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家裡近況怎麽樣?”
“還不錯,孩子很可愛!倒是你,天天忙活著,中國人不是挺催結婚的嗎?”
“沒有得事,我父母沒有催,只是始終感覺對不起小艾,那麽多年了!”
“就是以前那個給你經常打視頻的中國女孩嗎?”
“是呀,現在還在單位做技術員!”
“哦?那還是比你薪水多。”布萊恩嗤嗤地哼笑著,“你這工作不值錢,到底是什麽支撐你這麽多年一直在堅持崗位呀!”
“嗯.......其實我這些年升職了,薪資還不錯。”
“嗯,孩子自己會慢慢長大的。”
赤橙色的夕陽光下,他們散步在公園,身影放大在了瓦礫狀的大理碎石上,像半生不見的摯友。
“很久沒有這樣散步了!”
布萊恩扭過頭,“嘿,放松點,世界不缺我們!”
“總得有人縫縫補補吧!”他說。
“以前你就喜歡說些深沉的事兒,中國人的奉獻精神真的和美國不同。”
“嘿,你看那些踢足球的!”
“美國足球不怎麽樣……”布萊恩說,“至少已經很多年沒有進世界杯淘汰賽了,連小組出現都廢力。”
“哈哈,何必非要闖出成績,他們不一樣很快樂嗎?”他說。
“也對吧!然後呢?”
“所以我說,我做好分內的事情就也覺得很快樂的,所以不必再次感歎啦。”
不等布萊恩接話,“風大了,我們該回去了,今天還不錯!有個東西,可以給你們看了。”
“什麽東西?”
“回去給你們看!”
布萊恩搖了搖頭,慨歎著說:“好吧。”
………
“啊欠”赫菲噗嗤打了個噴嚏,“路上怎麽這麽冷。”
熟悉的建築到了,門口的湖面聽過反射,倒影金光。
“赫菲,你回來了!”布萊恩雙手插兜,悠悠揚揚地迎面而來,旁邊是一起同行的李筱。
“感覺怎麽樣了?”李筱問。
“其實沒什麽大病,醫生檢查了一下就沒什麽事情了。”
“嗯,好,走吧!”
赫菲疑惑,“什麽,去哪裡?”
“跟著他吧!他有東西給我們看,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布萊恩拍了拍赫菲的肩膀,赫菲點了點頭,輕聲走向館內,跟著他們。
聲音沙沙,腳步聲安謐,白色的電腦光線照亮在一個人的臉上,嘴裡咀嚼著什麽。
他用手指在電腦鍵盤敲動某些代碼。
“錯誤,錯誤還是錯誤。”
他在內心回答自己,“哎,可以。”
門外腳步聲緩緩地逼近,他卻沒有任何反應。
“呲塔,呲塔!”胸前的微小機械儀器開始震動,“來了了嗎?”
門口附近的大門,“趴塔!”
一個類似黑色羽箭的鋼色標簽掉落在地上,雖然不大,但還是被聽見了。
“這是什麽東西?”赫菲問。
“我也不知道,沒看見哪些同事有這個吧!而且好像是掛在門外的。”
“不對,我們快去裡面!”
說完,便如箭一樣跑向大廳。
“怎麽啦?”布萊恩問,“算了,你趕緊通知一下安保吧!”
“嘿,說清楚啊!”
“說來話長,照做就行了,記住守住所有可以出門的地方。”
“好吧,按理說這裡不可能會有小偷。”
“嗯。”男人關閉電腦,轉身要走。
“你是誰?”
一束光線從大廳方向照過來,身子也跟著跑了過來。
“哼,不過是一個孩子吧!”他尋思,“你知道的,黑夜是上帝饋贈的禮物。”
“你在說些什麽?”
他緩步地走向前,聲音壓低,“這不是你該了解的事,沒事回家看一看復仇者聯盟那樣天真的英雄故事,然後關上壁爐,上樓吃一個蘋果,刷牙洗漱後,安穩地睡一覺,時不時也可以喝一杯溫好的牛奶。”
“不好意思,我喜歡喝一些咖啡就好了!”
“咖啡終究是苦澀。”
黑夜裡,男人坦然地走在了赫菲的面前10米的位置,攤開雙手,“來抓住我試試。”
“你……你是誰?”
完全不能知道男人的面容,因為白色的光照下,是一個藍銀色的狐狸面具,紅色,金色,以及圓形的圖案各置一旁,整體一種肅穆的威懾。
“怎麽了,說話呀!”
面具男向前一望而去。
“你好,今晚的月色不錯。”他指了指窗外的月光,歎了口氣。
“月色不錯,但人卻是不同,畢竟誰都會犯錯,你頂著狐狸面具,並不代表你站的方位,又是誰讓你接觸這裡的管理系統的。”
“看來你真是不簡單。”他搖頭,“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少年!”
“狐狸面具?”赫菲心裡想。
“狐狸在日本是稻荷神的象征,是人類和神之間的信使,日本有用之來佔卜豐凶的習俗,佩戴狐狸面具便是希望能擁有這樣神奇的力量。”
赫菲這樣說著,一邊的男人大聲拍擊著手掌,“不如就賭你們今天能否抓得住我吧!”
