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跟安妮兒捂著嘴巴驚訝地看著腦袋著地的威爾森,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才一會兒功夫,怎麽就鬧出這麽大動靜?
不過很快二人就反應了過來,回頭看向那黑衣人坐著的方向,果然人已經不在了。
兩人用視線在人群中找著那人的身影,過了小一會兒才在酒館門口找到了目標。不過由於剛剛的意外也導致酒館的人群沸騰了起來,他們都開始擠到了一起,約翰跟安妮兒兩人硬是擠不過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黑衣人跑掉。
……
“這波我的,這波我的。”爬起來的威爾森不停的朝兩人道歉,撿起槍帶著二人馬上逃離了酒吧。
“聽我說,我可以解釋……”
跑了一會,三人停了下來。感受著約翰跟安妮兒二人不時翻來的白眼,威爾森還在試圖狡辯。
“算了……”約翰歎了一口氣,“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下次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他。”
安妮兒握了握約翰的手,以示安慰。
“……”
威爾森不敢看二人的眼睛。“再等四天吧,我有情報,再等四天他還會再次作案的,到時候我們就在那埋伏他。”
“你怎麽知道是四天后?”安妮兒奇怪的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來源。”威爾森捏了把汗,開掛的事差點就暴露了。
聽到威爾森說四天后凶手還會犯案,約翰眼睛裡閃過一絲凶光,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他只是神色怪異地看了威爾森一眼。
“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幫忙了。”威爾森說道。
“嗯。”約翰跟安妮兒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你們去幹嘛。”威爾森問道。
安妮兒扭動著腰肢,回頭看了威爾森一眼,然後一個吻就親在了約翰的額頭上。
這就是她的答案。
威爾森在後面默默的吃著狗糧,目送他們離開。
四天后。
威爾森,安妮兒跟約翰三人埋伏在一個偏僻的房子裡,他們通過窗子監視著外面的小巷,房子的主人靜靜地坐在桌子上不敢說話。
威爾森召集到了足夠多的人,這次他把這些人組成一個警員帶著兩個平民的多隻小隊,而且每一個小隊都配備了一把手槍,如果有哪個小隊遇到了凶手,就立馬開槍示警,招呼附近的同伴過去。
威爾森看了旁邊早已配合默契的約翰跟安妮兒一眼,自信地點了點頭。
傑克是吧,這次看你往哪兒飛!
這麽想著,威爾森腦袋裡都浮現出了約翰跟安妮兒合力將凶手製服,然後自己哈哈大笑用槍抵著凶手腦門的場景。
“威爾森警長,請問您在笑什麽呢,口水都流出來了咯咯~”安妮兒捂著嘴輕聲笑了起來,“這次您動靜可得小點哦,別再出什麽差錯了。”
“……”威爾森不好意思地瞪了安妮兒一眼,約翰在一旁看的不禁暗暗佩服。這個男人居然能把害羞跟生氣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同時表現在臉上,而且居然還沒有一絲違和感。
“那個,警長大人……”房主小心翼翼地發話了,“就是……問一下……這個,大概……要多久啊……”
威爾森看了看表,說道:“也不確定,要不您先睡吧,我們不會打擾到您的。”
“好的……”房主聞言躺到了床上,可他哪裡睡得著啊,他甚至都在數到的第一千一百零一隻綿羊裡面發現了第三隻躲著的大灰狼。
……
一夜無話,很快時間便到了早上,威爾森頂著黑眼圈,滿臉的疑惑。
這不可能啊?
這不合理啊?
這說不通啊?
在心裡三連問之後,升起的太陽已經把光亮都甩到了威爾森的臉上,威爾森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今天就是日期啊,我沒有記錯啊?
威爾森看了看牆上的日歷再次確認了一下,然後就更加迷茫了。
約翰打了個哈欠,他也出現了黑眼圈,他小聲地問道:“警長大人,天亮了,我們還等嗎?”
