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雪狼體型龐大，成群護衛在它們的身邊。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群神奇的狼有個致命缺陷。它們會在白天陷入沉睡。”

　　“就這樣，煈和明在白天休息，在晚上趕路，幾個月後，它們一同回到了這裡。”

　　滄海雲窟?

　　蘭木加說這裡的時候，也沒給個名字。我腦袋靈光乍現！心裡覺得這地方像是充滿雲霧和大風的滄海，又有羽民之國的洞窟存在，乾脆就叫這裡滄海雲窟。

　　“想要保持長生的羽王，和追求長生而來的明相遇後，那個長生計劃就漸漸開始了。”

　　我想到這裡，有些不明白，“難道就是這個長生計劃的失敗，導致了羽民的精神失控和自殺嗎?”

　　“對。”蘭木加點了點頭。

　　“原本明和羽王達成交易。如果它能嘗試成功，讓羽民一直活下去，不用面臨突然死掉的恐懼，那麽羽王就同意將它的女兒煈嫁給它。”

　　“事情總不會一帆風順的。巫族是一個更為讓人恐懼的存在。它們有著神奇的魔咒。在明失蹤的時間裡，它們的小祭司竟然用咒語將明所在的地方給找到。”

　　“記載中，那一天小祭司崖?帶領著一群紅著眼睛的巫族人，從羽民之國通向未知處的深淵裡面爬了出來。”

　　“在明遇到小祭司等人之後，得知事情瞞不住，遂將兩邊的情況都坦白介紹給了對方。”

　　“而自那以後，研究長生計劃的主人，就成了小祭司崖?。”

　　“崖?在交流中知曉了羽民之國的羽民來自傳說中的昆侖墟，心中大為震驚。”

　　“因為它們巫族，乃至整個慣胸之國，來自傳說中的靈丘。”

　　“昆侖墟和靈丘之間的關系錯綜複雜，正是因為如此，崖?打消了它的小心思。”

　　“羽民之國的記載中說，巫族在使用禁咒之後會短暫陷入紅眼睛的失控狀態。因此巫族在施法後通常會閉起雙眼，避免傷害到自己和其他的同族。”

　　“而就在崖?再次嘗試將巫族的咒術和羽民的血融合，施加種種未知的禁忌秘法，試圖將一個從人類聚落抓來的人做實驗的時候，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發生了什麽?那個人是不是失控搞事情了?”

　　刀疤興致勃勃地問。

　　“是的。”蘭木加點了點頭。

　　“那個被施加巫族咒語以及羽人鮮血的人失控了。”

　　“他的身體發生了可怕的變化。他變成了讓所有羽民和巫族都為之震驚的怪物！”

　　“那是一個純粹的怪物！他的體型很大，全身都是黑色的羽毛。不僅身如岩石一樣堅硬，精神也十分癲狂。他在羽民之國裡面橫衝直撞，將整個羽民之國攪得天翻地覆。”

　　聽著蘭木加描述的這個東西，我想起來之前遇到的那隻祭壇裡面的羽化失敗的吐蕃皇室腐爛巨鳥。但我沒打斷蘭木加的話，繼續聽他說。

　　“羽王不忍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羽民之國付之一炬，抱著必死的決心打開了從昆侖墟裡面帶出的禁忌。”

　　“那是一個小盒子。盒子裡面關著一隻小蟲子。”

　　“你們相信嗎?就是那麽一隻還沒有拳頭大小的小蟲子，卻讓整個奇特的羽民之國毀掉，徹底消失在歷史中。”

　　“小蟲子?真有這麽可怕?”刀疤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你別打斷人家講話。況且，咱們之前遇到的咳血病病毒，不比這小蟲子要小嗎?殺人於無形的能力，並不是用大小來衡量的！”

　　我懟了刀疤一句，隨後聽蘭木加繼續道來。

　　“咳血病?你們吐血了?還是已經中招了?”

　　“你知道這種病?”小眼鏡眼睛一亮，便問蘭木加。

　　“何止是知道。導致你們咳血的東西，就是這小蟲子身上灑落下來的粉塵！”

　　“一旦吸食後，無可救藥！我倒是好奇你們怎麽活下來的?”

　　這次換蘭木加好奇地觀察我們。

　　“這東西怕水！”我簡單回答。

　　蘭木加聽了我的話後，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不過我們也沒有辦法徹底治好這病。現在只是暫時不複發了。”

　　“我聽你剛才講，這東西是從昆侖墟帶出來的。那我們想要活下去，豈不是要去昆侖墟求得解藥?”

