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峰!”王文忠看著劉南峰離去,正要追趕,卻被張忠攔了下來。
“罷了罷了,讓他去吧。”劉南峰退回來,坐到了椅子上“你們說,我們現在怎麽辦?”
王文忠話音剛落,卻聽一陣靈動的笑聲傳來,那笑聲如春風拂過,令人心馳神往。
一個身材高挑,腰細腿長的女子邁步走了進來“各位,我沒來遲吧。”
秦松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女子,此人走路優雅,身著紗裙,背著一架古琴,仙氣飄飄。只是一頭紅色長發讓秦松很難受。
“秦少俠,這位是鏡月閣掌門宋玉琴,一直在鏡月閣後山靜修,鏡月閣老掌門折於血衣門大長老黃慶城之手後,強勢出山,斬了黃慶城!因此血衣狼才重新培養了八大血將。”張忠小聲對秦松說道。
秦松聞言,開始重新打量這宋玉琴,黃慶城曾經在鑄劍山莊外追殺過秦松,若不是逃到了王家村得到王文忠的幫助,秦松還不一定能逃脫黃慶城的追殺。
其實秦松如今看來,當時的黃慶城實力也不算太強,只是堪堪煉神境圓滿罷了。不過這麽久了秦松也已經達到了還虛境中階,就算黃慶城天賦一般,定然也踏進了還虛境。
宋玉琴能斬殺黃慶城,足見她的戰力之強。秦松想著,便站起身來,朝宋玉琴拱了拱手。
“這位便是傳聞中的玉面書生秦松吧。”宋玉琴亦是回了一禮,而後掩嘴輕笑“真人比傳說中還要俊美。”
“你們先前所說,我已聽到了,血衣狼沒有真正出手,八大血將便逼得十幾名還虛境大圓滿的高手倉皇逃竄,依我看,不如降了算了。”宋玉琴扯過一把椅子,坐到了秦松身旁。
“你說對吧,秦兄。”宋玉琴朝秦松拋了個媚眼。
秦松看到宋玉琴的動作,不由得有些頭大,這個宋玉琴根本不像一直靜修之人,她隻言片語便將問題拋給了秦松。
秦松見眾人皆看向自己,便咳嗽了兩聲“宋掌門真會說笑,八大血將能橫掃江南,自然有他們的實力。”
“八大血將那麽強,為何在我斬殺黃慶城之前,從未聽過呢?”宋玉琴一手拄著下巴,眨了眨眼。
秦松呵呵一笑“宋掌門莫要為難我了,我不過是機緣巧合下得了一些虛名罷了。”
王文忠見秦松被宋玉琴逼問,亦是輕輕咳嗽一聲“宋掌門有所不知,血衣門人皆是魔道,其功法與我等修煉大為不同,據我所知,血衣門弟子修煉皆以鮮血為引,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以血衣狼的能力,迅速培養八名還虛境大圓滿的高手,也不是不可能。”
宋玉琴一笑“王前輩,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就是我們現在其實並不清楚血衣門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主動出擊,先打一場,把血衣門的底細打出來!”宋玉琴猛然站起,雖是女性,但說話鏗鏘有力,振奮人心。
“宋掌門說的對,我們一直聞風喪膽,以躲避為主,不如實打實地打一場!”張忠一拍椅子,站了起來。
“對,打一場!”
“就是,打出他們的底細!”
其余幾人紛紛站起,大聲喊了起來。
“沒錯,不打一場,怎麽知道他們的真正實力。”秦松亦是站起身來“我會和你們一起!”
屋子內,眾人情緒高漲,長久以來被血衣門壓製住下的沉默突然爆發,引起了所有人的熱血沸騰。
幾人正欲商量如何去辦,忽聽韋江的聲音傳來。
“不好了,不好了,盟主被血衣門的人包圍了,現在正在苦戰!我殺出重圍,前來求助!”韋江飛奔而來,嘴裡急急呼喊。
“各位前輩,還望出手救救盟主!”韋江踉踉蹌蹌地跑進屋內,雖然他是武者,但此刻也累得癱坐在地上,可見他一路飛奔地多快。
“各位,正愁去哪裡打一場呢,血衣門的人這就來了。”宋玉琴臉色一凜,大喝一聲“走,去救劉南峰!”
且說劉南峰下了山,心情低沉,心中怒火無處發泄,便幾拳打向路邊的大樹。
他雙臂通紅,抬手便使出了自己的絕學,鐵背拳。有道是一雙鐵拳如鋼鑄,打遍天南無敵手。劉南峰之名也因此而來。
幾拳揮出,有成人腰粗的大樹便齊齊斷裂,向後倒去,發出一陣轟隆之聲。
伴隨著轟隆聲的,是一個沙啞而難聽的聲音, 似乎是嗓子被人捏住一般。
“劉盟主為何在此發泄,想來武盟總堂離此也不遠了。”
劉南峰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被四名身穿紅色長袍的男子包圍。
那四名男子身材修長,臉上皆戴著詭異的面具。說詭異,是因為那面具整體呈慘白色,唯獨嘴巴被塗抹的鮮紅,微微揚起的嘴角似乎在宣誓著它背後之人的邪惡。
“血將?”劉南峰皺了皺眉頭,欲要後退,卻發現那四人已經將他圍在中心,堵住了他的退路。
“劉盟主,武盟已死,血衣當興,放棄吧,你不是我們四個的對手,武盟也不是血衣門的對手。”先前說話之人又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不是八大血將嗎?怎麽隻來了你們四個?”劉南峰冷笑一聲,卻沒有動手,八大血將皆是半隻腳踏進煉虛境的高手,縱使只有四個,聯起手來也不是他劉南峰能打過的。
“哈哈。”那男子又笑道“區區一個武盟盟主,還不值得血將大人出手。”
男人說完,直接拔出長刀,向劉南峰衝來。其余三人似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出手,直欲取劉南峰性命。
劉南峰心高氣傲,雖知自己不是血將的對手,卻仍然運轉內力,衝了上去。
鐵背拳不是浪得虛名,劉南峰一拳擋住最先砍來的長刀,而後另一隻手便朝著那人的面具砸去。
“我看看這面具下,是什麽面孔!”劉南峰大喝,鐵拳帶著拳風。
那男子自然不會被劉南峰如此便打到面門,他抽身飛退,另外三人的攻擊已然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