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已經征戰了幾個時辰,雖然精神狀態非常亢奮,但是行伍出身的孫堅知道到了該休整的時候了,於是率軍回到陽人城,派公仇稱去袁術處報捷順便催促後勤物資。
兩天后孫堅親自出馬偵查敵情,很不巧只有數騎的孫堅被呂布部將魏續發現。魏續跟打了雞血似的率領百余騎追逐孫堅,孫堅可是先登勇將,武力值爆表的人物,他讓祖茂等人先行,自己親自殿後。祖茂等人哪能答應,與孫堅一起交叉殿後,左右開弓,魏續被射下馬來,孫堅回到陽人城,同去的五騎也只剩下了他和祖茂。吃了點小虧的孫堅第二天便帥軍攻打大谷關,呂布本就眼高於頂,看不起天下英雄,孫堅是怎麽獲勝的他太知道了,根本沒把孫堅放在眼中。他放棄了地利,主動出關布陣,等孫堅到來,迫不及待的躍馬向前,大聲喝道:“孫文台,可敢於呂某人單挑。”孫堅是虎,但沒有自己的兒子孫策虎,並不理會呂布,回頭看了一眼朱治。朱治心領神會:“認賊作父的反覆小人,哪有什麽資格與我主公說話。”這一句可把呂布氣了個夠嗆,大喝一聲,率軍發動進攻。兵對兵,將對將,小心眼的呂布避過其他人,對著朱治就是一戟,朱治也不弱,兩人打的有來有回。祖茂知道朱治不是呂布的對手,一直向兩人的戰場靠近。朱治與呂布鬥了十幾回合,已經雙手顫抖,手中的武器握著都費力了,恰好祖茂趕到。黃蓋與祖茂一樣的想法,也在靠近兩人的戰團,很快四人便戰在了一塊。呂布雖然驍勇,但是對戰三人也非常吃力,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快被朱治引入孫堅軍中了。心中大驚,舞者手中的畫戟,逼退三人,撥馬想撤回軍中。朱治見狀大呼:“呂布敗了,呂布逃了。”呂布軍一看正在逃回的呂布,慌了,也紛紛掉頭撤退。
山路難行,逃跑的呂布軍漫山遍野,大谷關留守士兵看到這個情況,直接棄關逃跑。呂布逃回關內,孫堅軍緊隨其後,呂布不得不放棄大谷關。呂布丟失大谷關,害怕胡軫趁機發難,繞過胡軫軍,率領殘軍回到洛陽。孫堅令朱治、祖茂、黃蓋守大谷關,自己回到陽人城。
公仇稱來到魯陽催促後勤物資,開始還比較順利,沒過幾天物資籌措被袁術叫停。他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向袁術進言,洛陽形勝之地,佔之足以自雄,勸袁術用糧草迫使孫堅軍自散,自己佔領洛陽。
公仇稱數次與袁術打交道,知道他眼高於頂,自己這個小人物絕對沒法改變袁術的想法,只能快馬報與孫堅。孫堅聽說後,連夜趕往魯陽,面見袁術。孫堅對袁術分析了兩邊的形勢,然後說道:“董賊無人種糧,只能坐吃山空,守洛陽必不久矣。我與董卓雖有摩擦,但算不上仇怨,之所以參與討董是想上報國家,下替將軍報家仇,將軍怎麽能懷疑我呢?現在我已攻下大谷關,洛陽門戶洞開,不日便可拿下洛陽。我雖有兵但糧草全部仰仗將軍,洛陽無人耕種,我便是想留在洛陽,也不留不住啊。還請將軍深思,早做決斷。”
袁術心中有些愧疚說道:“我這是聽信了李國明的讒言啊,我這就給文台調撥糧草。”說完對堂外喊道:“來人李國明謠言惑眾,將此僚就地正法。”
孫堅軍在陽人修整數日,糧草運來,正欲行軍,李傕來到陽人城。兩人當年共同討伐涼州叛軍,有一些交情,孫堅問:“你來幹什麽?”李傕回道:“文台兄,我們都是行伍出身,文人士族根本就看不起我們,這點不知道文台兄感沒感覺到。”