“再等一會!”威爾森很不服氣。
……
又過了一個小時,在吃完房主準備的早餐之後,威爾森再也忍不住了。
“走!”威爾森一聲令下。
“啊要走了嗎?”安妮兒很是開心,終於可以下班了。
坐了一個晚上,身體都坐麻了。
安妮兒站起身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她穿著漏肩的紫黑色緊身衣,修長的雙臂向上抬去,就露出了光潔的腋窩,下方的腰肢也隨著她這不經意間的動作而向後彎曲,勾勒出了一道美好的弧線。
房主看的眼睛都直了,直到約翰不滿地咳嗽了一聲,他這才反應過來。
其它地方埋伏著的人都還在原地等待著,他們也都沒有蹲到凶手,還等著威爾森的命令,有幾個甚至睡著了。
莫非凶手又換了區域?威爾森在心裡想道。於是他命令手下們擴大搜索范圍,找找有沒有受害人。眾人沒辦法,隻得頂著疲憊的身軀繼續乾活,有些平民偷偷離開了,那些沒離開的,就在背後偷偷地罵威爾森,有一個罵的特別厲害的,甚至還被眾人投票,當選上了小隊長……
他們就這樣搜索了一個上午,引起了不少的躁動,甚至還抓到了幾個不給錢的嫖客。但是什麽凶殺案都沒有發生。
一夜沒睡,再加上一事無成。威爾森有些崩潰了。
是bug,是bug!
絕對是出bug了!
以前從來都沒有變過時間啊!這不是遊戲設定嗎?
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白開馬上退出遊戲,立馬撥打楚其的電話。
“楚其不好了你快來你快來,出事了出事了十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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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道了。”聽完程白開的講述,楚其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然後呢?”程白開一臉疑惑地看著楚其,“你不是說這個遊戲很重要嗎,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
“哎。”楚其歎了一口氣,他拍了拍程白開的肩膀,說道:“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這款遊戲你可以先放著了。”
“我不!”讓楚其沒想到的是,程白開拒絕了他。
“我受了那麽多苦,吃了那麽多狗糧。還沒看到他們結婚呢,我怎麽能放棄?”
“……”
“隨你吧,那你繼續玩吧。”
“你怎麽了?”程白開這時也察覺到了楚其的不對勁。
“沒事。”楚其搖搖頭,他將從車後座順來的一個豪華蛋糕遞給了程白開,“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接過蛋糕的程白開疑惑了,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不過他還是很開心地拆開蛋糕,蛋糕上面寫著“愷愷生日快樂”幾個字。
程白開淚流滿面。
哥,我是開開啊,不是愷愷。而且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啊……
……
楚其將車子開回了咖啡館,果然看到那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還在店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等他。
楚其將車停在了咖啡廳門口,便直接下車離開了。墨鏡男人回到了車上,到處看了看,然後發現車後座給兒子買的生日蛋糕居然消失不見了,旁邊放著的一大碟鈔票卻還在。原本是蛋糕的地方隻留下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潦草地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
“這個流氓。”墨鏡男看著紙條哭笑不得。
又得回去重新買一個蛋糕了,希望蛋糕店還開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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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楚其想從頭開始搜尋陳叔的蹤跡。
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線索,楚其突然瞄到了他們之前修鍾時用的樓梯。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呢?”楚其一拍腦袋。
他來到後院,在幾個警察驚奇的注視下,竟然沿著一個個窗台直接跳上了屋頂。
楚其裂開嘴笑了一下,果然。
難怪從地面上找不到他的蹤跡,原來陳叔是從屋頂上行動的。
沿著痕跡一路追蹤,最後居然落到了陳叔的住所。
“咦,奇怪?不是派人來找過了不在家嗎,這房頂上的痕跡也是干擾?”
楚其在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
突然楚其聽到了一絲怪異的聲音,像是從屋子裡傳來的。
“奇怪,不是沒人嗎。”
楚其決定進去看看。
窗子居然是打開的,楚其熟練地從窗戶裡翻進去。
落地後,楚其仔細聽了聽,屋子裡沒有任何呼吸和心跳聲。
“莫非剛剛幻聽了?”
