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滇海傳奇》第37章 望蒼山洱海? ?行軍大理寨
  第三十七章望蒼山洱海行軍大理寨

  突覺帶領眾人來到雞足山下,王增安頓眾人,埋鍋造飯,就地休息。突覺等待口袋偵查的同時,帶領鄧海濤、宋明玉和良勇登頂天柱峰。

  黎明時分的雞足山雲霧繚繞,明暗相間,穿行密林之中,巍然窺天,奔走攀爬,汗流浹背,無視了冷風涼意。登頂天柱峰,紅日出東方,雲蒸霞蔚,霞光、雲海、松濤,波瀾壯闊,眾人都想振臂高呼,吐納天地之氣,展望萬裡河山。

  突覺轉身看身高七尺的良勇對海濤和明玉兩人說:“這小子長的快,撒一路而來,不輸你我,只是身體單薄了些。”

  海濤拍了拍良勇的肩膀笑著說:“年齡還小,多加歷練,有你哥智勇雙全,後生可畏。”良勇挺身體,擦拭著額頭的汗說:“下年我就十八歲了,我是大人了。”眾人大笑。

  明玉仰頭突然大喊道:“快看,西北天空還有月亮,東南日出,日月同輝,我們在金山上一樣。”

  突覺說:“這山磅礴大氣,高聳入雲,形如雞足,就叫雞足山吧,你們看北有雪山,如玉龍盤恆,西有蒼山,依山碧水如青龍橫臥,也如人耳。”良勇見眾人歎為觀止,不言語,他接突覺話說:“北邊的雪山就叫玉龍雪山,西北的蒼山耳海?怎麽樣。”

  突覺也說:“日照金山,我們所佔之所應名為金頂,看著漫山的杜鵑花,待到春夏之交,定會是花的海洋,現層林盡染,如畫爛漫,所以雞足山應會成為靈山。等我們有了容身之地,再來此重遊,立碑樹祠,以示紀念。”

  明玉拍手叫好:“這名字好,風景如畫,名字更是錦上添花,看山水名如其形,名山大川,千古之後有人能想起你我,人生足矣。”

  突覺說:“不要只顧感歎,小心涼汗風寒,到岩石避一下,寒氣侵襲了小心生病,前方正需要我們呢。”

  突覺眾人退到岩石旁,突覺手指蒼山耳海說:“那裡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口袋出發一日一夜了,快回來了,我們下山。”突覺邊下山邊說:“櫻花也叫馬纓花當地人也叫杜鵑花,還叫、紅杜鵑、映山紅、豔山紅、豔山花、清明花、格桑花,這裡是高山杜鵑,植株碩大無比,花開富貴,如團團火焰,漫山遍野,滇海蛇山,天帽山都有,但沒有這經過漫長冬天的冰霜雪雨的侵襲和考驗,待到山花爛漫時,整個蒼山耳海都會我們的笑聲了。”

  身披霞光,穿行松濤,風正爽,大家下山,眾人因勢利導,警戒、撿拾蔬果、乾柴,直到晚飯後,口袋才精疲力盡的出現在突覺面前,不過雖然很疲憊,滿身蛛網,衣服破爛,但各個難掩興奮。

  突覺並未問其口袋所去五人為何歸來三人,口袋看了突覺一眼,突覺會意。

  口袋給突覺報告說:“我們從幸福溝北繞王帽山,沿海邊一路向來,遍布村舍,大的村寨主要集中於白石和龍潭之間,我們從村寨背後穿越隱仙溪,避人耳目,未被發現。”

  口袋接過良勇遞過來的涼開水,一飲而盡,繼續說:“我們從洱海最南端長發寨沿海向北,卻沒有對岸平坦通途,這洱海東岸懸崖峭壁,山高坡陡,幾乎沒有人家,芭蕉箐,我就返回這裡。”

