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大唐雙龍傳之蕭峰降龍》第四十六章 難填之恨
第46章 難填之恨蕭峰記起那人的身影,乃是練就掩月劍法的解奉哥。是蕭銑要殺他,還是張繡要殺他,想之無益,騎了一匹駿馬,在十二名衛士簇擁下,回到宋王府。  才進大門,守門的家將立即道:“許問和沈達將軍死了。”

  蕭峰小心翼翼,親自為沈達和許問穿上乾淨的衣服,神色出奇地平靜,可是房內各人無不感到他心內的悲痛。

  房內除蕭峰外,尚有劉仁軌、張玄靜。兩人之死,震撼了整座蕭府,人人心中悲憤莫名。

  劉仁軌悲切道:“刺客雖都帶著面罩,但我認得其中一個身影。”

  張玄靜沉聲道:“誰!”

  劉仁軌道:“燕王許玄徹。”

  張玄靜失色道:“張繡讓燕王做刺客之首,可見他對蕭兄之恨,便是傾盡大江之水,也難以化解。”

  蕭峰凝立不動,呆看著死去的兩人。劉仁軌和張玄靜默立他身後,不敢出言打擾。

  房內的氣氛沉重至今人難以忍受,兩人均不曉得對方今趟對蕭峰的公然挑釁,會帶來甚麽後果?

  手握江北兵權的蕭峰會如何應付?

  好半晌後,蕭峰淡淡道:“仁軌可以活命,今次幸得張兄冒死把他搶救回來,否則仁軌不但必死無疑,此事還合成為懸案。”

  張玄靜心中一痛,道:“以劉老哥的劍術身法!突圍逃走該沒有問題,只因他為要救許問、沈達兩位兄弟,方會陷身重圍裡,被敵所乘。”

  蕭峰仍背著兩人,搖頭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他們若是處心積慮對付,仁軌始終難逃一劫。”

  劉仁軌沉聲道:“那策馬持劍刺殺大人的刺客是誰。”

  蕭峰緩緩轉身,唇邊飄出一絲泠若鋒刃的笑意,負手舉步,往房門走去,柔聲道:“你們陪我走走!”

  劉仁軌和張玄靜這對曾共歷生死的戰友你眼望我眼,均不明白蕭峰這句話的真正含意。

  蕭峰走到房門處,眾家將人人目射仇恨和悲憤光芒!等待蕭峰的指示。

  蕭峰從容一笑,淡淡道:“有我蕭峰在,會沒事的。”

  眾家將全體下跪!齊聲應是。

  蕭峰喝道:“起來!”

  說罷從家將讓開的通路穿廳出門,來到回廊處。

  張玄靜和劉仁軌追在他身後,隱隱感到蕭峰不是空口說說哪麽簡單,而是要立即采取行動。這位戰場上的無敵統帥!己因沈達、許問之死動了真怒。

  蕭峰仍背負雙手,步履穩定從容的朝大門方向走去。

  表面上蕭府仍是那麽平靜寧和,充滿生機,可是一股風暴卻正在醞釀形成,沒有人可以阻止。

  劉仁軌忍不住又問道:“將軍曉得用劍的人是誰嗎?”

  蕭峰悠然道:“當然曉得,哈!我要教他們知道,惹我蕭峰的後果,是他們負擔不起的。”

  接著緩緩念道:“素衣儒生謝奉哥!”

  兩人同時巨震失色道:“是他!”

  蕭峰淡淡道:“險些被我宰了!可惜了。”

  兩人同時動容,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因為兩人均知道解奉哥非是一般庸手。假如蕭峰能在他手下逃脫並有反殺的能力,說明蕭峰的武功不是只是突飛猛進那麽簡單。

  蕭峰領著兩人沿禦道朝宮城的方向悠然漫步。

  五裡長的禦道熱鬧繁華,車來人往,各忙其事,但對巴陵城正默默進行的鬥爭,卻茫然不覺。

  蕭峰神態輕松,就像到某一酒樓午膳的神態,

淡然自若道:“若現在你們站在我的位置,會怎麽辦呢?”  張玄靜大感愕然,想不到蕭峰有此一問?其語調則似一派閑話家常,親切而沒有拘束,比之許紹又是另一種今人心折的感覺。

  劉仁軌顯是習以為常,瞥張玄靜一眼,知道他不會搶在他前答話,毫不猶豫的道:“大將軍明察,自踏出蕭府後,末將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現在敵人擺明是要置你於死地!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會召來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兵進巴陵城,再從容把府上家人撤走,我敢包蕭銑不敢哼半句話。”

  張玄靜插入道:“你可知蕭銑以應對朱粲為名,把江陵的糧草悉數調往了夷陵。”

  劉仁軌失色道:“什麽!”

  蕭峰點頭道:“確有此事!”又別頭深瞥劉仁軌一眼,微笑道:

  “巴陵始終控制著江南最富庶的區域,江北諸郡雖為屏障,但因天下大亂以來,每次四大寇侵略,均首當其衛,故生產荒廢,糧草不得不倚賴巴陵。故蕭銑在沒有取得襄陽之前,以江陵為都是一大失著。”

  劉仁軌受教,點頭道:“有道理!”

