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昕塵騎著快馬向東揚州奔去,為順利潛入東揚州,秦昕塵打算從東揚州南門進入,那裡與南方還保持著貿易通道,而北門和西門則是為了防范雍州軍而加強了戒備。到達會稽郡之後,秦昕塵下馬,來到一客棧之處,尋一處桌子便是坐下。此時店裡小兒過來問秦昕塵需要點什麽,秦昕塵亮出玉牌,小二見到玉牌,隨即找來掌櫃。原來這一客棧與老師爺的兒子頗有關系,老師爺也早已發布消息,讓其門下所有商棧為秦昕塵提供便利。秦昕塵從商棧之中了解了東揚州的情況。原來,劉檜逃到東揚州之後,整日沉迷酒色,並常去一個叫醉花樓的青樓消遣,當年與其一同製造秦府慘案的幾人也是經常去醉花樓。只是,根據消息,最近七毒派頻繁出現於東揚州,或許對於道教的秦昕塵有些不利。秦昕塵要了一副東揚州地圖之後,便是依借客棧商隊潛入了東揚州。於是便在醉花樓對面客棧安頓下來,時刻觀察劉檜的動向。
十日後夜晚,秦昕塵見劉檜等人進入醉花樓,隨即展開行動。此時的月色漸明漸暗,街道上陰風陣陣,由於是宵禁,大街上已是空無一人,只有劉檜的守衛站在醉花樓前。一陣涼風刮過,一道身影正矗立於醉花樓對面客棧的飛簷之處,幾個守衛四目相對,不知是何人。只見秦昕塵緩緩拔出紫霄劍,一道紫光由此發散,月光也在此時照耀於紫霄,紫霄上的劍氣預發濃鬱,秦昕塵的臉也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半明半暗。隨後,秦昕塵一個飛身,迅速向劉檜的守衛衝去,幾人隨即拔劍迎戰。只見秦昕塵一手太極神劍輕松化解這些守衛的攻擊,並迅速解決了外面的守衛。秦昕塵衝入醉花樓,醉花樓眾人皆驚,各自跑回了房間,只有十幾個劉檜的守衛在那裡。
這時,醉花樓的老板走了出來,不屑地說道:“今日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人竟敢到我醉花樓鬧事!”隨即拍了拍手,又有十幾個黑衣人從樓頂閣樓衝出。秦昕塵有些驚訝,他似乎並沒有見過這十幾個黑衣人,而且這些黑衣人卻與他第一次與師傅、師兄遇到的七毒派之人如此相似,看來今日便是失算了。醉花樓老板:“哎呀小哥,沒想到你一個道家人今日居然敢自投羅網!”秦昕塵:“你是七毒派之人!”醉花樓老板:“猜對了,在下花毒,今日,便用你的血澆灌我的血花,上!”十幾個黑衣人迅速飛身而下,秦昕塵用太極神劍抵擋,與此同時,迅速調動內力,準備催動上清神劍。出乎意料的是,這些黑衣人不比尋常,他們的攻擊有條不紊,似乎是一種劍陣,秦昕塵被逼到角落。此時的秦昕塵已渾身是傷,未來得及催動上清神劍,黑衣人已是再度襲來,秦昕塵:“沒想到,大仇未報已是身隕此處!”
