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文不成武不就的我異世爭霸》第一十二章 揚名長寧縣
  “譚先生。”

  “譚先生。”

  翌日,譚瑜手持折扇抱著拳和沿路的長衫文士們打著招呼一路前行。

  轉過一個花圃便見不遠處的水邊矗立著一座石亭,上書“映秋亭”三個大字,亭邊有池,引活水潺潺流動,那水中載著精致的木盤,盤上放著美酒。

  曲水推盤而行,停在哪裡便能聽到士子的吟喔之聲,而若是不能急智作詩就要飲一杯盤中酒,玩的正是流觴曲水的遊戲。

  在譚瑜走近石亭的時候就聽到一連串高喝的“彩”字,不少士子都在拊掌讚歎。

  “譚先生來了。”亭中有人見到走近的譚瑜便起身迎了上來,是一位青年文士,正是映秋亭的主人柳宗生,此人和陳家陳禹舟是長寧年輕一代士子的領軍人物。

  柳宗生引著譚瑜入亭,只見亭柱兩側掛著一副詩聯,左右聯句分別為“金風送爽秋意濃,書聲琅琅映長空”,正合石亭的名字。

  越過石亭看向亭中,內裡坐著不少縣中大佬:上首是劍眉闊目的彭縣尊和鶴發松姿的易解元,二人分列於主陪之位,次一席的是縣教喻兼縣學院正黃先生,旁邊的還有玉成書院的院正方先生,再次是縣中其他有名望的老先生……

  而這一群中老年人裡唯獨隻兩個年輕的,便是柳宗生和陳禹舟。

  譚瑜並不算來遲,但這些身份不低的人都先於他到來,連忙緊趕幾步連聲說著見諒。

  亭中人也紛紛站起招呼,但上首二人依然端坐,他們兩個一是父母官、一是老前輩,自然不會起身來迎接譚瑜,反倒是譚瑜要先朝著二人鞠躬行禮。

  但二人並不托大,在譚瑜一禮之後紛紛回禮,要說譚瑜一個商人為什麽能得文士如此禮遇?一方面這個世界的商業行為並沒有被抑製,所以擁有財富的商人,其社會地位本就不低。

  而另一方面自然是譚瑜也有功名在身,且他也曾經為豪門大族服務過,是典型的財富、才學、背景一樣不缺。

  與眾人見禮之後譚瑜坐下問道:“剛剛聽到士子們連番的喝彩,不知是為何事?”

  一旁的柳宗生低聲解釋道:“方才禹舟兄吟了一首美人詩,大家都讚歎不已呢。”

  “哦?禹舟賢弟新作,不知可否聆聽一二?”

  “這詩朗朗上口,我還記得......”柳宗生過目不忘,只聽一遍就記下了,“詩名《長寧女兒行》,詩雲:軸山雲深處,靜女若姝仙。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玉勒映桃水,自與清波閑。皓齒信難開,沉吟碧雲間。”

  譚瑜原本雙手抓扇微笑傾聽,但等到頸聯念完,眉毛便不自覺飛揚起來,待到整詩念完當即撫掌:“確實好詩!”

  腹有詩書的他無須字斟句酌去鑒賞,隻將這首詩縱向對比腦中那些歷史上有名的詩作就能知這“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必是傳世佳句。

  他調笑似的轉頭看向陳禹舟:“禹舟賢弟,不知是看到我們長寧哪家待字姝仙才能發出這等感慨?”

  譚瑜年紀不輕但作為一個酒商難免要和這些年輕的主力消費群體打成一片,所以關系一向不錯,這麽問也並不嫌孟浪。

  “剛剛大家就說到這個事情,我得澄清一下,這詩歌非我所作。”陳禹舟一圈拱手後笑說,“這首詩是從我侄兒陳崇信那裡得來,他說這是一位玉成書院學子的詩作。”

  噗......

  但凡是開文會,一貫都是安安靜靜坐著保持微笑就行的玉城書院院正方文良差點被一口酒嗆到,然後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過來的目光。

  這一刻他的大腦瘋狂轉動也想不出自家書院有哪個學生有這樣的本事,玉城書院教文但不出文才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因為易解元和官宦陳家的存在讓長寧縣的文教一直都很興盛,這就導致書院收不到好苗子入學。

  源頭都有問題再怎麽硬抓也沒用啊,但此刻怎麽忽然就有了一條漏網之魚?