“抓你不是很容易嗎?這一層是四樓,來往的人,只能通過電梯或者彎梯上樓,下樓也只能彎梯,電梯和彎梯已經是被人守住了,你要如何走?”
男人呵呵一笑,“那,這個呢?”
只見男人掏出黑色銀飾的手槍,抬起手指向赫菲,拿出手機,對著赫菲的臉拍了照片。
“嘿,記得拍好看點。”赫菲手握著拳心,連同全身被驚出一身的冷汗,他強壓住心中的害怕,“嘿,這樣也不太好出去,就算你打死我,也應該不行,下面可有人呢!”
“哦?誰告訴你,我要馬上開槍了。”
“嗯……”
“那你想幹嘛?”
“米達赫菲,你曾經未得允許擅自盜取闖入Skull的有關信息,按照慣律,理應消失處理,但有一個人保住你,但也僅此而已,不過,我卻願意和你合作,並且不能告訴任何人,你沒有否定的機會,否則,嘿嘿,槍會不會走火,我也不知道。”
“舉起手,舉起手來。”從他身後傳來執行的保安賣力地呼喊,腳步急促。
“你只有五秒的時間,不然我就會永遠解決禍患!”
赫菲臉上流過汗水。
“五!”
他在思考。
“四!”
“你總得把合作的內容告訴我吧!”赫菲咳地歎息,“慢點。”
“三!”
看樣子他並不想要去理解他拖延時間的想法。
“二!”
“你怎麽那麽確定,我不會毀約。”
“一!”
面具男人即將扣動手槍,“既然如此,再見了。”
“我同意。”
赫菲搖了搖頭,淡淡地從容一笑,“我有機會嗎?拜托。”無奈地搖頭。
“你一定不會拒絕的,既然如此,我該走了。”
“噗呲………”玻璃破損的聲音清脆,面具男人全身用力衝向窗戶。
“嘿……”赫菲衝向窗戶旁邊,此時夜色已至,只能迷糊地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啪”遁入湖水之中。
緩緩而來的保安幾個氣喘籲籲,一個一個地左盯一下右盯一下,“人呢?”
“這呢。”
赫菲指著破損窗戶,看似不可思議,因為湖面離這建築應該有個5米的距離,想要直接跳進去也不太可能。
“這可能嗎?”趕來的布萊恩問著。
“不知道,也許帶了什麽裝備才能跳那麽遠吧!”
“你沒事吧!”布萊恩反應過來,趕緊檢查一下赫菲,沒大事。
“哦,對了,他說了什麽嗎?”
“嗯……”赫菲眼睛一閉,“咳”地歎了口氣,“他就拿槍威脅我,我是不敢動,然後他就直接破窗跳湖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還好沒事。”
“哦,對了,叔叔,你們趕緊去把湖周圍的岸邊給檢查一遍,看能否抓住。”赫菲告訴保安,隨即想下樓和其他人一起搜查。
“我們人手不是很夠,能夠招呼的已經在附近搜查了,而且報警了,相信能夠找到他的。”
“哎!可能來不及了。”赫菲慨歎。
“為什麽?”布萊恩追問。
“不知道,我感覺是這樣的,你們感覺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不見。”“他好像沒帶什麽大型的東西離開,真是見了鬼了,哎!”
赫菲心情煩悶,扶著樓梯快速地下樓,並不斷注視湖面能見地域的變化。
外面逐漸響起了警鳴聲音,聚集而來的人群和燈光在湖面周圍徘徊,這裡瞬間變得熱鬧起來了。
“18:00分,西雅圖藝術博物館發生了一起盜竊案,相關物件的丟失還在緊急地調查中!”
“聽說西雅圖被人盜取了東西。 ”
“聽說還是特意挑人少的時候呢?”
“偷的是一個銀質手環……”
“屁,偷的是梵高的向日葵……”
“你們都錯了,偷的是一個現代的藝術品……”
“屁,我聽說啊,小偷被嚇跑了,什麽都沒有偷走!”
相關熱點信息迅速在網絡上蔓延登頂,這座並沒有多熱門的博物館瞬間得到了大眾的再度重視。
館長只能拒絕任何采訪,以“仍在調查之中。”來予以拒絕。
赫菲安靜地翻動手機的屏幕,想起面具男人說的話,他就惱火,“沒有想到他帶槍。”
滑著滑著,一則信息發送了過來,未知號碼。
“這樣,我們就算合作了對吧!”號碼的那邊發過來信息,他思索再三。
敲動著白色的輸字面板,緩慢打出三個字母:“Why?”
“沒有理由,你也沒辦法拒絕好嗎?”
“真好奇你是怎麽躲過去他們的搜捕的,周圍的相關單位已經完美的進行監視了,你還是逃脫了。”
“那是自然,他們怎麽可能找得到我呢?”
“真是應了那句話,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也不會存在徹頭徹尾的...........絕望,任何事情,絕境總有機會對吧!”他試探詢問著面具男人。
“村上春樹的文章,不錯。”
“看樣子你是日本人?”
“呵呵,這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身為合作方,我倒還是透露一些我的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