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啊!沒看見這裡是將軍府嗎?悶頭就敢往裡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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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將軍府看門的家丁昏昏欲睡,站著打起了盹。
就在他們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道白衣身影大步流星的往將軍府裡走了進去。
家丁福安見狀,瞌睡蟲都被嚇跑了。
他趕緊追了過去,抓住了白衣少年的胳膊,把人給攔了下來。
這少年一回首,粉面桃花的模樣差點沒讓福安以為他是個女人。
“你你你,乾,幹什麽!沒看見這裡是將軍府嗎?”
“大膽!你沒看見我身後站著的是誰嗎?”白衣少年推開了福安的手,反問著福安。
少年的氣勢十足,把福安都給震住了。
福安遲疑著,把目光往後移去,看向了少年的身後。
這一看,差點沒驚掉他的下巴。
“陸丞相?!”要知道這個時辰,陸丞相肯定在皇宮裡上早朝,怎麽可能現身將軍府。
這不應該啊,福安雲裡霧裡的左看看陸承澤,右看看白衣小少年。
何況他也從來沒聽說過陸丞相身邊有這種膚白貌美的小少年啊。
陸丞相家裡的貼身護衛,那可都是又能打又漂亮的女人。
陸承澤一身水墨長衫,走了過來,他冷眼俯視著福安,吩咐到:“本官找霍青佑,讓他出來。”
“啊?找霍護衛?丞相大人稍等!”福安點點頭,跑進了府裡。
看著福安跑進去傳話之後,陸承澤才看向了白衣小少年。
他抓住了少年的胳膊,拉著小少年走下了台階,停在了不遠處。
“明妃娘娘,如果讓皇帝知道你出宮偷男人,你猜你會怎麽死?”
陸丞相無奈的問著阮勝利。
要問阮勝利為什麽會出現在將軍府門口,這事還得從今天早上說起。
早上在宮裡,阮勝利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對著千顏君說道。
“小財子,我覺得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背鍋俠】的任務卡上沒有別的文字,也沒有任務倒計時。
阮勝利和白毛書神也猜不到這是個什麽情況。
於是她只能天天待在繁華殿裡,日複一日的養傷,喂魚,晚上還要陪楚則淵吃飯。
一悶就是半個月。
“那你就出去散散步吧,整天悶在屋子裡也無趣得很。”
千顏君不是很明白,她為什麽要跟他說這些知心話。
難道這半個月的相處,讓她對他芳心暗許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你帶我溜出去玩玩吧,不然我就喊抓刺客,讓你人頭落地。”
“……”千顏君拍了拍手,面無表情的給她鼓了個掌。
於是就出現了現在的狀況。
千顏君帶著阮勝利溜了出來,為了幫阮勝利偷漢子,他又扮成了陸丞相。
而阮勝利則女扮男裝掩人耳目,搞定了這一切,兩人才一起來到了將軍府。
“楚則淵也是很忙的,他不到晚上是不會去繁華殿的,所以我們在天黑之前趕回去就沒問題了。”
“但願如此吧。”千顏君默默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陸丞相,聽說你找我?”霍青佑從府裡走了出來,滿臉茫然的看著千顏君的身影。
他保持著老遠的距離,不敢靠近主仆二人,還以為自己的奸細身份暴露了,才招來了陸承澤。
阮勝利看向了霍青佑熟悉的麻子臉,衝他笑了笑,多一個護衛多一份安全感嘛。
她價值3萬兩的腦袋還掛在懸賞榜上呢。
霍青佑接收到她的目光也回望著她,他沒認出阮勝利來。
有些疑惑的看著阮勝利的笑顏,她的眼神好熟悉,他好像在哪見過。
千顏君雙手環胸看著對視的兩人。
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福安也在看著對視的兩人,他都快以為這兩大男人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兩人的目光才分開。
“霍青佑,你還欠我一朵蓮花呢。”阮勝利抬起了寬大的袖子,露出了自己的虎頭包包。
這個時候霍青佑才難以置信的走了過來。
“你是二小姐,你怎麽穿著男裝?”他好奇的問著。
“你忘了我的頭很值錢了嗎?我扮成男人安全一點。”
“那到是,二小姐真聰明,我們要去買胭脂嗎?”
“當然不是,小麻子我們走,我要帶你逛窯子!”
