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原本不姓徐,他本名叫吳嘉,因為姻親關系幼年就在徐家做事。
徐嘉做事認真,敢拚敢打,被徐紀賞識,一直為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雖然乾的是髒活,但是獲得也是真多。
他成為第一個徐家的外姓元胎修士並被賜名為徐。
“嘉爺,線人來報,新來的那小子去了李宗府上還沒出來,你說他們是不是在密謀著針對咱們。”一個漢子對著徐家說道。
啪,一個耳光甩在那漢子臉上,露出五條紅印。
那漢子被打得生疼,直吸冷氣,可是卻不敢言語。默默地揉著臉上的紅印子。
“老蛇,你也跟了我五年多了,嘴上怎麽還沒有個把門的。說了多少回把嘴巴放乾淨點,咱們是什麽東西,也敢對大人們指手畫腳,今天就再給你長個記性。”
徐嘉有些頭疼,不是他心狠,而是真為手下兄弟們好。
許多人不知道修士的手段,明面上尊敬,背地裡放肆,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豈不知禍從口出。
那老蛇也知道徐嘉的一番苦心,可是多年在街市摸爬滾打的,這嘴難免不乾淨些。
“我長記性了,嘉爺,那位大人……”
徐嘉打斷了他,“不要瞎琢磨,派人如實告知老爺,等候安排,不要擅作主張。”
老蛇應了一聲,出去安排了。
……
羅清和白斌重新坐定,雖然位置沒有變,可是主客卻已經異位。
“時間有限,我便長話短說了,外面的小麻雀快要等不及了。”羅清開門見山。
白斌自無不可,畢竟沒有和羅清撕破臉,這李宗的身份還是可以用的,他也不想丟了這個馬甲。
“不過既然是合作,你我二人最好還是開誠布公,不然因為誤會打斷道友先前布置,就不好了。”羅清一臉淡然,打探起白斌布局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不論此事成與不成,道友若是願意,我願意為你引薦元教血河道中的大人,如此人才在平都真是埋沒了。”
白斌是真的起了愛才之心,如今元教一盤散沙,正是需要像羅清這樣的人才,若是能拉攏過來,假以時日必成為一方巨擎,為血河道注入活水。
不是白斌一心為公,而是血河道如今人才凋零,除了一位壽元將盡的老祖,只剩下自己一支嫡傳。
那位老祖平日根本不能出手,唯一的作用就是撐著一口氣威懾元教其他的派系。
老祖將他從大老遠的東方漂洋過海送到這北方淒苦之地,除了是因為此地有他晉升紫府的機緣之外,還存了保下血河道傳承的心思。
世人盛傳魔教自私,可是也有人為了傳承不絕殫精竭慮。
“道友好意心領了,此時我並無離開平都之心,若是日後有緣,還望道友引薦。”羅清並沒有拒絕,而是留下一個活口,他的出身決定了他對周天的正邪沒有偏見。
“好,此事容後再議。那我就先向道友坦白。”白斌聽到羅清並未拒絕,心中又是一喜,知道不可急躁,需要慢慢圖之,率先談起自己的打算。
雖然他扮作李宗時談到了徐家怪異,可是卻有些不實際。
那徐家確實用了祭祀手段為家族弟子提升修為,不過卻不曾勾結魔教。
白斌之所以說徐家勾結魔教是因為他已經做好了一些布置,可以通過蛛絲馬跡引誘羅清信任。
徐家背後真正的勢力白斌並不清楚,可是徐家有他晉升紫府需要的線索。
“這麽說來,道友原是打算借李宗的身份企圖渾水摸魚了。”羅清看似肯定,實則質疑。
“當然不只如此,另有一股勢力也看上徐家了,我們也是合作關系。”白斌隨意地出賣了另一方合夥人。
“四海閣看上徐家什麽了?”羅清直接問到。
“厲害,我不過開了頭,道友就猜出來了。他們打的什麽主意我雖不知,但是必然和我不同,和道友所求衝突與否,就不好說了。”白斌轉著手裡的寶珠玩味地說道。
羅清並不在意四海閣的意圖,也不在乎白斌的圖謀,他現在只需要先將徐州縣掌控在手中,而掌控徐州縣的前提就是先除掉徐家,不論他們是否參與了前任之死,也不論他們是否背後勾結了其他勢力。
只要身上的山水令還在,那麽門中就必然有能力壓製其他勢力,畢竟這裡是平都的封地。
想到山水令,羅清有些鬱悶,這枚符令現在是自己生存的保障,同時也是監視自己的眼線。
平日無事他都是將其帶在身邊,可是今日他卻故意用羅天兩儀微塵陣將其禁封在靜室的暗格中,不是他早知道李宗是假扮的,而是他早就有意識地避開這枚符令,尤其是做一些秘事。
雖然不確定這枚符令能不能隨時監視他一舉一動,但是小心一些總是無礙。
羅清心中思慮萬千,實際不過片刻,他斟酌一下,才開口道:“道友原計劃不變,我可以主動出面質詢徐紀,但是道友可不能坐享其成,不僅要以李宗身份出手,還要拉動四海閣的人一起圍困徐家,不可使人脫逃。”
“我這裡自然沒有問題,可是四海閣那裡卻未必會聽我的,他們一向中立,可不會明著摻和平都事務。”白斌沒有反駁羅清提議,但是如何勸說四海閣明著出手卻沒把握。
“道友明言是我之意即可,他們要的東西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他們若是有顧慮可以調動人手暗中出手。”羅清從容開口,許諾給了四海閣。
“有道友這句話,想必四海閣會同意。此事由我去聯系,三日後給道友答覆。”白斌拍手叫好,爽快答應劇中聯絡。
接著白斌又取出一枚留影珠,看了一眼後扔給了羅清,羅清伸手接住,抬頭看向白斌,笑道:“這枚留影珠不會有一位元教修士了吧。”
白斌也是一笑,知道羅清在打趣自己。
“放心吧這枚珠子不僅有我設計的徐家勾結元,額魔教的證據,還有一些他們徐家弟子魚肉鄉民,欺男霸女的證據,足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