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蔣海峰要開口向我解釋,可是他沒有說下去,大概連他自己都覺得無話可說吧。
“你打完了?那我帶她走了。”身前的男人丟下了這句話,他轉身把我攬進懷裡。
我們是怎麽走出去酒吧的,我已經記不清細節了。
我隻記得他不停對我說:“青青別怕。”
驚嚇,疲憊,加上酒精的作用,我又開始渾渾噩噩起來.......
隨後,男人把我抱上泊在路邊的一輛車。
.......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酒醒了大半,我發現躺在酒店裡舒適的大床上........
就我一人。
我拖著步子走出房間,客廳裡,燈是亮著的,我看了看豪華舒適而又氣派的房間,沙發上,躺著那個男人,和衣而眠,連鞋都沒脫。頭髮上和臉上的血跡已經清洗乾淨了,只是白色的襯衣上,仍然是顯目的暗紅色。
我還歪著腦袋在想,我究竟是哪裡見過他。
他卻聽到動靜醒了過來。
“看什麽?”他被我盯得不自在。
“沒,沒什麽,我只是在想,我在哪見過你。”我避開他惺忪的眼眸,我這時候才看清,他的眼睛很好看,看多了,容易讓人心慌。
“呵呵。”他乾笑了兩聲,居然有了苦澀的意味。
我垂下頭,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我翻開手機翻蓋,那一串熟悉的號碼閃爍在小小的屏幕框裡,我的即將要去按接聽鍵的拇指僵硬著,直到這個男人走到我面前。
“怎麽不敢接?我看看是誰?”他湊過來,我們挨得很近。
那種熟悉感再次襲來。
他卻認真地對我說:“如果不敢接,就關機了吧。”
不敢接?誰說我不敢?
可是,我真的敢嗎?
我顫抖著手指。
“喂。”我說,對著手機說。
“青青,謝謝你接我的電話。”蔣海峰道謝道得誠懇。
“你,想說什麽?”
我問得直截了當,我害怕,我再害怕聽到他任何溫情的話語。我寧願,我此生對他最後的印象,只是他冰冷的話語,和惡狠狠能剜掉人心的絕情。
我的心,早已經死了,他現在的出現,算什麽?
“你相信嗎,青青,我愛你,這點從來沒有變過,以後也不會變,直到很久很久,很遠很遠的以後。”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可是,如果我說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你會回到我身邊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身邊有他.......我不計較你擅自打掉我們的孩子,我什麽都不要了,我只要你,等你滿20歲生日的那一天,我就娶你.......我會賺好多好多的錢,買一個大大的房子,然後,我們會有很多孩子.......”
“夠了!”我不能再聽下去了,我的淚流了滿臉,我狠狠掛斷手機,拆了電板丟在地上。
“什麽騙人的鬼話,都去死吧!統統去死!”
我跌坐在地上。
緊緊抱著自己屈起的雙膝,我把頭枕在膝蓋上。
身旁站著的男人,走過來,輕輕坐在我面前,雙臂環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