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颯寒風帶走幾回春夏秋冬,光陰荏苒五年時光轉瞬即逝,回首任然還是那個十二歲的少年。
五年間不停摸索那個石板正確的用法終究還是一無所獲。
黃強軍所性隻當那個人是在框他,成年人誆騙少年發生的還少嗎?雖說五年彈指一揮間但也埋葬了許多令黃強軍曹單的往事。
至於梁鳴麽…………自從那次之後就很少來往了,他父母也為他辦了轉學。兩人也算徹底斷了來往。
任誰的父母知道自己孩子發生這種事都會做相近的事情,甚至過激的還會離開這個城市去換個地方生活。
獨自行走在無人的綠蔭過道上昏黃的光線灑滿地面孤落下斑駁的痕跡,黃強軍的思緒不由飛翔起來。
梁鳴嗎?呵,至少有五年沒見過了吧。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自從那次之後黃強軍也沒再次交朋友,身邊也就剩下可以說是有點交情的說的上話的陌生人。
他身邊除了誇耀他的人外竟連一個能交心的朋友都沒有了,每每黃強軍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是一陣語澀。
語塞過後誇耀的聲音全部消散只剩下諷刺和暗罵他是神經病的戲碼。
每個圍繞在他四周的人都將他捧得高高的,恨不的他明天能掉進廁所摔的死死的。
道路上滲水磚歪歪扭扭踩到後又會擠出黑黃色的水來徒徒留下沙土的痕跡。
沒過幾步路黃強軍就從高中走回了自己已經住了十七年的家。
黃強軍家裝修依然保持21世紀初期的風格,只不過平添了彩電冰箱等家電,複古中透露出現代的感覺。
輕輕合上門走入客廳,坐在窗邊感受著夕陽的余暉,順便享受自己僅剩下十年的生命。
夕陽斜斜映入窗口,丁達爾效應下是道道光柱顯現。黃強軍已然沉浸於美好的想象之中。
“彭彭彭”清脆響亮的敲門聲驚醒沉溺於昔日泡影中的黃強軍,一切亦如五年前那一陣鐵鉗剪斷鐵絲網的聲音一樣。
快步走到門前輕輕拽開承載回憶的木門,門前梁鳴靜靜矗立著,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自梁鳴到來之前黃強軍還以為那次就是永別了沒想到自己和梁鳴還有再見面的一天。
梁鳴樣子沒什麽變化,只是臉上多了一絲沉穩,全身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詭異氣息。
黃強軍更是沒有什麽變化除了長高之外,幾乎沒有怎麽變過。
依然站在房門前的梁鳴率先開口道:“那個……你不邀請我進去?嗯?”
黃強軍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閃開身體道:“對不起,對不起,你裡面請。”
說完話後黃強軍領著梁鳴漫步走到了客廳當中,面對面坐下,就這樣僵持了很久。
隨後是黃強軍先打破寧靜“嗯……你怎麽會想來找我的?”
“嗯?!……嗯?奧,是因為有點事想找你聊聊。………………”梁鳴急急忙忙開口道。
日頭還沒有下山,照下的光線沿著木桌邊緣滑動著。
“什麽事?”黃強軍平靜道
這次是梁鳴陷入了近乎迷茫的長考中才緩緩開口:“那個地方我還想再去一次。真的哪怕就一次,自從那天后我天天都會夢見一隻恐怖的眼睛。我想再去一次就可以了。”
黃強軍對於這個理由沒多想就答應了,畢竟他自己也經歷過被那個巨大的紅色眼珠盯上的感覺, 他很清楚這是什麽滋味。
兩人沒有約定時間,幾乎是在黃強軍答應的一刻,梁鳴與黃強軍就離開了這個小家,踏上了去往郊區爛尾樓群的路上。
夕陽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近似摩天大樓一般。
衣物摩擦過樹叢和草皮的聲音穿過寂靜無聲的世界切入那個數年前被剪開的大洞直入爛尾樓群之中。
大門口已經飽經歲月的洗禮,青苔爬滿紅磚牆面,唯有那個數年前被剪開的鐵絲網還發出嶄新的光澤。
兩人穿過狹小的空洞進入了爛尾樓群之中。
由黃強軍帶路七拐八拐在崩塌許久的爛尾樓中左右尋找著他們五年前進入的那個小樓。
終於在黃強軍帶路下跑錯了四五次在太陽下山之前找到了那個還算新的爛尾樓。
突然間梁鳴似瘋魔一樣狂奔向小樓當中,黃強軍一個反應不及被拉倒在地。
及時爬起來的黃強軍緊隨其後也衝近小樓當中。
樓內部還是以前的布局,因此有過經驗的黃強軍很快就追上了梁鳴。
梁鳴在灰黃的樓道裡面狂奔,不知如何憑借黃強軍的腳力居然追不上梁鳴。
在他的眼裡梁鳴的面孔越來越模糊最後好似陌生人一般。
不過梁鳴終是停下了,就在他五年前睡著的那個房間裡面。
太陽的殘輝通過唯一的一扇窗戶映入房間,整個房間都被照射成橘黃色,梁鳴與黃強軍在門口對峙著。
陰陽在此刻居然如此的鮮明,鮮明的有些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