  保持微笑,保持微笑......維持著“我早就知道你說的是誰”這種表情是方文良此刻最後的倔強。

  方文良雲淡風輕之際,陳禹舟已經把人說了出來:“這位詩作者名為牧歸,是縣尊大人手下巡捕司正牧華的孩子,據說是路過桃花夫人橋見洛家車駕有感而發。”

  “哦?縣尊好教化!”

  立刻有一些老先生捧起場來,卻沒有人提牧家父子,呵呵,巡捕司的武夫提他作甚?

  而同樣一臉懵逼的彭縣尊也維持著一臉微笑接受來自下面的恭維,牧華的職位妥妥的縣裡中層官吏,彭縣尊自是知道他們一家,心裡不禁想著那牧華夫妻二人俱是武人竟能生出一個如此內秀的孩子也是奇哉怪也,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親近一二。

  等這波聲音漸稀,譚瑜的驚訝聲才顯現出來:“竟然是牧家子?”

  “譚先生認識?”有人見狀立刻問道,仿佛捧哏。

  譚瑜面上不顯但心中已經笑開了花,前面有人鋪墊一番和自己生拉硬拽出來的效果可完全不同,牧家小子揚名就在今日,那和自家綁定的酒也會隨之推廣向更廣闊的天地!

  心中高興但面上不顯,譚瑜輕輕頷首:“我昨日得了一首好詩,也是那牧家子所作。”

  “哦,此子難道還有不凡的作品?譚先生且請道來!”

  “好說,好說,這次我還帶過來兩壇新釀的美酒桃李春風,品這首詩要佐以此酒才最有滋味。”

  這句話說完就連一直雲淡風輕的易解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撫著略顯稀疏的白須笑言:“花澗裡的酒可不便宜,我還真有些好奇怎樣的詩歌才能一字千金配得上這酒!”

  這一句話說得極有水平,把花澗裡的酒和牧歸都高高讚揚一番,得到老人如此讚譽,譚瑜連忙站起來謙遜謝禮,然後催促著下人把桃李春風端上來。

  不多時,眾人面前都斟上了清冽的美酒,譚瑜攜酒不少,連亭外的諸多士子也都各得一杯,桃李春風獨有的香氣氤氳彌漫到整個園子,光嗅著酒香都讓人感覺沉醉。

  譚瑜遙敬眾人一杯,輕抿一口才緩緩吐字:“詩雲:舊竹堂前現新筍,客居南澤已半生。桃李春風一杯酒,杏壇孤月百年燈。”

  一詩念畢,石亭內靜了好半晌,易解元忽然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拍案大笑:“好詩,好酒!”

  這一言定性之後,亭內的氣氛忽然熱烈起來,一眾中老年人紛紛聊起了自己的聽後感, 在他們眼中這首詩肯定是要比上一首好的,倒不是勝在詞句優美,那“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是絕不弱於“桃李春風一杯酒,杏壇孤月百年燈”的,但差就差在了立意上。

  前一首詩講美人,但洛家女經常乘駕過市大家並非沒有見過,對於他們這種老家夥來說,女子雖美但尚嫌青澀,並沒有經歷年華沉澱後的韻味,美則美矣但絕不到“掩今古”的地步,這其中的誇大或許是有少年郎的思慕之意吧!

  後一首卻不同,其中對師恩濃濃的讚美溢於言表,情辭懇切、情深意長,而這在座之人哪個不是有弟子的?各個苦心孤詣半生,就算有私心,但多少也有三分心思......不,是七分心思撲在弟子身上吧,那杏壇長明的燈盞遙對孤月,誰又沒經歷過呢?

  咳咳,這講的不就是我嘛!

  “譚先生,敢問此詩何名?”還是易解元最先從這種自嗨式的想象中脫離出來張口問道。

  “不敢,此詩名為《致恩師周道明》。”

  “周道明?易某卻是不曾聽過此長寧有這麽一位文士。”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集到方文良身上,這一次方文良沒法再保持簡單的微笑,終於開口避重就輕地回答:“周道明確實是本院的一位先生,年紀大了,為人極為低調。”

  “原來又是一位深居的隱士,玉成書院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呵呵,他就是一個不通人情的老酒蒙子......方文良一邊腹誹一邊有些麻木地點頭微笑:“正是,正是。”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