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鳳皺著眉頭,把陸雨溫暖地包裹起來,抿了又抿,細細滋潤……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松口,
“小毛,你去新加坡以前讓我買的猴票,最近價格漲了。儂曉得,現在太原路郵票市場上,一枚猴票要賣多少錢嗎?”
“30塊?”
上回,陸雨讓銀鳳與徐建國在太原路郵票市場吃進猴票時候,平均價格大概在26元左右。
銀鳳伸出濕潤的五根手指頭,欣喜道,“錯,現在要賣35塊!這麽算算,差不多有30%多利潤了。”
“先不要急著拋掉,我估計接下來價格可能要翻幾個筋鬥。”
“真的啊?”
“相信我,就先捂著。”
“好,我這就開始捂。”說罷,銀鳳又緊緊地包住陸雨……
“哈哈,不是這個捂法!”陸雨大笑。
稍頃,精疲力竭的陸雨點燃一支雪茄,美美地吸了一口後,輕聲問道,“這回你好像多了許多花樣經,哪裡學的?”
銀鳳臉紅紅,含羞道,“上趟在小姐妹那裡看了一回錄像片,進口片子。看了一半我就跑回來了,畫面實在太難為情了……”
“下趟不要再看了。有什麽不懂的,我教你。”
“你都會嗎?”
“當然,不信的話,現在我新教你一招六9式如何?”
“六9是啥…………哦,天哪,不要、不要,難為情的……哦哦,小毛,不要停、不要停……”
……
兩天后,秦小婉幫陸雨從錦江公司租了一輛全進口的第二代豐田COASTER柯斯達麵包車。
然後在虹橋國際機場接到了來自沃爾瑪總部采購部負責大眾消費品業務的采購專員沃特森與助理盧卡斯。
“hi,沃特森,很高興我們再次見面。盧卡斯,歡迎來到上海!”
“陸先生,謝謝,我們也很高興。”
這還是秦小婉第一次聽陸雨飆英文。
去往寧波的路上,聽著陸雨與沃特森無縫交流時候那流利的英語,秦小婉不禁肅然起敬。
傍晚,陸雨與沃特森一行抵達位於柳汀街上的寧波華僑飯店。
寧波華僑飯店位於NB市中心月湖邊上,是寧波首家涉外飯店。
夕陽下的酒店,藍天白雲,醒目的黃色建築,仿佛傳遞著藏原的風情。
“沃特森先生,盧卡斯先生,熱烈歡迎!”酒店門口,小寧波錢勝強與一位來自市外經貿局外貿科的領導早已等候多時。
聽說鼎鼎大名的美國沃爾瑪公司來訪,為了響應上級號召,促進全市外貿業務的發展,市外經貿局外貿科的錢怡菲科長知道消息,後也與錢勝強一起來接待美國客人。
晚上,賓主雙方,相談甚歡。
陸雨那流利的英語,不凡談吐更是給錢怡菲科長留下深刻印象。
只是前面開頭聽錢勝強介紹陸雨身份時候,她有點鬧不明白,悄悄地問錢勝強,“錢總,你們工廠什麽時候引進了一位新加坡董事,還設立了海外事業部啊?”
錢勝強輕聲笑道,“這是我過命的兄弟,他在國外幫我拉業務臨時需要用的。管他什麽身份與稱呼,只要我們能接到訂單就行!”
“哈哈,也是。不管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第二天上午,陸雨、秦小婉與錢勝強等陪同沃特森一行前往寧波針織一廠工廠考察。
針織一廠的廠房紅磚白牆,高大整潔,六十年代的建築質量非常好,看上去質感很好。
工廠的設備雖然老了一點,但是非常齊全,保養得非常好,裡面操作的工人也井然有序,看上去素質很好。
“不錯、不錯!”沃特森一邊拍照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中午,市外經貿委分管外貿與外資工作的柳大權副主任聞訊後,也興衝衝地趕到華僑飯店會見並宴請沃特森一行美國客人。
這個年代,甬城當地的領導都蠻拚的。
“沃特森先生,我們寧波歷史悠久,書藏古今、港通天下,是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始發港。此外,我們還擁有深水良港北侖港,交通便利,非常適合開展外貿業務……”
柳大權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用帶著口音的靈橋牌普通話介紹起寧波的情況來,繪聲繪色,語速很快,滔滔不絕。
這可急壞了邊上臨時當翻譯的錢怡菲科長:我的媽呀,柳主任,我的腦子與翻譯可跟不上你的語速啊!
錢怡菲是北方人,本來聽柳大權的普通話就很吃力,再加沃特森說的專業術語也很多。
她還要給兩邊做翻譯,實在是有點跟不上節奏。
越緊張,腦子越亂,她說話開始結巴,滿臉通紅,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氣氛有點尷尬。
這個節骨眼上,陸雨趕緊出去外面洗手間一下,回來後對錢怡菲道,“錢科長,外面有人找你。我來替你翻譯一會兒。”
“這合適嗎?”
當她還在看著柳大權臉色,遲疑的時候,陸雨已經上崗開始工作,
“柳主任,方才沃特森先生介紹說,沃爾瑪公司創建於1962年,公司的創始人叫山姆·沃爾頓,沃爾瑪目前是美國最大的連鎖百貨超市,去年公司零售額突破了300億美元……”
聽著陸雨那流利的翻譯,柳大權驚呼起來,“哦,300億美元!太驚人了!”
在陸雨的翻譯之下, 賓主雙方,交談甚歡。
看柳大權並沒有生氣,錢怡菲如釋重負地走出會議室,深深地透了幾口氣,平複一下緊張的心情。
中午吃飯時候,陸雨又臨時當起了翻譯。
錢怡菲也落得自在,這種吃飯場合的翻譯是最難的,很多本地食材與菜名不知道如何翻譯才準確。
可這些東西對於陸雨而言,小菜一碟。本來他祖籍就是寧波,對甬城的文化歷史很有研究。
吃到一半,柳大權站起來給陸雨敬酒,
“陸先生,謝謝!你不僅給我們寧波帶來這麽優秀的客商,還要辛苦你做翻譯,實在是過意不去,來,敬你一杯!”
“柳主任,您客氣了,寧波是我祖籍,為家鄉效力是我應該的。”
喝完杯中酒後,他又好奇地拿出口袋中陸雨的名片,看了一下道,
“陸先生,剛才你說祖籍是我們寧波,怎麽公司開在新加坡啊?你是留學生嗎?”
陸雨笑道,“柳主任,我不是留學生,是我父親那邊有一個堂哥在新加坡事業發展得蠻好的,然後最近我過去發展的。”
“哦,如此說,你那位新加坡親戚算來也是寧波人啦。他怎麽稱呼啊,公司叫什麽名字?”柳大權好奇道。
作為分管外貿與外資的外經貿委領導,他對這些海外資源很感興趣。
“我那位爺叔叫陸志猛,新加坡志發控股的創始人……”
“志發控股的陸董啊!他是不是新加坡三江會館的董事?”柳大權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