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跳蚤:劇情發展到現在,人物開始征集,如果需要龍套的同學,可以在評論區的“意見樓”留言,必回。)
“小心!”女子剛剛喊完,一柄寒光凜凜的彎刀從男人胸前拂過,後者雖然高大,反應並不遲鈍,連忙向後退去。摸了摸被劃破的衣服,淡定地拍了拍:“沒想到你來這麽早……鐵匠!”
女子也是一驚,道:“外面傳聞鐵匠只有半人高,看到並不可信嘛,就不知道手上的功夫會不會也是謠傳?”
男人目光一直鎖定突然殺出的鐵匠,回應道:“是不是謠傳,待會兒就知道了。”聳了聳肩膀,雙拳握得“咕咕”作響,朝鐵匠猛衝過去,腳下卻並不笨重,而有幾分輕盈的意思,足以看出他的功夫沒有半點摻假,能在二十三秒內把曾經得過全國亞軍的莫小川擊倒,絕對不是花拳繡腿。
可鐵匠並不是莫小川,他的功夫究竟如何,恐怕只有由甲田和他自己清楚,就連莫小川也只是潛意識裡覺得他厲害而已。
每一拳都帶動了周圍的空氣,而鐵匠就像是一團毫無重量的棉花,總能躲開拳頭,此時的他依舊牢牢地握著“嗜血”,並沒有揮出第二刀。男人比鐵匠高出太多,動起手來比較吃虧,可鐵匠毫不在意。
“呼……”又一拳砸了過來,仿佛與空氣摩擦出了火花。這一拳無論速度、方向,或是力量都無可挑剔,換作莫小川,估計又免不了一陣疼痛。
鐵匠畢竟是敢單刀挑戰魏鋤禾的猛人,如果這樣被擊中,那也算辜負了由甲田的信任,他只是輕輕一閃,拳頭又落了空。鐵匠依舊沒有出刀,第一刀為了避嫌偷襲,才故意放水,否則絕對不止劃破衣服那麽簡單。能逼鐵匠偷襲的人,恐怕並不多見,東·北魏鋤禾算一個、山·西雷武算一個。
鐵匠見對方體力消耗得差不多,踩著廢置的機器騰空而起,一腳踢在男人的面門,後者甚至來不及閃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本以為苦練這麽多年,起碼能跟鐵匠打個平手,哪知連逼對方出刀的本事也沒有。心裡一萬個不服氣,拭去不爭氣流出的血液,狠狠地扭了扭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再來!”
鐵匠扶起地上的莫小川,接連往後踢出兩腳,全部踢在男人的胸膛,又是一口腥味十足的鮮血噴出來。這一次男人終於失去了戰鬥的意志,躺在地上怨毒地瞪著鐵匠,只有他最清楚剛才那兩腳的恐怖程度,只見後者不急不緩地走到他身邊,拍了拍肩膀:“你走吧!”
走,究竟是走去哪裡?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麽?鐵匠沒有說明,只是最後拍在男人肩膀的那一掌,看似朋友間的問候,卻暗藏玄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莫小川,將華老贈送的脈絡圖熟記於心,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是埋怨中帶有疑惑地問了一句:“這就讓他走了?”
“難不成光天化日之下,把他斬殺於此?”鐵匠沒有多做解釋,扶起莫小川朝後者住處走去。他一直沒說,不代表心裡沒有想法,打鬥過程中悄悄遁走的女子那句話很有道理,“誰要把莫小川弄死,只怕他也活不長”。
並沒有派上用場的“嗜血”,被鐵匠用撕下的床單包好後,緊緊地握在手裡。潛意識裡鐵匠覺得真正的威脅,並不是來至於那個四肢發達的男人,而是站在他旁邊,後又偷偷溜走的小巧女子。他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棄同伴於不顧,中途離開,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不會把莫小川弄死,也不敢把他弄死。
回到住處,已經天亮,由甲田原來一直候在那裡,見莫小川和鐵匠回來,連忙迎上去噓寒問暖。看到鐵匠手裡握著的彎刀,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把莫小川扶回床上,脫去衣服檢查,渾身是傷,卻又沒有一處致命,下手的人把握度也非常準。
莫小川睡下後,由甲田和鐵匠退出房間,回到“瀾韻豪園”的執勤崗位。
“你已經把對方送回去了?”由甲田這話問的當然是鐵匠,後者也不打馬虎眼,點了點頭:“中途跑了一個,不知道原因。”
“肯定還有續集,不過看樣子似乎是針對你的,接下來你就要辛苦一些了。”由甲田簡單的分析道。
“嗯。”鐵匠話依然不多,他寧願把多余的廢話爛在肚子裡,也不要說出來浪費口水。
傍晚回到偏房,才發現兒子一直坐在自己房裡等待,見鐵匠回來,喊了一聲:“爸。”
鐵匠沒有回應,看到被扒拉出來的纏著床單的彎刀放在桌子上,愣了半晌,才回答了一聲。
“你是不是出去做壞事了?”小文見父親沒有解釋,便直接開口發問。
“嗯?”鐵匠一時間竟然不知,該怎麽面對正在讀初中的兒子,難道告訴他自己是拿刀出去砍人了?或者說是用了較為文雅的“豐都五百錢”,悄無聲息地奪走敵人的生命?無論什麽說法都逃不掉“屠夫”的名字。
小文第一次跟父親說話超過三句:“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幹什麽,但我知道小川哥是好人,幫我交醫藥費,還教我讀書、教我做人的道理,這世上除了你,他就是我最親的人。”
小文顯然已經察覺出了一些什麽,按照往常周末,莫小川一定會帶點好吃的過來看自己,或是把自己接到他的小窩裡補習功課。可這一周不僅沒看到他的影子,就連父親、由叔和秦叔都怪怪的,他小、並不意味著他傻,說這些無非是想向父親傳達一個信息:大是大非他不懂,但保護身邊的人他明白。這一點也是莫小川上周教他的道理,只有把身邊的人保護好了,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爺們兒。
“我知道,你明天還要上課,早點睡吧。”面對“中毒”已深的兒子,鐵匠沒有直接回答,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中了莫小川釋放的“劇毒”呢?
小文輕輕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手裡還拽著一本從莫小川那淘來的《炒股先知道》,其中碰到的問題已經整理出滿滿三頁紙,準備找個時間向小川哥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