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花了半天時間說完他的整個計劃後,陸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崔玉咂舌:“為什麽?!這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啊!”
陸忻則是給出了原因:“我堂堂玉衡宗縹緲峰長老,居然為了逃避仇人的報復在自家院子裡上吊自殺?!這主意敢不敢再爛點?!我寧願跟他公開比武啊!”
“練氣打金丹啊?”
“瞧不起練氣的?我跟你說就算是十個金丹高手聯合起來,我這個練氣小人物也不會怕的!你現在就去告訴那個狗屁重玄!我陸忻要和他光明正大的打一架!!”陸忻激動的放出豪言。
崔玉急了:“你怎麽就不聽勸呢…種植靈草的方法可以寫給我嗎?”
陸忻一聽,這老家夥在這麽緊要的關頭不想著傳授自己一點保命功夫,倒是惦記著他種植靈草的方法?!真不知道該說他自私還是自私!
陸忻想刀他的眼神藏都藏不住,最終崔玉抵抗不住眼神的刀意同意了這個計劃。
臨走時,陸忻叫住了他:“等等。”
崔玉回頭問道:“反悔了?”
陸忻指了指他手裡的腰牌,崔玉將腰牌扔了回來。
等崔玉走後,陸忻準備去看一看自己養的小雞崽,一回頭就看到周晚站在他身後。
“我去!”陸忻後怕的拍拍自己胸口:“你一聲不響的站背後是想嚇死為師嗎?!”
周晚眼神憂鬱,猶豫著開口道:“師尊…其實我早該告訴你,我把腰牌弄丟了,如果我沒有弄丟腰牌,他們也不會找上門來,師尊你也不會被迫和他們比武。”
陸忻右眉一挑:“你放心,單挑一個金丹,為師還是有把握。”
比武場。
場地上圍觀的人很多,重玄納蘭此次上門來帶了不少人,最讓人值得一提的是他手底下有兩個很厲害的角色,重玄世家的天字護衛靈雀和阿狗。
他們是所有護衛裡年齡最小的,僅僅只有十七歲就已經達到了築基,他們本來不想參與到此次事件中來,奈何重玄納蘭不知向家主說了什麽,家主就將他們指派了過來,還特意叮囑一切都要聽重玄納蘭的命令行事。
此番,重玄納蘭為了一雪前恥,登上玉衡宗為的就是要在玉衡宗和自己人面前贏回面子和取得威信。
這對雙方來說,應該是很嚴肅的一場戰鬥,可是靈雀卻眼尖的發現對方好像並沒有把重玄納蘭放在眼裡,因為在重玄納蘭動手時,對方卻在…
登台耍帥???
周晚看著比武場上還在擺造型的陸忻,忍不住出聲提醒:“師尊,現在可是在打架啊。”
陸忻右手隨意在虛空比劃了一下,一根三尺翠竹出現在他手裡,回頭對著周晚說道:“徒兒,一直以來你都對為師沒有傳授你什麽劍法而耿耿於懷,現在,有一個絕佳的機會,你想不想學?”
周晚看了一眼陸忻身後那突然無端升起的一股颶風,心中即是緊張又很激動,連忙點頭道:“弟子想學!但是師尊你先管一管你的身後啊!”
陸忻卻依然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就看好了,為師自創的劈山劍法第一式…”
颶風近在咫尺,將陸忻的長發、衣角高高吹起,只見陸忻手裡的翠竹泛著幽幽青光,那根翠竹在陸忻的手裡仿佛變成了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他輕松自如的揮劍,空中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光圈。
“破傷風!”
陸忻話音一落,青芒如一道橫掃出去的劍鋒斬斷了颶風!
“噗呲!”那是衣衫被利器劃破的聲音,重玄納蘭的身影一下子倒飛了出去,摔在了靈雀的腳下。
這一招過後,比武場上靜的可怕。
陸忻甩了甩翠竹,側頭問周晚:“學會了嗎?”
周晚咂了咂舌,從剛才那一劍的震驚裡回過神來,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陸忻蹙眉:“這是會還是不會啊?”
周晚急忙說道:“師尊你動作太快了,徒兒…徒兒…”他甚是有些懊惱的抓了抓後腦杓,暗罵自己抓不住好機會,他等了好些年,終於等到師尊肯教他劍法了,可是他太愚笨了。
陸忻的眉蹙的更深了:“早知道教人這麽麻煩,當初就應該把這個任務全權交給方炎你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晚身邊的方炎:“是吧?”
方炎冷笑一聲,沒有接話。
可惡啊!!被他裝到了!原來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今天要不是重玄納蘭上門!估計他會被眼前這個財迷隱瞞一輩子的!!
陸忻的這一劍也讓觀眾席上坐著的那幾位長老和崔玉坐不住了。
崔玉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怪不得他有那個底氣要與重玄納蘭打一架,原來如此…”
凌雲峰唐靈秀長老看著那略有些面生的陸忻,腦海裡已經將她接觸的那些人都搜羅了一遍,就是不太記得此人了,對此她還格外有些驚奇:“他真的是縹緲峰長老陸忻?”
牽機閣金三說道:“我們縹緲峰好像是有一位長老,據說在掌門閉關時他就沒出來過了,時間太久了,我竟不記得他了。”
崔玉說道:“大概是他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吧…”
唐靈秀說道:“不過他這一劍,玉衡宗的大部分弟子都能記住他了吧?”
牽機閣金三遲疑了一兩秒問道:“他這一劍叫什麽名字來著?”
所以,本人存在感超低的話也會連同自創的劍法一樣沒有印象嗎?
崔玉說道:“好像是叫破傷風?”
“呃…”唐靈秀努力的動了動嘴角:“真是一個好記的名字…”
金三說道:“簡單粗暴!我喜歡!”
話說回來,重玄納蘭被陸忻一劍破傷風打的差點兒起不來,當他被靈雀和阿狗扶起來的時候,臉上掛彩,胸膛上衣衫碎裂,一道手指寬的傷口赫然暴露在外,鮮血如水柱一般往外流淌。
重玄納蘭運轉體內真氣,想要讓這些傷口加速愈合,但作用好像不大,看出重玄納蘭的心思後,陸忻好言提醒道:“我勸你還是別妄動真氣了,我這一劍的名字就叫破傷風,破傷風你明白嗎?”
重玄納蘭往旁邊地上啐了一口,眼神陰冷的瞪著他:“你不是練氣修為!”
陸忻一臉無辜道:“我又沒說我是練氣,是你誤會了而已。”
重玄納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的那些手下,雖然他們都沒有任何言語,但是從他們的表情裡能看到讓他不爽的表情,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暗諷。
“啊!”重玄納蘭仰天長吼,掙開靈雀和阿狗的攙扶,衝向陸忻並同時帶動全身真氣凝聚在他的右拳之上!這一拳足以擊碎一面城牆!
陸忻未曾回頭,他知道周晚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身上,面對重玄納蘭著極具憤怒的一拳,他輕聲開口道:“劈山劍法第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