“說事。”
“太師也是行伍出身,與我們是一類人,相國談起天下英雄時首推文台兄,對文台兄非常器重,想將幼女媛媛小姐嫁給你家公子,兩家結秦晉之好。來時相國還說讓文台兄開列弟子名單,保舉他們為刺史、郡守。”李傕看到孫堅不耐煩的表情,本想將孫堅的豐功偉績羅列一遍,現在隻好長話短說,言明目的。早在年初董卓便指使長安朝廷派光祿勳宣璠持節至雒陽封自己為太師,地位還要在劉姓諸侯王之上。
孫堅大怒說道:“董卓大逆不道,蕩覆王室,我不誅他三族,都死不瞑目,還想和我結親。稚然,你回去告訴董卓,若他自戕,我就放過他的家人,如若不然,等我軍入洛陽,必將他挫骨揚灰。”
董卓聽李傕的匯報,快要氣炸了,不過他知道洛陽已不可守,暫時也無心理會孫堅,派大軍四處尋找發掘陵墓,盜取寶物,準備撤離洛陽。李傕離開,孫堅立即揮師北上,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洛陽郊外的皇陵區。董卓正在親自指揮軍隊挖掘皇陵,與孫堅軍不期而遇,孫堅大怒與董卓軍交戰。董卓軍中不少將士人懷揣寶物,哪有心思作戰,兩軍交戰不到一天,董卓知道洛陽肯定守不住了。他命令呂布殿後,自己先行回到洛陽,將能帶走的財寶帶走,將帶不走的埋在了自己的官邸地下,同時讓軍隊在洛陽四處放火,率領軍隊轉守澠池與陝縣去了。
呂布正帶著軍隊阻擊孫堅,回頭髮現洛陽火起,果斷的率領騎兵逃走。孫堅順利進入洛陽, 看到洛陽城處處火光,斷壁殘垣,想起昔日洛陽的繁華,不禁潸然淚下,大喝:“不殺董賊,誓不為人。”
劉氏禦宇四百載,民心所在,眾人見帝都遭戧,義憤填膺,跟著孫堅喝道:“不殺董賊,誓不為人。”洛陽是帝都,在大眾心目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洛陽仍處大火之中,將士們不願進軍,孫堅命祖茂率軍救火,孫靜、朱治領軍清掃漢室宗廟,用太牢之禮祭祀,示告列為先皇。
第二天清晨,祖茂命人前來報告孫堅,甄官井上,有五彩雲氣浮動,士兵不敢從此井打水救火。孫堅趕到,命人下井查看究竟,不一會那人便拿著一方玉璽,陰刻五龍,其中一角缺失被金銀合金補齊,刻有文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正是劉協上台後搜遍皇宮也沒有找到的天子六璽之中的傳國玉璽。傳說中得傳國玉璽者得天下,孫堅壓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吩咐軍眾不得泄露消息。
董卓到澠池不久,便命令牛輔、董越、段煨等人屯兵崤函通道各地,阻擋孫堅繼續西進,自己則退回長安。
祭祀結束後,孫堅整備軍隊,眾人商議進軍之事。“董賊雖敗卻並未傷筋動骨,諸將又佔據險要,很難突破。洛陽已成廢墟,補給需要從陽城運來,況且之前袁公路害怕大哥功勞太大,恐怕會再次斷糧。我認為我們還是回到豫州,以豫州為大本營,積聚力量,等有機會再討董卓。”
“我為漢臣,自然應該思君報國,怎能生出私心。”孫堅拒絕了孫靜的提議,繼續行軍,未到澠池,遭袁紹背刺,他不得不回師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