阮勝利一把抓住了霍青佑的手腕,拉著他往南市走。
“逛窯子?!”霍青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在地上。
“你說什麽?”千顏君聽見阮勝利要去那種地方,也吃驚的看向了她。
此時的阮勝利,已經牽著霍青佑的手,拉著他往街上走去了。
“二小姐,青樓在後邊,我們得往回走。”
霍青佑雖然不明白阮勝利為什麽要帶他去青樓,但是霍青佑還是給她指了去青樓的路。
“我們先去趟南宮家。”
阮勝利放開了霍青佑的手腕,回憶著楚知知的白月光——南宮孽的故事。
京城第一舞娘,是南宮孽的生母,楚知知與第一舞娘習舞。
和南宮孽相處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二人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這個南宮孽是讓阮征和陸承澤聯合起來的關鍵人物,相當於楚知知的智商掛。
阮勝利得趁他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先把這株小火苗給掐滅。
不然楚知知的女帝掛合成成功,阮勝利就真要當炮灰了。
“二小姐,你要去習舞嗎?”
“不是,我要把南宮孽賣到青樓裡去。”
阮勝利淡定的說出了一句令小麻子不淡定的話來。
“咚!”千顏君聽著她如此離譜的話語,一不留神就撞在了岸邊柳樹上,磕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捂住了額頭,黑著一張臉,跟上了走遠的兩人。
南宮家的小少爺南宮孽就在不遠處,他聽清了阮勝利的話,回首看去,結果看見了陸承澤的臉。
嚇得腳下一打滑,就整個人撲倒在了阮勝利的身前。
“這麽平的地你也敢假摔?”
阮勝利看著他故意摔在自己面前,連忙推著霍青佑往一旁躲去。
“實在抱歉……擋了姑娘的路。”南宮孽尷尬的跪在地上,磕的膝蓋生疼。
“少爺!你小心啊。”青衣小廝把南宮孽給攙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長衫。
阮勝利好奇的看去,眼前的人是個儒雅少年,生的白白嫩嫩的,看起來就像書裡說的。
白面書生,手無縛雞之力。
“無妨,摔一跤不打緊的。”南宮孽略有些尷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見過陸丞相,見過二位公子。”
南宮孽抬眼看向了阮勝利,在心底思量著,他怎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一號人物。
似乎還得罪的不淺,這個女扮男裝的姑娘居然上來就要把他賣到青樓裡去。
“二小姐,他就是南宮孽,我們要不要現在打暈他,把他賣到青樓去?”
霍青佑光明正大的和阮勝利密謀著。
“他就是南宮孽?”阮勝利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人。
他雖然長的像個窮書生,但是他的衣著富貴,綠衣繡竹,腰間束著珍珠青玉帶,還是有幾分像京城第一舞娘的孩子的。
不過霍青佑他說的這麽大聲,是生怕南宮孽不知道她是誰嗎?
阮勝利笑不出來的抓住了霍青佑的胳膊,在他略有些羞澀的時候,狠狠掐了他一把。
“二小姐,你為什麽掐我?”霍青佑護住了自己被掐的胳膊,滿臉無辜的問著。
“少爺快跑!”小廝張開雙手攔在了南宮孽身前,緊張的喊道。
南宮孽退後了幾步,料想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應該不會為難他的仆人,他才轉身逃入了人群之中。
“快把他抓回來!等等!”阮勝利把霍青佑推了出去,又及時抓住了他。
霍青佑這張臉大家都認識,他是阮征的人。
到時候南宮家的人找上門來問阮征, 那不就更麻煩了。
“小麻子,你把臉遮起來再去抓他。”
“現在遮會不會太晚了?”千顏君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阮勝利身後,鄙夷著她的妙計。
眼見南宮孽拚了命的逃跑著,四周早已聚集了一大批的吃瓜群眾,看向了阮勝利他們。
阮勝利窘迫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們撤……”阮勝利一手抓著一個,把千顏君和霍青佑抓到了小巷子裡。
“現在的女孩子玩的真是花啊,身邊有兩個還不夠,還要女扮男裝到大街上強搶民男。”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她上哪找的一個,這麽像陸丞相的男人。”
“還好南宮少爺跑的快,不然指不定被抓去怎麽捆綁怎麽凌辱呢,他那細皮嫩肉的哪受得了?”
“哈哈哈哈~”百姓議論紛紛,聊著聊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時阮勝利從巷子裡冒出了一顆頭來,用著凶惡的目光尋找著說話的人。
她的手裡抓著一隻鞋子,在鎖定目標之後,“唰!”的把鞋子砸到了張開嘴巴哈哈大笑的人的嘴裡。
換上人皮面具的三個人繞著小路,走向了南宮家。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去他家裡抓他。”
痛失一隻鞋的阮勝利,趴在了霍青佑的背上,憤憤不平的說著。
“小麻子,先去鞋店,我要買雙鞋。”
“是,二小姐。”
“不過二小姐,你為什麽要抓他,你真的要把南宮孽抓起來,怎麽捆綁怎麽凌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