“不能啊,我明明聽到了聲音,不可能聽錯。”
“莫非是老鼠?”
“不可能,這屋子裡一片寂靜,聽不到任何生物的心跳聲。”
楚其突然有些害怕起來,難不成是鬧鬼了?
這時候,一隻皸裂的鬼手突然搭在了楚琪的肩膀上,楚其怪叫一聲,一個過肩摔就把那隻“鬼”給摔了出去。
“唔。”
那“鬼”被摔出去之後只是悶哼一聲,很快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
“陳叔?”楚其驚訝道:“怎麽是你?”
“你很不錯啊,”陳叔一邊揉著腰一邊笑道:“在我認識的人中,能把我摔出去的還真沒幾個。”
“……呵呵當你在誇我了。”楚其打著哈哈,“你是怎麽做到隱藏得這麽好的?我居然完全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我的獨門絕技呀。”陳叔說道,“怎麽,你想學嗎?”
“想啊,”楚其也笑道,“你教我啊。”
楚其知道陳叔只是在開玩笑,也跟著一起配合他。一個絕世高手怎麽會隨便把自己的武功秘籍傳授給別人,被反水了怎麽辦?
“好,我教你。”陳叔看著楚其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額,你沒事吧。”這下楚其倒是不會了,“上城的人已經走了,你已經安全了。”
“我不是在躲他們。”陳叔說道。
說著他坐到了床上,竟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掏出一隻,放在嘴角抿了起來。
楚其奇怪地看著他,陳叔說道:“你知道,乾我這一行的,是不能抽煙的,就怕身上有味道。所以我一輩子都沒抽過煙。”
“但是我很好奇,這煙到底是個什麽味道呢。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在抽?”
陳叔把煙吐了出來,然後呸了一口。
“這也不甜嘛,是苦的。”
“呵呵陳叔,你還會講冷笑話了。”楚其笑道,“你都沒點火呢。”
“還好我沒點火。”陳叔也笑著說道。
楚其感覺陳叔話裡有話,“你到底怎麽了?這麽話癆可不像你啊。”
陳叔不回話,他突然抬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決定了什麽。
“楚其,我之前答應過你的,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陳叔的聲音明明很輕,楚其卻聽到了裡面的沉重。
“不過楚其,你要答應我,你就把它當成一個故事聽就好……千萬不要做出任何行動。”
“我不。”
“好,那你聽我說,這個故事很……嗯?!”
陳叔突然瞪大眼睛看著楚其,“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我不想聽了。”楚其說道。從老局長家出來之後,他就決定不參合這事了。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反正跟他們這些住小疙瘩裡的人又沒什麽關系。
“你,哈哈哈哈。”陳叔楞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好好好,不愧是你,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
陳叔笑著拍了拍楚其的肩膀,“就是我這心裡落差有點大啊,太刺激了吧,本來我都鼓足勇氣決定告訴你了,結果你突然就不聽了哈哈哈。”
楚其感覺陳叔這幾分鍾笑的比他認識陳叔以來他所有的笑聲都多,他也打趣道:“那還真是對不起了,要不你再告訴我?”
陳叔瞪道:“那可不行,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陳叔,我不知道你們過去經歷了什麽,但是這些都過去了。”楚其看著陳叔,認真地說道:“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生活,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上班……”陳叔的聲音又低沉了下來,“我們都是不該活下來的人,也許在八年前,我就應該隨他們一起死去……”
“……上個班而已,不至於要死要活吧。”楚其試圖活躍一下氣氛。
“你雖然說不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了,但是有一件事我還是必須得告訴你。”陳叔突然說道。
“嗯?你說。”
“孫暉是自殺。”陳叔說道。“那個孫暉,真的是自殺。”
“……”
楚其盯著陳叔的眼睛。
孫暉怎麽可能是自殺?那姓趙的又是怎麽回事,現場的線索都是擺設嗎?
“陳叔,我知道你從來都不騙人的。”楚其表情嚴肅。
“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