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劉三露出了一副男人懂男人的笑容,然後笑嘻嘻地對丘瑞道:“喲?!你想讓我把江家的小姐綁來?”
丘瑞白了劉三一眼,然後道:“你猜猜如果這事暴露出去,我會怎麽死?”
不等劉三開口,丘瑞又繼續說:“我閑得蛋疼綁她做甚?我問的是,你個家夥能在我家來去自如,那你能不能在江家那邊來去自如呢?”
劉三表示:“完全沒問題!”
丘瑞則一臉懷疑地摩挲著那已經有些扎手的下巴,然後想了想才道:“你把江小姐上次出現的頭上那根金簪偷來我才信,我可以等價交換。”
雖然說一根金簪也就幾十克重,但這金簪的附加價值太大,起碼得加強錢!
丘瑞也不是什麽啥省油的燈,至少金子摻假的方法,丘瑞能想出十種,還是融了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你說在丘瑞穿越前,那種設備齊全的條件下都有人能用鎢來摻假整出24k純金的外表面能慘一顆純鎢的心,而在這個不重視金純度的,隻注重金表面的重量以及色澤的大銘朝?丘瑞他能給你整個狠活!
首先丘瑞主要想要的是汽車排氣管三兄弟:鉑鈀銠,其實可以通過熔點不同而將金中的雜質融化,提取出裡面的三兄弟。
但這個鳥年代對融金工藝管制得嚴的狠!如果丘瑞家中如果架起個啥子的坩堝高爐的,那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那些鄉民可能不知道,但那些皇帝的狗腿子與一些奇人異事難道看不出來嗎?
所以丘瑞直接選擇另一條路——電解,電鍍!
然後丘瑞想到了利益最大化的方法,面帶希冀地對劉三問道:“還有!如果!如果除了那個金簪外,如果你還能給我足量是金子,我還能帶你乾票大的,對於你我都能半輩子不愁吃不愁穿的那種!”
見劉三被自己的話給勾起了貪念,然後露出了一個渴求的表情後,就被丘瑞打斷道:“你先等等!”
見劉三被自己呵住,這才心平氣和地道:“你得先把金簪拿過來先。後面那一筆買賣是要老子看到金簪後才跟你談。”
劉三又擺出了那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但被丘瑞凶厲的目光一看,又變回了溫順的小綿羊。
對於丘瑞的提議,劉三不是沒有心動過。而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像丘瑞這個階級的人,出爾反爾是他們的家常便飯;他跟過的一個前輩就是這樣落草為寇的。
盡管劉三對丘瑞身體與精神上都已經順從了;但那種從階級差異上所散發出來的濃鬱血腥味,是兩人永遠沒辦法徹底相互信任的一道不可打破的隔閡。
所以他又開始耍無賴了。收回來那種順從如同綿羊般的態度,一臉狐疑地看著丘瑞道:“講得天花亂墜的,我怎麽能信息你不會卸磨殺驢?!”
而丘瑞只是想通過這件事來試試這家夥究竟是不是自家老娘那邊派來的第二雙眼睛呢?而金簪也只不過是附加產物。畢竟太蹊蹺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自己屋子這邊。
丘瑞在打聽那個江小姐時就打聽過,那個江小姐頭上的金簪可是她離世娘親的遺物,平時比什麽都寶貝。
丘府與江府的關系不能說不好吧,只能相看兩厭;畢竟人家的前東家就是嚴家。
所以自己娘親與江家私底下要那根金簪的可能性為零,而打一根假的金簪來糊弄自己的話,江家那邊又是一個問題。
但丘瑞不管你劉三是不是自家老娘那邊的人,都要把他和自己捆綁,變成和自己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
所以被劉三質疑後,丘瑞沒有用無力的爭辯去正面的回應他,而是悠悠地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道:“信不信由你,不過我得提醒你,你已經被我老娘盯上了,估摸著就這幾天應該有人會找著你,然後將你秘密地帶到她面前去。”
(聽到這,劉三被丘瑞嚇出來一身冷汗)
他似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狀態,盡管身體已經不停地在打擺子,但仍是嘴硬地質問道:“你怎麽能這麽肯定?不對!你一定是在詐我!哈哈哈!跟我一個混了七八年的人玩心機,你一個公子哥還太嫩了!”
丘瑞滿臉戲謔地看著他,似是在看一頭待宰的年豬, 毫不在意地道:“咱們呀,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我反正無所謂,最多是丟了一次機會,但你的小命保不保得住就不好說了。”
(劉三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對眼前的半大小子講出來的危言聳聽之語,反駁道:“你別嚇我!小爺可是嚇大的!”
丘瑞則用了他穿越前的一個梗來回應道:“我管你是廈大的還是北大的,反正敢來我們家,找的還是我,你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還有,我老娘可是會傀儡術的,上次老子就差點被她捅了腰子。連我這個親兒子都如此,更何況你一個陰溝裡老鼠呢?”
劉三頓時就怒了!不管打不打得過丘瑞,就是想要打他幾圈,發泄自他們見面以來的怨氣;而丘瑞也不閃不避,直接一記防狼術把他摁倒。
將他製服後,似是在觀賞被關進籠子裡面亂衝亂撞的野獸般,打量著他道:“喲喲喲,急了?你小子來找老子時就沒想過丘府憑什麽能在被嚴家壓製了十幾年後仍能東山再起?還歪打正著地摸了丘家最恐怖的人的逆鱗,真不知道你是蠢呢?還是我娘派來的呢?”
(丘瑞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的語氣,毫不客氣地用三兩句話把劉三往是不是上逼迫)
很明顯,劉三徹底破防了,因為在荒郊野嶺的,丘瑞也沒怎阻止他;在他宣泄得差不多以後直接給他來了一腳;然後道:“想活下去的話,後續的話你得給老子聽全了!”
丘瑞的話語讓劉三這個仿佛在水中不斷掙扎的溺水者看到了那根虛無縹緲的救命稻草後,義無反顧地想要撲上去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