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多多指教得知老師已經獨自離去，莫小川雖有感慨，還是無可奈何，終於明白之前老師說的戰場就是部隊。在“夥夫大哥”的引薦下認識了一位帶著“一毛三”肩章的年輕連長，他叫“曹大海”，是該團較為出色的連長之一。　　曹大海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套軍裝，直接丟在莫小川的床上，大聲道:“把這個換上，十分鍾後操場集合。”曹大海知道這是領導下達的任務，莫小川也清楚自己將要乾的事情，沒有過多交流，直接換上軍裝，昔日雙手佔滿泥巴的黃口小兒眨眼間變成了一名筆挺的華國人民戰士。

　　操場上站了一排同樣穿著的軍人，莫小川快步衝到曹連長面前，大聲道:“報告。”

　　曹大海扭頭，更大聲音回應:“叫這麽大聲幹嘛?想嚇死老子嗎?”

　　莫小川一愣，部隊難道不是跟電視中演的一樣?開始暴露出嬉皮笑臉的作態:“這不是看多了軍事片麽?”

　　曹大海依然沒有笑容，板起臉就像是沒有七情六欲的滅絕老尼:“講話之前打報告！在部隊隻講究三點，那就是紀律、紀律，還是紀律！鑒於你剛才犯下的嚴重錯誤，先罰你繞操場跑十圈，立即執行！”

　　莫小川心裡“咯噔”一下，都還沒來得及站會隊列就被罰?軍令如山，放下剛收拾好的背包準備執行，卻遭到曹大海更加猛烈地炮轟:“我有讓你放下背包嗎?現在是十五圈！”

　　站在最右邊的戰士趁著莫小川跑開的空擋，偷偷湊到連長身邊低聲問:“這是要唱哪一出?又要軍演了?”

　　“我哪知道，一大早就接到這莫名其妙的命令，”曹大海這才放松面部表情，現在不是新兵連，很久沒有這樣嚴肅過，頗有些不適應，望著跑到對面的莫小川道:“就那小子，背後關系肯定不淺，這回師部是直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訓練成老兵的素質，好在沒說教他使槍，不然還真不敢接下這擔子。”

　　“是哪位大仙的親戚啊?”士兵抓了抓腦袋:“弄來這遭罪，不是犯賤麽?”

　　“不清楚，”曹大海無奈地搖了搖頭:“待會兄弟們記住咯，配合演好這出戲，否則有你們好看！”

　　十五圈跑完，莫小川抹了一把汗水:“報告連長，受罰完畢，十五圈、二十分鍾！”

　　曹大海瞥了莫小川一眼，低聲道:“歸隊吧。”

　　“是！”莫小川很慶幸自己終於能夠站在隊伍之中。曹大海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好，現在全體都有，晨練準備，越野二十公裡準備！”手下的士兵一個個面面相覷，向連長投去可憐的眼神，卻遭到徹底的無視，便知道這次是要動真格了。

　　加上莫小川和曹大海，共13人參加了二十公裡越野訓練。他們所跑的並不是普通公路，而是山地、叢林，總之哪裡路差就往哪裡鑽。莫小川跟在後頭，並沒有太吃力的感覺，心想:這曹大海擺明了是要給自己殺威棒子啊！要別的我還忌憚一二，跑步?呵呵，不好意思，這是家常便飯。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連長帶頭，大家一起喊起了番號，只是手下的士兵似乎比莫小川更加疲憊，跑在中間的曹大海也都看在眼裡，心中起了測試莫小川體能的念頭，卻又不能輸了面子。第一次就讓“菜鳥”搶了風頭可不是什麽好事，必須讓他明確的清楚他並不是超人！

　　曹大海身為連長，還是決定以大欺小一回，翻出手表開始計時:“半小時俯臥撐準備！”士兵眼裡露出怨恨而又無奈的眼神，

最終把所有的“錯”都歸在了初來怎到的莫小川身上:小兔崽子，你告饒一次能死啊?　　半小時過去，莫小川依舊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倒是這群老兵油子長時間沒有經歷玩命的訓練，倒有些吃不消的跡象。迫於無奈的曹大海只能挑明本意，玩味地蹲在莫小川身邊，細聲道:“菜鳥，挺能啊你，跟我比比?”

　　莫小川才會晤到對方的意思，忙說:“我哪能比得過連長您呐！”

　　連長站起身，摘下軍帽，解開最上面的兩粒扣子:“莫小川，俯臥撐準備！”

　　這麽說完全是處於形式，畢竟莫小川還趴在地上，時刻準備著。旁邊的老兵都站起來竊竊私語:“看來老海是跟這小子杠上了。”

　　“一個、兩個、三個……”十一位老兵一起數數，惹來了附近別的連隊的過來觀望，期待這一場比試的勝負，這裡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新兵蛋子挑戰老兵油子(這次還是連長)的精彩鏡頭，錯過了真會悔恨終生。

　　“107、108、109……”已經圍了三四十號人一起數數，聲音越來越大，又吸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

　　“473、474……”依舊在苦苦掙扎的曹大海看見身邊越來越多的圍觀者， 心中暗自叫苦，沒事跟這體力無限的“牛頭怪”比啥?白白折了自己名聲！咬咬牙，還在繼續堅持……最後，莫小川還是以622個俯臥撐的成績敗在曹大海手上，至於其中是否有放水的成份，明眼人都知道，畢竟新兵蛋子的雙手還不至於拿哨子也打哆嗦。再無多余力氣訓練接下來的項目的曹大海宣布，上午到此為止，下午繼續練新的科目——格鬥，相互切磋！

　　莫小川心中竊喜:“比體力不行，那是我看家本事;格鬥嘛，才是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華振興提過，他所欠缺的只是實戰經驗，相信第一次給連長留下這麽深刻的印象，今後在比武的時候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一起訓練的老兵跑到臨時為莫小川安排的住所，看望這位差點折了曹連長面子的新兵戰友:“小子，家哪的?體力不錯啊。”

　　“山溝溝裡的，小時候跟野物打多了交道，自然就有了一點蠻力，跟幾位兵大哥的本事比起來差遠了，難登大雅之堂，下午的格鬥訓練還望多多指教呀。”莫小川這一次很注意自己說話的方式，不能太謙卑，因為部隊裡不需要;也不能太跋扈，因為會得罪人。

　　一句“多多指教”的本意是讓大家不要保留實力，可在幾位老兵油子聽來卻變了味，以為是在求自己不要下手太重，只是害自己一夥兄弟差點“損兵折將”，還能不下點“實料”?一個個壞笑道:“一定會點到為止，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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