  鄧海濤很想問口袋為何知道這地方叫洱海,名字明明是我們剛在雞足山上起的,但他沒有說,而聽口袋繼續說:“我們還是從王帽山走西岸,因為其洱海的統領就在隱仙溪前,從其城廓,房宅和祭祀神壇能辨識,這蒼山洱海尚白,多是白牆青瓦,廚房、畜廄和有場院的茅草房,或一正兩耳”、三方一照壁”或四合五天井的瓦房。臥室、廚房、畜廄俱分開。山中多為上樓下廄的草房、“閃片”房、篾笆房或“木垛房”,炊爨和睡覺常連。言語卻能聽懂,但是我們未敢交流,偷看竊聽而已。農耕為主,漁獵養家,春播秋收,夏長冬藏也不例外。”

  口袋停頓,喝口水繼續說:“東岸居民稀少,沿岸道路崎嶇障礙重重。當然兩邊我們沿途都做了標記。”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說:“好像所有村寨有了什麽瘟疫,給整個洱海蒙上陰翳。”

  突覺本來要口袋歇息再做商量,口袋接過王增給過來的飯菜,狼吐虎咽,邊吃邊說:“不累,確實是好地方,西岸有連片良田,蒼山慢坡而行果蔬之地,定能養千軍萬馬,有山有水,風景優美,平時躬耕於田,漁獵於山水,天然藏兵習武之地...不知這裡民風人品如何,觀其裝扮奇異,男人多彪悍,女人多委婉,面黝黑,皮膚粗造。”

  突覺邊聽邊思考,這些信息足矣說明這裡人口眾多,結合從天柱峰觀其范圍,人口主要集中於西岸南端,人口多是好事,但是如何為我所用,強攻這個想法可以放心,怎麽智取?突覺絞盡腦汁。

  宋玉明憋不住的問道:“我說口袋,你怎麽知道蒼山下是耳海?我們在這雞足山天柱峰俯瞰其全貌,山水蜿蜒如蛇,又像人耳,剛給他起的名字。”

  口袋也很吃驚的說:“不會吧?你們起的名字?我這是聽當地人說的,是‘洱海’不是‘耳海’,耳朵的耳有水,同音不同字。”眾人恍然大悟。

  突覺也說:“這些山川河流都記下,就按當地人說的叫‘洱海’。”

  車到山前必有路,老弱病殘和婦幼留置幸福溝地域,其他人民轉軍,建立兩個分隊,自己帶領一支五十六人,另一支由王增帶領九十三人。

  突覺說:“洱海現有瘟疫,但不知事情,也無法對症下藥,老弱病殘,體弱者先留下,這裡風寒潮濕,預防瘴氣,采集一些預防和治理風寒的草藥,提前煎熬為湯,每人灌滿水壺隨身攜帶。

  良勇得知突覺把自己留下照顧老弱病殘,就噘著嘴找到突覺說:“在天柱山你還是誇獎我,我也正面給你看了,一路上我不比任何人差,你為何不讓我到前線,單獨執行任務都可以,縮在後面丟死人了。”

  突覺語重心長的問道:“這些老弱病殘之人,生下來就如此嗎?”良勇搖搖頭,被突覺看的躲閃著眼睛,聽突覺繼續說:“他們曾經也意氣風發,心中的夢想至今未曾泯滅,是我們的親人,我們之所以輾轉千裡,就是一個都不能少。衝鋒陷陣重要,保護他們更重要,你年輕,心細,有能力,所以才把他們托付於你,他們身體殘疾,但是心不參加,必定是我們立足於洱海的依靠和脊梁,我們開辟道路,和睦當地,等著你們。”

  良勇雖然體會不到突覺的良苦用心,但他知道一個都不能少,這些身殘志堅之人曾經是自己的榜樣,總歸有人照看,他對突覺說:“您別說了,保證完成任務,一個都不能少,等你們的好消息。”其實突覺知道良勇年輕氣盛,勇往直前,視死如歸,有時心浮氣躁,難以沉穩。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是沉澱他的脾性,二是積累自己的口碑。勤裡將軍兩個兒子都是將才,需要成長。

  突覺之眾為先鋒,王增斷後,分兵兩路越過王帽山,仰望蒼山,植被茂密,鬱鬱蔥蔥,巍峨連綿,山高水長,破布峽谷,把蒼山分割的千溝萬壑,風雨自然梳理得慢坡而下,一直延續到洱海之中,留有大面積可以開墾的良田,水草豐美,沼澤遍地,好一處休養生息之地。

