掌心。
“你們都走吧,下次聯合更多的人再來!”
衛蘇覺得無趣, 指望這群人幫他攻城,怕是死都不知怎麽死的!特別是雀幫,簡直烏合之眾,真是牆頭破麻雀多,但人多有個屁用,還不是樹倒猢猻散!
“你真放我們離開?”洪五一直在原地沒動,按理說剛才衛蘇收劍之後他有機會逃走的,但卻鬼迷心竅的留了下來。
“怎麽,你還賴著不走了?”衛蘇斜眸,語氣不悅。
“少俠,我們可以合作啊!”白面書生開口說道。
“跟你雀幫合作?不好意思,我還沒活夠!”衛蘇露出鄙夷的眼神。
“他們雀幫靠不住,我們鴻幫願意聽少俠的!”洪五走上前來,虎虎生風,氣勢很足!
“我呸,雀幫有我一人,可抵你鴻幫萬余眾!”白面書生誇誇其談,大氣都不帶喘的。
“馬飛,我知道你智謀過人,善經略,但這世上唯有武力才是永恆的!沒有武力你寸步難行!”洪五撇嘴譏笑。
“那又如何!”白面書生眼裡閃過一絲黯然,驀然間又神色一振,道:“文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卻能平定千秋禍亂,自他之後,哪個敢言文道不昌!”
“嘿……你口口聲聲說文祖,可他姓甚名誰?為何名不見經傳?”洪五冷笑一聲,譏諷道:“依我看不過是你憑空捏造,幻想出來的……”
“夠了!我沒功夫聽你們倆白話!”
衛蘇打斷洪五的話,看向白面書生,道:“小白臉留下!其他人走,一個時辰後,我去護城河,凡是想取我性命邀功的,皆可來此一戰!而若想跟著我進古城的,亦可來此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