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漢一通鬼扯胡咧咧說完,可把對面的孫策和周瑜氣害壞了,特別是身旁將士們瞧過來的眼神,更讓他們火冒三丈。 不過這事也怪不得旁人,誰讓大漢朝流行龍陽之好呢。越是上層的人物,越愛這玩意。
小霸王長相英武非凡,美周朗生的羨煞女人。要說這兩家夥真有什麽親密關系,到也不怎麽讓人奇怪。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人家沒有,偏偏讓劉在神棍給整成了有。你說人能不生氣嗎?
“劉興漢,我敬你是得道高人。見面無有失禮之處,你為何自降身份惡語傷人,就不怕天下人笑話你粗鄙無禮嗎?”
“啊呸!”一口唾沫當面吐出,劉大神棍指鼻子就罵,“你跟誰講禮,講的又是誰的禮,我連孔老二都不鳥,還在乎個禮字。天下人如何看待道爺,和道爺有一個金幣的關系嗎?難道他們不說道爺好話,道爺就不活了?要真這樣,孫伯符,你還是趕緊抹脖子死了吧。照你的邏輯,像你這等無君無父不忠不孝之人,還是趕緊死了乾淨。”
“妖道,何故屢次欺我,真當我江東小霸王是好欺負的不成?”
“嘿!說實話你還不愛聽了?怎的,道爺說的有錯嗎?”手裡銀蛇劍上下點點,劉興漢破口便罵,“你父孫堅於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時,曾被袁術扣壓過糧草,險些喪命身隕。如今你不思為父報仇,反而助仇人抗敵,你這不是不孝是什麽?再者說來,袁術稱帝背棄大漢,你是大漢朝的臣子,替反賊賣命即為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輩,你還活著幹啥?”
“哇呀呀氣死我等,妖道,你給我住口。”
“怎麽說怒了?”見孫策怒火上湧有衝出來的意思,劉興漢又加了把火。
周瑜一看不妙搶著開口了,“妖道,你說袁術稱帝背叛大漢,那你立聖秦又作何來講?”
“我是立聖秦了沒錯,可我沒當皇帝,我這是教國,跟袁術之間怎能同等?美周朗,你少往我身上扯,是不是貧道說你相好的了你不愛聽,才想出來打岔,我告訴你,你們兩的事情道爺已經全看明白了,你和孫伯符就是對兔子,天天晚上貓被窩裡捅屁股的貨。”
粗俗無比的話一張嘴噴完,嘴裡跟抹了大糞似的劉興漢,可把周公瑾和周策氣壞了。
小霸王金盔衝頂發絲倒豎,旁邊三員大將拉著硬是沒攔住,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虎吼一聲衝了出去,人未到,聲先至,“妖道,拿命來。”
“我拿你妹啊,著符。”一張衛生巾呼拉拉拍臉上,劉興漢抹身便跑,數次實驗下來他算弄明白了,這玩意打小兵一打死一個,打大將數十個都不見得管用。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怎麽算的,反正許褚那家夥一向不把這玩意當回事。
小霸王臉上挨了記火符眼眉倒豎,哇呀呀提矛亂舞追在後頭,左一矛右一矛劈的空氣啪啪亂響。
劉興漢偷眼往後一瞧覺得差不多了,打個手勢噗的消失沒影,連人帶馬用隱身符消失在了原地,一路跟放屁似的甩著白煙跑回了本陣。
失去敵蹤心神回復,驚覺不好的小霸王剛想退走,對面散開的人群裡出來一排馬車。
這些馬車都不高,四四方方讓人很是奇怪,不知道裡面藏的什麽東西。等暗板一嘩啦滑開,全傻眼了。敢情這玩意是他碼的弩車!還是連發的變態貨。
由郭嘉娶來的便宜老婆黃月英親自操刀,劉興漢悉心指點弄出來的劃時代物件登場,第一個倒血霉的就是江東小霸王。
但聽得,嗖嗖嗖嗖連片弦響,跟機關槍似的弩箭就射了出去,十車十連發,上百支利箭在幾個呼吸的功夫一招射完。再看江東小霸王,混身跟長了刺的仙人球一般,連人帶馬全成了刺蝟。
“主公!”
“伯符!”
兩軍對立主將身死,小霸王愣愣的坐在馬上,雙目失神的看著劉興漢,不甘的張了張嘴,撲通倒了下去。
江東人馬死寂了!
少頃,震天的喊殺聲傳了過來。
“為主公報仇啊,殺了他們。”
哀兵必勝,死戰不退,小霸王平時對士卒真沒二話,這下瞧見他命喪當場,帶來的士兵們全瘋狂了。
劉興漢一瞧,這態勢不對啊,怎麽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不是應該孫策死了江東人馬就退了嗎,怎麽如今竟然還嗷嗷叫喚衝過來了。
“溫侯,要不咱兩先退退?”
