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年入侵夫余,劉順並沒有參加,而是與山湖部聯合繼續在草原上征戰。山湖部現在的大王是班拓,班拓是班續的大兒子,曾經陷落於和連部,和連死後,班曦將他帶回了山湖部,一年後班曦卸任,由班拓接任。兩年的西征北戰,生活在東起諾水西到狼山南緣長城北抵大漠的部落要麽投降,要麽離開,諾水部人口從五萬人發展到了十一萬人,山湖部也發展到了十萬人。魁頭回到彈漢山,庫農岐匯報王部鮮卑這半年的情況時說:“諾水部擴張迅速,現在已經成為不下王部的大部落,諾水烏爾聲譽日隆,對大王絕對是一個大威脅。”
魁頭聽後陷入了沉思,本來這次入侵夫余,劉順沒有參加本來他就有意見,現在知道劉順居然在這段時間一直擴張,讓他不滿到了極點。“庫農岐你認為應該怎麽辦?”
“臣以為讓諾水烏爾來彈漢山王庭,然後將其殺死,兼並他的部落。”
“我們先準備準備,召集王部鮮卑故地所有部落首領,兩個月後來彈漢山會盟。”庫農岐的建議直接說到了魁頭的心坎上。
“從遠,通過我們得到的消息分析,此次會盟魁頭對你下手的可能性很大。”戚染是草原混元全真教分部的主教和情報頭子。從來沒有一人如劉誠這般這麽注重情報機構,草原上的混元全真教教義是結合草原的情況改良過的。例如漢人教眾可以結婚,草原上不行;漢人教眾可以從事百工,草原上的則只能從事宗教活動,由信眾供養。混元教設立之初,劉誠模仿西方,建造一個小房子,人進去向神職人員懺悔,在漢地效果很差,草原上反而非常不錯。在劉誠的設計中,草原上的部落是政教合一的商業護衛和軍戶民族。為此他在山湖部,大力推廣混元教,可是進度遠不如劉順的部落。劉順每征服一個部落便將人口遷移到一地建造道觀,集中學習教義兩個月,給他們分配生產生活資料,將他們散入諾水部落中。劉順不強製他們,願意留下來的就留下來,逃跑的他也不派人去追。
閭胡九明顯感覺出丈夫情緒低落,她追問原因,軟磨硬泡了好久,劉順歎了口氣說:“我聽說魁頭要置我於死地,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敢,要是真的這樣你也不用給我面子。當年我們是怎麽幫他的,他難道忘了?”閭胡九大怒,劉順有情有義,早已將閭胡九折服。當年槐縱給了劉順兩萬人的嫁妝,劉順又將諾水附近的部落兼並,發展到了三萬余人。槐縱死後,不少原來隸屬槐縱的部落前來投靠劉順,部落人口一度達到九萬人,和連死,魁頭立,劉順明言讓原隸屬槐縱的各部歸順魁頭,四萬余人投魁頭而去。這就是閭胡九說的幫助魁頭,在草原上部落人口多代表著更高的安全性,更多的利益,更大的話語權。
最後兩夫妻商量,閭胡九假死,讓魁頭眾兄弟前來奔喪。閭胡九與劉順不同,她是魁頭的親姐姐,而且如果將劉順殺死,兼並其部落,閭胡九有重要的作用。魁頭得到消息,帶著扶羅韓、步度根等弟弟,前來諾水。進入靈堂,劉順將魁頭等人控制,魁頭帶來的親衛也被繳械。
“魁頭,你上任之初我是怎麽支持你的,給你人壯大部落,率哈奇尤己跟隨你前往饒樂水幫你撐場面,幫你攻打夫余提高你的聲望,幫你討伐不服從你的部落。槐縱當年多次在你我面前說讓我們團結,我當時在槐縱面前發誓會不遺余力的幫你,現在你居然想殺我。”
魁頭知道消息泄露,他沒有否認,閭胡九從側室出來大罵魁頭,魁頭羞憤難當。劉順率領哈奇尤己,帶著魁頭眾兄弟,來到彈漢山,殺死庫農岐等人。部落會盟之時,劉順訴說自己這些年對魁頭的幫助,要求各部落大王站隊。各部大人大部分都願意歸服,只有少數人站在了魁頭一邊。劉順答應妻子留魁頭性命,於是將魁頭連同支持他的部落和兄弟們全部驅逐。魁頭率領萬余人離開彈漢山,去東部鮮卑投靠舅舅彌加,聲望也一落千丈,騫曼趁此機會跳出來與魁頭爭國,東部鮮卑與北部鮮卑再一次開戰。
在尉仇台強烈的乾預下,夫余還是通過玄菟郡太守孫乾向漢庭上表,求屬玄菟郡,但同時也引起了部分大臣的不滿。
“尉仇台要徹底投靠漢庭,希望大王在漢庭答覆之前能出兵,攻打夫余。”親高句麗的狗加位居余偷偷來見男武。男武戰敗向漢妥協, 讓他威望大損,不得不依靠後部的力量整頓國內各勢力。後部也愈發驕橫,國內依舊矛盾重重。男武作為高句麗王對漢庭非常了解,他覺得漢人不可能對這些深谷密林感興趣,所以並不怎麽畏懼漢人征討。上次之所以妥協,是因為他戰敗後高句麗國內不穩,他更擔心的是大哥拔奇。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一是後部雖然跋扈點,但是他們是利益共同體,絕對的站在自己這邊,二是後部佔據高句麗北部,拔奇在東北,夫余也在北方,不用擔心後院起火。
189年七月末,高句麗子須率領一萬兵攻打夫余,在位居余等親高句麗勢力的幫助下,一個月便攻佔了夫余十幾座城。鄺輝作為駐夫余的軍事長官,在沒有幽州命令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自主決定。鄺輝以漢軍對夫余境內地形並不熟悉為由,隻願意作為後軍。
“報,司馬大人,五千敵軍向我方行來,大約明天中午雙方便能與前鋒相遇。”漢軍的探馬回報。
“前方地形如何。”
“三十裡內只有二道溝一地能通行大部隊,其余皆是小路,雖說不上難行,但大軍無法快速通過。”漢人斥候有望遠鏡這種神器,能知道更加詳細的兵力布置。
鄺輝並沒有通知這支部隊的夫余統帥然郊,夫余軍與高句麗軍相遇,夫余軍大敗。高句麗乘勝追擊,在原山遭遇鄺輝埋伏,夫余人也收攏潰兵,與漢軍一塊追擊。高句麗主力損失慘重,位居余等也率眾退入與高句麗接壤的四城,成為高句麗的寇水部,其他高句麗軍所佔之城被劫掠一空,放火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