　　“不不不！”蘭木加搖著頭，“你聽我把這個故事講完，你就知道答案了。”

　　得，我閉上嘴，再次聽他講話。

　　“這個小蟲子名字叫什麽，我也不知道。通過古象雄和羽民的記載，只知道這東西是當年羽民之國的羽王被驅離時，從傳說中的昆侖墟偷偷帶出來的。”

　　“那個時候，古象雄和羽民之國的羽人就利用蟲子身上散落的粉塵布置陷阱，中招的人活不過半個時辰。”

　　“知曉它存在的人都將恐懼深深刻入了骨子裡。那時候青藏高原南部有著諸多易守難攻的分散部落和小國家。古象雄人除了兵強馬壯以及自身強大外，這隻蟲子很可能就是幫助他們滅掉三十幾個小國家的秘密武器。”

　　“但事實上，多數人只知道這隻蟲子散落粉塵的可怕，卻不知道這隻蟲子一旦接觸到血液蘇醒後，給整個世界帶來的傷害會有多大！”

　　“在羽王滴血喚醒一直在沉睡的蟲子之後，那隻蟲子輕輕揮動翅膀，不露痕跡地落在了一個羽民身上。”

　　“接下來，那個羽民竟然像是承受不住一樣，嘶吼之後突然爆體而亡。”

　　“接下來，那隻蟲子在這密閉的羽民之國內亂飛，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連擅長飛行的羽民都難以在這密閉的群山中躲避。自然而然，一個個羽民隨之死去。”

　　“羽王后悔，但又無可奈何。”

　　“而就在這時，那隻蟲子落到了它們創造出來的人體怪物身上。”

　　“不出所料，那個人在靜止了一段時間後，身體也是爆裂開來。”

　　“在混亂中，它身體內落出了五顆拇指大小的圓形東西，那東西就暫且叫它寶石吧。”

　　“煈和明趁亂接住了四顆，而其下按照例行朝拜而前來的古象雄人接住了剩下的最後一顆。”

　　“羽王見此地已然無可挽回，便想著用盡所有方法與那隻蟲子同歸於盡。”

　　“當它向巫族的崖?求助時，崖?本想拒絕，但思考了一下，它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羽王將煈和明以及一小部分古象雄人通過深淵送走，而崖?也將其余的巫族從深淵裡面的通道送走。”

　　“崖?見身旁的古象雄人因為接觸到那隻蟲子散落的粉塵後不斷咳血，於是施加咒術，把那個瀕死的古象雄人給救了回來。”

　　“而作為回報， 古象雄人將那顆凝聚它多年心血的半顆圓形寶石給了崖?。”

　　“崖?他讓那些族人帶好這東西回去救治走到生命盡頭的大祭司，而後又將這原本想要留下來的一個族人和這一小部分前來朝聖的古象雄人送出去。”

　　“它囑咐眾人，最少等五年之後，它們才可以返回來這裡。否則的話，誰回到這裡，誰就會死！”

　　“古象雄人並沒有把那顆寶石完整地交給巫族，而是隻給了一半。至於私藏下來的另一半，誰也不知道去向了哪裡。”

　　“也就是自那以後，在幾年後返回這裡查看一切的古象雄人的記載和推測中，崖?應該使用了前所未有的巫族禁術，用整個群山的力量活生生消耗磨死了那隻帶來浩劫的小蟲子。”

　　“至此，整個羽民之國除了不知去向的煈之外，無一生還。”

　　“而那可能有著令人長生不老的五個寶石，也大都不知去向。”

　　“四枚被煈和明收走了，離開這裡後，消失不見。還有一枚分成了兩半，一半被巫族的人帶走，一半被古象雄的某支隊伍給帶走。唉……通往長生不老的路又消失在了我們人可以見到的世界當中。”

　　“到此，整個羽民之國的故事就講完了。接下來說一下你們。”

　　“你們身中咳血病，去往巫族所在的慣胸之國或許才能找到解除和破解這東西的秘法和咒術。”

　　“畢竟當時的崖?掌握著破解這詭異粉塵的咒語和秘術。尋找和羽民之國同時期的巫族，應該比尋找傳說中連記載和存在都成迷的昆侖墟要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