“恩,退了也好。”點頭同意打馬回還,自從能聽進去勸說以後,呂布也是學壞了。只要跟自己沒關系的事,一向不稀得動手,省得給人白出力氣。
劉呂聯軍呼拉退卻,搶回孫策屍首的江東軍馬挑了白旗,一個個白巾抹額暗自垂淚,傷痛欲絕者不知凡已。
中軍大帳裡周瑜抱著孫策的屍首,兩眼無神愣愣發呆,任他周公瑾的腦袋再好使,也想不到劉興漢竟然會在本陣裡藏了弩車,還是那種距離超遠,一口氣十連發的變態貨。這真是太陰險了,太惡毒了,這樣的人怎麽配活在人世。
伯符啊,伯符,是我對不起你啊!
想到傷心之處,嗓子眼一甜的美周朗哇的噴出三升鮮血,仰天倒了下去。
什麽叫生死之交,這就是生死之交。可是周瑜這一倒不要緊,江東兵馬算沒了主事人了。
主公身死,大都督昏迷,徹底停下來的十三萬兵馬哀聲陣陣,劉興漢本打算殺個回馬槍,誰知沒到地就碰見些拚命的斥候。
這幾個斥候是真不要命啊,幾匹馬,幾個人,也敢向上萬大軍衝鋒,就算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劉大神棍果斷息了心思。
江東兵馬現在就是個蜂窩,誰捅誰倒霉,還是先在這看看吧。
劉呂聯軍撤出老遠安頓不提,這邊江東兵馬也是立了大營,老將程譜韓當湊一塊,覺得這時候不能亂,得等周瑜醒過來再說,在此之前,他兩得把將士們安穩住了。
到底是跟孫堅混過的老人,混亂之下,兩員老將披盔帶甲徹夜巡營,每到一處,都亮起名號,給荒亂的軍士們吃了定心丸。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等周瑜醒來得知消息後,更是慚愧連連。三人聚到一起商議,都覺得眼下最要緊的事,是把孫策送回老家安葬。不過再撤不撤軍方面,兩邊出了岔子。
周瑜低頭尋思半天,生硬的搖了搖頭,“兩位老將軍,伯符大仇不能不報,我們現在走了,以後再想找機會可就難了。袁術那家夥就是個草包,決計擋不住呂布和劉興漢的合擊,等打下揚州瓜分巨資,必然大力發展。我們以後再來,就將面對高大的城池,輕易攻之不下。所以,我想現在就把這仇報了。”
“大都督,您可得三思啊。那劉興漢身懷妖法心思歹毒,又有呂布這等絕世武將在側,我們可硬拚不過啊。”
“誰說我要硬拚了,他們兩利害是不假,但他們終歸不是一路人。我們可以這樣辦……”
周瑜怎麽算計人咱先放在一邊,跑了三天的紀靈可算吃盡了苦頭。上回被他暗箭相傷的徐晃逮住機會,那是左一下,右一下,前一下,後一下。
早上三四點鍾,就派人過來敲鼓驚其起床,完後每隔半點,就有一支人馬過來放箭,你要追他就跑,你不追,他就打老遠射。
射還不是平射,是拋射,四十五度角望天,射的又高又遠,掉誰腦袋上誰倒霉。有次紀靈過來查看,就差點被人一箭蒙死,嚇的一屁股滑落馬去,差點摔成八辨。
如此三天過後, 人困馬乏的紀靈低垂著腦袋,蔫了巴唧活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臉色紫哇哇的發著綠光。
“將軍,咱們不能再這樣跑下去了。不然不等回城,咱就讓那缺大德的敵軍拖死了,也不知道他們那些矮馬怎麽就這麽能跑。”
高頭大馬腿長蹄大,短距離跑起來無所能及,可是路一長就壞了菜了,哪像徐晃騎的那些矮馬,一個個跟騾子似的,又能吃苦又能耐勞,跑了三天還跟沒事人似的。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樣必須提的,就是人家能在馬上放箭,這讓紀靈帶出來的士兵們都有些有困惑,同時也有些驚懼。
能在馬上開弓射箭的,最少也是個牙門將。可是人家那邊到好,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成。
什麽時候牙門將這麽不值錢了?雖然這玩意本來就不值多少,可他也帶個將字啊,百八十號裡面才出一個。
現在到好,人家個頂個全是。
紀靈聽了手親衛的話語苦笑三聲,他又何嘗不知道不能再跑,可是不跑就不死人了嗎?
抬頭看看又要黑下來的天色,紀大將軍苦惱的閉上了雙目,剛想休息一會兒,外圍又來人了。
依舊的四十五度角望空拋射,依舊的敲鑼打鼓禍害人,快成神經衰弱的袁術騎兵,一個個無神的望著天空,倒霉死去的人甚至帶著笑容。
三天了,這魔鬼般的三天裡,他們就從來沒有一刻休息過。
下次該輪到誰了?
死,或許也是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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