  張玄靜奇怪,若說劉仁軌先前的話,是在鼓動蕭峰作反。那麽蕭峰的回答就更有意思了。因為蕭峰似乎在提點劉仁軌該如何作反。難得的是兩人均是在自己面前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心下暗暗感動。

  蕭峰忽然啞然失笑。兩人不由朝他看去。

  蕭峰笑道:“戰無常勝,故敗也是常事……”

  他尚未說畢,劉仁軌已渾身劇震,大大出乎張玄靜意料之外的,竟搶前伸手攔著他們去路,臉上現出既堅決並要豁了出去的神色,道:“我們回頭吧!只要將軍肯點個頭,我們拚死也要為將軍攻下巴陵城。”

  張玄靜心中暗歎,劉仁軌之所以鬥膽攔路,皆因劉仁軌剛猜到蕭峰要到哪裡去,去幹甚麽事。

  而他則是冒死苦諫,希望蕭峰改變主意,更希望蕭峰起兵推翻蕭梁皇朝,而不是以江湖手法去解決此事。

  以江陵兵目下鋒銳之盛,倘能攻佔巴陵城,蕭梁皇朝將不戰而潰。

  蕭峰輕拍劉仁軌肩頭,微笑道:“我們到一旁說話。”

  劉仁軌無奈垂手,與張玄靜跟在仍是悠然自得的蕭峰身後,轉入一道橫銜,眼前豁然開朗,

  石橋通津,聯接起兩邊的沿河街道。一邊是安靜的小街,另一邊是繁華的市河大街!橋拱隆起,環洞圓潤,打破了單調的平坦空間。

  蕭峰登上橋頂,兩手撫欄,凝望橋下流水,歎道:“我今次回來,一方面是想看看許問、沈達的情況,另一方面是為跟隨我的數萬將士。”

  劉仁軌看了在蕭峰另一邊的張玄靜一眼,沉聲道:“如今沈達、許問已死,既成此勢,將軍與朝廷再無善罷的可能性。既是如此,何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借討伐張繡為名,把巴陵控制手中。屆時不論要爭霸天下,或是化江而治,均可任意施為。”

  張玄靜心忖,換過自己是蕭銑,也惟有苦咽了這口氣,絕不敢把蕭峰逼上起兵作反的不歸路,否則蕭峰江陵起兵,順江而下,旦夕兵鋒可達。除非能一舉擊殺蕭峰,使江陵兵群龍無首,蕭銑還有幾分勝算。而他同時更要應付各路諸侯。

  蕭峰冒大不諱之罪要阻止蕭峰以江湖手法去報復,正因知道蕭峰此行是要直接找敵人晦氣,怕對方布下天羅地網!待蕭峰踏入陷井。

  蕭峰嘴角現出一絲苦澀的表情,語調卻保持平靜,淡淡道:“沈達、許問之死,實乃是蕭銑等人一早策劃。蕭銑一方面對我們大肆封賞,特地拜我為宋王。可另一方面,他策劃暗殺於我和沈許二人。倘若今晚我就此遇刺身死,蕭銑只需以一句“楊道生余孽為主復仇”便可堵住世人之口。而百姓飯後之余,唯有哀歎我蕭峰無福消受他蕭銑的恩寵。”

  張玄靜不解道:“既是如此,蕭兄為何仍要以身犯險?”

  蕭峰淡淡道:“因為我要為你引開所有人的注意力,仁軌你現在你持我之令,立即趕去與李進會合,我要你為我神不知鬼不覺抵達巴陵城外。”

  劉仁軌道:“要通知張和麽!”

  蕭峰道:“不必跟他打招呼,只需命李進將監利的兩萬人帶來即可,張和正可做疑兵之效。”

  劉仁軌向張玄靜打個招呼,領命去了。

  張玄靜隨著蕭峰往城東舉步,心中思潮起伏。

  蕭峰說得對,他現在打的是一場永不會贏得勝利的仗。而一切全為了跟隨自己的將士們。

  不過蕭峰畢竟是蕭峰,他敗也要敗得漂亮和光采。

  蕭峰微笑道:“張兄弟因何不斷朝我瞧來?”

  張玄靜歎道:“我終於明白!為何蕭兄能勸降王仁壽,逼降許紹,擊潰朱粲於高嵐山。”

  蕭峰啞然失笑道:“我也終於明白,許老師因何這麽看得起你,並將唯一的女兒嫁與你。”

  張玄靜掌握到蕭峰此行的意念,蕭峰是要借此舉宣明自己身邊的人不容別人侵犯侮辱之心, 且清楚顯示,憑他蕭峰的實力,在巴陵他要殺誰便可殺誰!即使是張繡和董景珍也不例外。而根本沒有人奈何得了他,包括皇帝蕭銑在內。而蕭銑偏偏不能在大肆渲染自己對蕭峰的眷寵之時,明著殺他。

  劉裕自問,換了自己是蕭銑,亦不得不盡力維護蕭峰,免生衝突誤會,否則將是江陵兵揮兵東下,攻打巴陵的可怕後果。

  蕭峰是無敵的統帥,他看穿蕭銑的弱點,遂對症下藥,以雷霆萬鈞之勢鎮懾巴陵,為自己所受的挑戰作出報復。

  張玄靜生出置身戰場的危險感覺,蕭峰現在打的是一場有別於沙場對壘的另一類戰爭。誰能控制巴陵?誰便是贏家?且因各方關系微妙,絕不是蠻來便成,可以說是勇力和智謀的角力較量。

  毫無聲色便兵脅巴陵更是關鍵所在。屆時無論是以兵變逼迫蕭銑讓步來平息將士們的憤怒,或是與蕭銑談判破裂後直接巴陵,都均可任意而為。

  蕭峰向張玄靜笑道:“該是登門造訪的時刻了,不要教主人久候哩!”

  兩人走出橫巷,切入一條大街,對街處有座宏偉的酒樓!前的廣場非常熱鬧,數十名小販擺地攤叫賣,擠滿趁熱鬧和光顧的人,像個露天的市集。不少馬車停留在酒樓門外,該是今晚朝中權貴赴宴時的車駕。可是大門卻緊閉不開,人人不得其門而入。

  張玄靜目光落在廣場入口的石牌匾,念出匾上雕鑿的三個大字道:“觀湖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