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丁典想起,李鐵匠帶回的那個黑衣婦人,也是來鎮上沒幾天。
再加上平日裡的嬌媚作態,便疑心丁槐是被她所傷,於是說道:
“我大概有些猜測,需要驗證一下,你能保護我安全不?”
春城哈哈一笑,自然答應保證他安全,丁典這才說:
“我明日去看看,確定一下是不是凶手。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
“盡管放心,一切有我。”
“等我確定完,給你說,你再動手,省得你們江湖人,百無禁忌,胡亂殺人。”
春城愕然一怔,心道我什麽時候胡亂殺人了?
丁典總覺得這片江湖,沒有規矩,沒什麽好的。
於是,他連帶認為江湖人,都不怎麽好。
第二天一早,照例練完拳,丁典便準備去鎮上鐵匠鋪查看一番。
路上回頭幾次,均不見春城。
正走著,忽然一道聲音傳入耳中,正是春城:
“放心去,我在。”
丁典估計這是傳音入密,想必功夫極高才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不大會兒,就來到鐵匠鋪門口,站在門外查看一番,不見有什麽異常。
於是抬腳走入店內。
一進店,發現李鐵匠正在生火,像是要開爐打鐵,丁典就隨口問道:
“老李,準備打什麽呢?”
“打點農具,小典今日無事?”
“打算買個犁頭,不知道有沒有?”
“還真沒有,要不這爐開了給你打一個。”
“也好,怎麽不見嫂子啊?”
“在後院,一大早的,問你嫂子幹啥?”
“哈哈,人家說什麽餃子,什麽嫂子的,我就關心關心。”
兩人一邊瞎聊,丁典一邊仔細觀察。
看見李鐵匠腳上穿著薄底布鞋,邊上有少許泥土。
心想路上已乾,他應該是早上出去過,並且到過露水較重的地方。
正觀察著,突然聽見鋪子後邊傳來一聲嬌笑,抬眼一看,發現婦人從裡邊走過來,嘴裡還嚷道:
“呀,這不是丁典嘛!你弟呢?你倆不是天天在一起嗎?”
“丁槐病了,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丁典回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發現,此時的老李,嘴角竟然有一絲冷笑。
隨後老李生完火,竟找個理由回到鋪子後邊,留丁典和婦人在鋪子裡。
丁典隨手拿起一個鋤頭,裝模作樣地挑起來。
誰知,婦人這時卻膽大起來,湊到丁典跟前,笑著說:
“姐姐幫你挑,要是看不懂,我好好給你講講。”
說話時,還用肩膀蹭蹭丁典。
丁典見婦人如此大膽,便也用肩膀蹭蹭婦人,歪頭低聲調笑著說道:
“好姐姐,這鋤頭用著怎麽樣?”
婦人伸出手,故意在丁典手上輕撫兩下,這才拿著鋤頭嬌媚地說道:
“當然好,東西好不好用,用過才知道。”
“好姐姐,不買我怎麽用呀?”
丁典問道,同時,竟然大膽的用手摸一下婦人拿鋤頭的手。
於是,婦人的膽子又大一些,嬌滴滴地說道:
“那你晚上,去後邊樹林裡,去讓你試試。”
“好姐姐,試什麽呀?”
“鋤頭呀,小壞蛋,你還想試什麽?”
“嘿嘿嘿!”丁典笑而不答,表情有些猥瑣。
“晚上去等我哦。”婦人輕聲說道。
丁典轉身回去,臨走,還大膽的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身後傳來婦人佯怒的嬌呼:
“你壞死了。”
有光不佔,死了遺憾。
等丁典走到較遠的地方,春城從身旁出現,馬上笑嘻嘻地問道:
“晚上去試試?”
“嗯,我晚上去會會她,我覺得丁槐的事跟她有關,你要保護好我。”
丁典心中已經有個大概,想必是這婦人勾引丁槐,才致丁槐如今模樣。
晚上天黑後,丁典便出門,到婦人所說的樹林處,找個隱蔽地方蹲下躲著。
心中暗自琢磨,等會兒如何詢問她。
此時月明星稀,已是深秋,樹林裡靜悄悄的。
不多久,借著月光,丁典便看見婦人走過來,並小聲呼喚:
“丁典?丁典?”
丁典這才從一棵樹後邊探出頭,小聲應道:
“這裡,我在這裡。”
婦人扭著腰走過來,邊走邊說:
“膽小鬼,躲那裡做什麽?”
“這裡離鎮子太近,怕有人過來,不如我們到前邊山腳吧。”
婦人聽了,咯咯一笑,調戲道:
“有賊心還沒賊膽,到山腳做什麽啊?”
“當然是種地。”丁典裝作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回復道。
說完,站起身,一把拉起婦人的手,拖著便向山邊跑去。
婦人一路低聲嬌笑,跟著丁典直到山腳。
等到地方,丁典已確定這婦人必定有功夫。
原來他熟悉這條路,盡力飛奔之下,她竟跟的毫不費勁,自己拉著也不費力。
一到地方,婦人也主動起來,調笑道:
“好弟弟,這麽晚,能種什麽地?”
丁典略一沉吟,詐她道:“我弟都給我說了。”
想必她以為丁典孤身一人,也不懼怕,依舊風騷入骨的說:
“好弟弟,丁槐說什麽?”
“我弟說,你身體極好。”
婦人聽了,又是一陣媚笑,問道:
“丁槐都病了,你不怕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那婦人也聽不懂,隻覺得丁典是極願意的。
於是便暗暗運起功來,臉上媚態更濃,並開始寬衣解帶。
不消片刻,便渾身不著一縷,身體在月光映襯下,竟然散發瑩瑩白光,想來是功法所致。
丁典此時竟看得目眩神迷,有些呆滯。
直到耳中傳來,“小心,這是媚功”的聲音,這才清醒。
自然是春城提醒,只是不知道,為何他還不出手?
這時,婦人見丁典卻毫無動靜,以為他已看呆,於是嬌聲說道:
“怎麽還不來呀?”說著,扭腰緩緩向丁典走去,言語動作,極為勾魂。
這時丁典卻跑過去,與她擦身而過,快速拿起她的衣服,又跑開幾步,這才說道:
“肯定是你害我弟弟的,快把解藥給我,要不然我把你衣服全拿走。”
婦人見丁典如此,有些變了臉色。
但又覺得丁典說話幼稚,竟然用拿走衣服要挾她,隻覺得丁典是小鎮人,到底沒什麽見識。
此時,她因為已經開始運功,已是極需要,便耐著性子,一邊走向丁典,一邊嬌喘著說:
“先讓我疼疼你,然後再給你解藥。”
“不行,你先給我解藥。”
丁典知道沒有解藥,只是找個借口,確認一下弟弟,是不是跟她暗中往來。
他知道有危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春城還不出手,邊說他就邊往後退。
婦人正是緊要關頭,瞬間便無耐心,心想先製住人再說。
於是腳下一點,一道雪白人影橫飛,直衝丁典而來。
瞬間,便衝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