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逗你玩的啦,”鄭瑞彤問道:“我記得你比我大一屆吧?那你有沒有想好以後去哪個城市讀大學啊?”
“大昌市吧。”
大昌市與東海市相隔不遠,只有不到五百裡路。東海市雖然身處中心地帶,交通便利,但發展平平無奇,與身為省會城市的大昌市比相差了不止一籌了。
在前世,沈帆以不算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大昌大學,而邊詩婷同樣在大昌市上大學,只不過她讀的是以設計創造為主攻方向的大昌設計學院。
兩個學校同樣都是二本,只不過一個是公辦一個是民辦,論含金量相差不太大,只是學費有很大的差距。
在大學四年,沈帆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不是給邊詩婷買禮物就是坐車去請她吃飯,當時他還樂在其中,覺得人生中最快樂的事就是能和女友一起逛街給她買東西。
雖然每次都有李明冉這個大電燈泡跟著,而且每次他提議要在外面住時,李明冉都會跳出來欠揍的說我們家詩婷認床,不在宿舍裡根本睡不著雲雲......
當時他還覺得邊詩婷真是個守身如玉的好姑娘,現在隻想狠狠的給當年自我攻略的自己兩巴掌!
“那我可以做你的學妹嗎?”鄭瑞彤歪頭看著他,神情似認真似俏皮的道。
沈帆不解的道:“你不已經是我的學妹了嗎?”
“我說的是大學。”
“當然可以,”沈帆笑道:“不過以你現在的成績想要考上大昌大學怕不是有點難度的。”
“大昌大學不是二本嗎?”鄭瑞彤問。
“對啊,大昌大學可是二本。”沈帆理所當然的點頭。
話音剛落,二人沉默的看著彼此。
雖然是同樣的話,可表達的意思好像天差地別。
沈帆生氣了,他覺得自己的學習成績遭到了侮辱。
鄭瑞彤強忍著笑意把頭轉過去:“其實二本......對我來說......也挺有難度......庫庫庫......”
“那你為什麽要庫庫庫的笑?”沈帆黑著臉問。
“啊?我笑了嗎?沒有吧庫庫庫......”
“你明明笑了!你又笑,你瞧不起我!”沈帆大聲的道。
“我沒有。”鄭瑞彤繃著臉,又很快的敗下陣:“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憋不住......”
直到笑了很久,鄭瑞彤才擺手道:“好啦好啦,其實二本對我來說也是有一丟丟壓力的,畢竟東海四高的教學質量實在不怎麽樣,而且自從上高中後我就沒學過,基礎不好。不過我相信自己會很快追趕上去的,學習這方面我可沒怕過誰。”
沈帆看著鬥志滿滿的鄭瑞彤,打趣的道:“這是準備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剛開始墮落還覺得蠻有新鮮感的,可是時間一長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不如找些事情做。”鄭瑞彤用一種無所謂的口吻道。
沈帆雙手雙腳表示讚同。
“誒,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求我爺爺辦什麽事?”
沈帆倒也沒有瞞著她,把合同的事簡單的講了下,鄭瑞彤若有所思的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能乖乖的回家,就能夠讓我爺爺對你的看法有所改變,從而有簽署合同的機會?”
“不愧是好學生,理解能力果然強。”沈帆適時的拍了個馬屁。
“好吧,那我就順水推舟的送你個人情,今天乖乖回家。”鄭瑞彤道。
聞言,沈帆不由得喜出望外。
他剛還在為如何把鄭瑞彤哄騙回家而犯愁,心想實在不行就直接把她給綁回去算了,沒想到她居然還開竅了。
能夠相安無事,誰願意撕破臉皮呢?
於是沈帆臉上的笑容更濃鬱了,直接站起身子拍拍屁股:“那太好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家吧。”
鄭瑞彤愣了愣:“你的腿好了?”
“腿?什麽腿?啊哦哦,對,我的腿,哎呀我的腿好疼啊......”沈帆連忙捂著腿痛叫道:“我的腿實在是太疼了,真的要受不了了......”
鄭瑞彤看的是又好氣又好笑:“行了行了,感情你之前的疼都是裝的是吧?”
“誰說的?”沈帆連忙嚴肅的道,他可不能讓鄭瑞彤覺得自己是裝的,不然這頓打不是白挨了嗎?
他捋起袖子和褲腿,把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露出來給她看:“就算我能裝,難道我的皮膚也能裝嗎?你看看被打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他繼續道:“特別是屁股,他們知道屁股上的肉多,就算用力打也不會怎麽樣,於是拚了命似的朝著屁股上掄啊!要不是屁股是我的隱私部位,不能免費給女生白嫖,我就脫褲子給你看了......”
“去你的,誰要看你的屁股?”鄭瑞彤啐道,但看向沈帆滿身的輕傷時,眼神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回家也算是幫你的忙了吧, 你該怎麽感謝我呢?”鄭瑞彤問。
“喂喂,你做事能不能憑良心?你回你自己的家,為什麽要我感謝你?”
“我不想回家啊,我是為了你......為了幫你才回家的,難道你感謝我不是應該的?”鄭瑞彤輕哼一聲,傲嬌的道:“那我不回了,反正現在網吧有活動,幾塊錢就能玩一晚上,我直接去網吧湊合一晚上得了。”
她佯裝要走,沈帆連忙攔住了她:“別啊,那你說我要怎麽感謝你?”
鄭瑞彤想了想,道:“要不你明天請我吃飯吧?”
“行。”沈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他有著李秀萍女士給的‘創業啟動資金’,這些小錢自然不會缺。
“好,那我明天下午在學校門口等著你,不見不散。”鄭瑞彤道。
“你明天不是要上課嗎?”沈帆反問:“剛剛還在說洗心革面,不會這麽快就要反悔了吧?”
“怎麽可能?學習這種持久戰並非一朝一夕能見效,但飯如果不吃可就真沒了。”
“......”沈帆居然覺得有點道理。
二人達成共識後,相視默契一笑,正當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時,遠處卻傳來一道若隱若現、有些熟悉的聲音。
沈帆面色一僵,緩緩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好像忘記了點什麽......”
“好像是的......”
二人異口同聲的道:“張安琪!”
他們居然把張安琪這一碼事給忘了!
“彤彤!鄭瑞彤!你們在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