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仍然筆挺的站著,看我和三胖對他說話,他竟然置若罔聞。
這情景格外詭異,我猜,不會是我們倆不在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吧?老炮怎麽像個蠟人一樣,也不回我倆的話。
正要去探老炮鼻息,老炮緩緩睜開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在練功,這裡比較安靜”
“靠,胖哥今天非要和你練練,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三胖當場就要炸毛,我抓住三胖挽起袖子準備乾架的手:“別衝動,都是自己人,裡面危險,沒時間廢話,找韓老商量要緊”
也許是大夥兒太累的緣故,來到休息區,整片呼嚕聲此起彼伏,有的人打呼嚕猶如是在吹口哨,聲音抑揚頓挫,也難怪老炮會離開休息區。
我不得不吐槽,這下好了,守夜的人在石碑陣裡面打呼嚕,外面人在宮殿廣場上打呼嚕,你說這叫什麽事。
叫醒韓老,說明情況之後,所有人都沒了睡意,抄起家夥整裝待發。
我看韓老被守夜那三人給氣的又吃兩顆藥丸,把拐杖也丟了,端起衝鋒槍,大有衝鋒在前的架勢,忙勸說:“您老別著急,我看那森蚺蛇鱗很厚,只怕普通槍械打不穿,而且那是一條巨型森蚺,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同類在裡面,還需謹慎些”
思量再三也不知道怎麽對付那條森蚺,拉伊莎見我和韓老說裡面情況,最後遲遲不動身,把吳老三給的書掏出來翻看,她邊看邊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