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門推開了,陳曉佳從容不迫地走了進來,她身著黑色風衣,身材豐潤修長,五官立體,面容精致,宛若一隻慵懶高貴的波斯貓。
李琳笑容滿面迎了上去,拉著陳曉佳的手,來到了一眾男同學面前,“不論怎麽鬥轉星移,班花依舊是班花,不論時空怎麽變幻,依舊是班長的最愛。”
陳曉佳微微笑了笑,脫下黑色風衣,露出令人驚豔的身材,“怎麽扯到鬥轉星移、時空變幻上來了?”
“剛才班長與羅老師在討論哲學問題,正好說到了鬥轉星移、時空變幻。不過這句話確實很應景,你跟何飛多少年沒有見面了?用鬥轉星移、時空變幻來形容也不為過吧?”李琳笑著說。
雖然李琳是大美女,但是陳曉佳一來,她頓時明顯失色。當年,陳曉佳不但是班上四大美女之首,更是被同學們封為校花,是眾多男生心目中真正的女神。
眾多男同學,剛剛還有說有笑的,現在都鴉雀無聲了,目光始終在陳曉佳身上,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真正的大美女出現時,她身上所散發的獨特魅力往往讓人望而卻步,仿佛她的美麗帶有一種無形的威脅力。她的容顏如畫,每一個細節都精致得恰到好處,令人驚歎不已。她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她的氣質高貴而優雅,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種不凡的風范。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件藝術品,讓人欣賞之余也感到敬畏。
周圍的人都被她的美麗所吸引,但同時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在她面前,自己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平凡和微不足道。
這種威脅力並不是陳曉佳故意為之,而是她身上所散發的一種自然的氣場。她的美麗和魅力讓人自愧不如,讓人不敢輕易上前打擾。然而,正是這種威脅力,也讓她更加引人注目,更加令人難以忘懷。
何飛也是遲疑了很久,才走上前握住陳曉佳的手,“十多年沒見了,還好吧?”
李琳也問道,“你在西齊國不是挺好的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是被我爸逼回來的,非要我回家裡公司上班,這次可能會長期留在谷陽了。”陳曉佳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說了這麽多,你們點菜了沒有?”
看著她的饞相,李琳笑了,“點了,點了,很快就上菜。”
陳曉佳看了一下菜單,“老板給我來一個素蒸音聲部,在西齊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們的飲食,太簡單,太粗糙了。”
素蒸音聲部是用素菜和蒸面為原料做成的一道“風景菜”,其形式雖然是菜品,呈現的卻是雕刻出的蓬萊仙島上仙子們吹拉彈唱的景象。
坐在身邊的何飛扯了扯陳曉佳的衣袖,湊到她耳邊說,“你這太誇張了吧?你這一點,可能就要李琳半月的工資了。”
陳曉佳卻很豪爽,“沒事,必須點了,今天我請客,大家吃好喝好。”
“富豪出手,那我就不爭搶了。”自己請客,別人買單,本來有點掃李琳的面子,不過大家都是同學,便也覺得無所謂了。“好是好,不過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請何飛同學做一首詩,來給大家助興。素蒸音聲部是一道傳統美食,必須要有古詩來助興,才能吃出味道出來。”
眾人一陣歡呼,羅惠老師也慈祥地看著何飛這個得意弟子,“何飛,你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吧,來一首吧,自從畢業後,我也再沒有讀過你寫的詩了。”
“詩歌,好遙遠的東西的啊,自從去了西齊國,我也沒有讀過古體詩了,相比於美食,我更加饞這個,何飛,你就來一首吧。”陳曉佳說話嬌滴滴的,卻讓人不忍拒絕。
“好啊,好啊,很多年沒有讀過班長的詩了,來一首,來一首。”眾位男同學紛紛起哄。
“好吧,那就以剛才與羅老師討論的內容為題,作詩一首,獻醜了,請大家批評指正。”何飛沉思片刻,隨即吟道:
思禪
六根未淨六塵染,
半步紅塵半世慌;
一曲輕音一朝靜,
萬世輪回萬年禪。
“好詩,今天終於再現了當年的班長風采。”眾人歡呼了起來。
只是羅惠老師眉目之間又多了一絲憂慮,看來這個當年的得意弟子, 依舊沒有從那個古老的話題中走出來。
勤於思考是好事,但是在與日常生活無任何瓜葛的事情上浪費心思過多,甚至深陷其中,就未必是好事了。聽這首詩的境界,何飛怕是離出家不遠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事情出現。
看到何飛作詩,隨口就來,李琳和陳曉佳都很佩服,尤其是陳曉佳,忍不住向何飛投去了仰慕的目光。
等眾人稍微安靜下來,李琳說,“只是班長的一首詩,不過癮,班花要不要也來一首。我記得當年讀書的時候,班長和班花一起寫的詩十二首,轟動了全校。本來很多男同學對班花的美色垂涎已久,但是詩十二首出來後,再也沒有誰打過班花的主意了。從此之後,你們男才女貌,女貌男才,成了校園裡最亮麗的風景,成了最令人羨慕的存在。”
“哪裡啊,那些詩主要是何飛寫的,我只是參與了一點點。再說了,我出國那麽多年了,寫詩早已經遺忘,現在滿腦子都是西齊國的文字。”陳曉佳急忙推脫。
不過,李琳沒有打算放過她,“詩十二首,怎麽分工的?我們不清楚。但那時候你自己也寫了不少的詩,不要謙虛了,來一首嘛。”
其他男同學也開始起哄,不停地拍打著桌面,異口同聲地念著,“來一首,來一首。”
陳曉佳說,“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可沒有何飛那麽厲害,七步成詩,就給大家念一首我在西齊國無聊時候寫的詩吧。”陳曉佳見無法推辭,便也不再客氣,不急不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圍著飯桌,緩緩地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