突然,三道劍氣疾馳過來,三個黑衣人當場被劍氣擊中而倒地。又見一墨衣男子飛身而入一招太極陰陽逆轉將十幾個黑衣人震退。原來是句山首席弟子嚴恆。嚴恆:“諸位,好久不見。”花毒見狀,隨即飛身下樓,說道:“沒想到連句山首席弟子嚴道長都來了,看來今日我醉花樓可要熱鬧了。”隨即讓人通知附近的七毒派成員迅速趕來。秦昕塵:“師兄!幫我擋一陣子!”嚴恆有些疑惑,秦昕塵突然飛身而上,攻向醉花樓三樓處守衛最多的房間,嚴恆搖了搖頭,花毒正要阻止,只見嚴恆使用太極神劍向她襲來,無奈只能和嚴恆硬剛。
秦昕塵催動上清神劍迅速提升體內內力注入紫霄,霎時間,劉檜守衛死傷無數,秦昕塵一腳踹開那間房門,隨後衝了進去,不一會兒又飛身回到嚴恆身邊,秦昕塵:“師兄,我們趕緊撤吧!”此時不斷有七毒派的人匯聚於醉花樓,嚴恆催動上清神劍從門口殺出,花毒命人追擊。
師兄弟兩朝著城南門而去,此時南門守將已被收買,為兩人留下了通行令牌。秦昕塵、嚴恆騎著早已準備的快馬通行過南門,此時七毒派的人也剛剛趕到,並全力追擊。出行50裡後,此時秦昕塵感覺頭腦恍惚,於是便停了下來,又意識模糊地墜馬而下,原來,在交戰的過程中,秦昕塵早已是中了花毒的毒粉,雖說道家人常年與草藥為伴,大多百毒不侵,但是秦昕塵才入道門不久,未能達到那種境界。嚴恆無奈,只能下馬迎戰。此時的秦昕塵因毒粉侵入血府,全身直冒冷汗,又因先前戰鬥受傷,內力消耗過大,已無再戰之力。秦昕塵服下清靈丹,恢復了一點意識,說道:“師兄,你趕快走,我可不願你殞身於此!”嚴恆:“我們還是太魯莽了!”
只見花毒已經騎馬趕到兩人面前,其身後又有幾十個黑衣人。嚴恆再次催動上清神劍,幾十個黑衣人輪番上陣,嚴恆也難以抵擋。嚴恆雖斬殺數人,不過也已是多處負傷。此時一道箭矢向花毒飛去,花毒連忙用劍格擋,喊道:“是誰,敢壞我七毒派大事!”原來是江南嚴氏嚴凌,只見他左手持弓,右手握劍說道:“諸位,今日與我族弟相戰於此,怕是有什麽誤會!”嚴恆也是微微一笑,正是其向家族發出的求援信息,而後嚴凌便是率領數十人奔赴東揚州。花毒見狀,派人向嚴凌殺去,自己則迅速殺向嚴恆。只見嚴凌身後又有數人擋住黑衣人,嚴凌一個飛身襲向花毒。兩人在空中交手數招,花毒竟是不敵,只能慌忙退去。
嚴恆:“多謝凌兄出手相救!”嚴凌:“無妨,你可是族中之才,怎能冒此凶險,若不是那七毒派之人不是劍毒或是蜂毒,今日即便是我,也是凶險萬分!”嚴恆:“今日之事確實魯莽了!”秦昕塵:“在下秦昕塵, 多謝凌兄出手相救!”嚴凌:“原來是昕塵道人,幸會幸會!”幾人隨即前往錢塘郡落腳。不久後,三人便是在錢塘分別。
原來,嚴凌是嚴恆堂哥,自幼也是天賦異稟,家族也是將其視為下一代任長老級人物來培養,並極有可能成為族長。嚴恆雖也是天賦異稟,但更傾向於道法,不過多參與家族大事,只是連接家族與道教的關系。而嚴族的另一位天賦異稟的少年名為嚴海,拜入了陰陽教。三人皆有各自的目標去奮鬥。嚴恆又問秦昕塵,大仇得報,接下來又當如何。秦昕塵:“說來差異,那天我殺進那間房間到時候,裡面的人也都盡數被殺了,其實我是未能親自手刃他們!”嚴恆表情略帶驚訝:“不應該啊,我聽說劉檜為保全自身可是花重金籠絡七毒派的人來暗中增強其勢力,怎麽會無故死於七毒派的地盤!”秦昕塵:“看樣子不是七毒派所為,或許他還有仇家將其斬殺了,不過,總歸還是報了大仇!今後的話,讓師傅知道我的作為又免不了面壁了。只是還想著回一趟桃花鎮的,好久未能回去了。”嚴恆:“你小子,怕不是又思念著那位姑娘吧,或許你確實該回去一趟了!”兩人到此大笑。兩人回到句山,此時陶宗師已是在山腳之下等候。秦昕塵、嚴恆:“師傅!”陶宗師背過身:“嗯!你們到後山面壁吧,兩年之內不能下山。”“弟子遵命!”
公元502年,又稱天監元年。蕭衍代齊稱帝,國號梁,年號為天監。天監二年,武林會在揚州舉行,陶宗師帶嚴恆和秦昕塵前往武林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