  風從北來,在整個水域峽谷關口猛烈而溫潤,洱海碧海藍天,波光粼粼,鷗鷺翻飛,山披霞光,水蕩七彩,一副山水好畫卷。

  這片天空異常的美麗,藍天上的白雲,有時像一隻隻綿羊,那白色的絨毛清晰可見,風一吹馬上就變了形狀,又像一支軍隊過後路上飛起的白色灰塵,白雲在藍天上千變萬化,藍天下就一波碧水,碧水倒映著蜿蜒起伏的一道高牆一樣的山峰,在水氣上升中,山如黛,水如墨,微風拂面,涼風習習,好一處山水風景畫。

  隱仙溪前正是蒼山之下,洱海之濱最大的村寨大理寨,南北蜿蜒數十裡,臨水辟田,依山耕地,日出而作、晨炊星飯、農閑漁獵,已形成穩定的農業和漁獵。

  大理寨族長兼統領白文武,兄弟姐妹排第九,人稱白九,年方二十,是故去老族長白萬世的親孫子,白萬世因病故去,家中男丁陸續病亡,現只剩白文琪一個男人,他有一統洱海之心,而無平定之力。

  白九記憶中,整個村寨整個村寨被瘟疫侵襲,十數年,十室去其三是,勤勞民眾在這這山水間,也能豐衣足食,怡然自樂,自從十五年前,這瘟疫鋪天蓋地而來,自己的爺爺、父母和多個兄弟姐妹都被奪取了生命。

  白文武立志尋找解救良方,救人民與水火,每天早出晚歸連綿起伏的大山之中,深水之下,苦苦民尋,然而讓他沮喪的是,尋而不得,每天還有人喪命,為此有一部分已翻越蒼山另尋生路。

  於此同時,堂哥白文琪,也是白萬世二弟白萬年的親孫子,他造謠惑眾說:“白文武不務正業,妖言惑眾,德其父白召海嬌生慣養,年輕隨性,犬馬聲色,遊山玩水,根本沒有把蒼山洱海萬民放在心上,隱居於山林水澗,以至於瘟疫不去,就是在懲罰我們讓德不配位之人當統領和族長,如若不才,我願意為我那不爭氣的弟弟贖罪。”

  其實白文琪說的白文武這些惡行都是他自己,顛倒是非,黑白不分,好事一件沒有,壞事做絕,年過三十突然貪婪權色,立誓要流芳百世,所以他聯絡豪強,培植勢力,藏汙納垢。方正藏奸,施展手段,蠱取民心,得到了貴族勢力的支持,族人把白文當做瘟神惡魔驅趕。

  白文武誠信為善,孤獨無援,沒有找到救人良藥,又怕被白文琪之眾害取了性命,所以少有歸家,常年奔波於大山之中,他飲山泉,嘗百草。蒼山洱海民不聊生,危在旦夕讓他寢食難安,他發誓一定要祛病除魔,揭開白文武的謊言,還給蒼山洱海一個安定清平世界。

  仁者無敵,天佑善念,一切都有定數,宗族引來繁衍生息盛世,就是白文琪對蒼生的憐憫和善念。

  白文武從雞冠箐到王帽山,發現了可疑人影,他不確定是不是白文琪為傷害自己而為,但他確定這些都是陌生人,是福是禍他不知道,一直跟隨其消失在雞足山方向。

  所以白文武猜測這些來此並非無目的,應該還會出現,就在白雲峰周圍等待,司機觀察,洱海雖然已是是非之地,但外族入侵,自己也責無旁貸。

  三天后,曾經的身影和直覺又出現了,並且由原來的五人變成現在的百十人兩支隊伍,犄角而行,魚貫而進,各個雖然身體單薄,但精神抖擻,體強力壯,並且背弓搭箭,刀槍棍棒,繩索鉤鐮刀,這些野外生存必備之具,很專業,憑直覺這些都是訓練有素。

  白文武很想給白文琪通風報信,想到肯定不信心自己, 還可能自投羅網。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去接觸走近,害怕對方的敵意置自己於死地。那隊伍奔跑跳躍,出藏穿插,特別是前後數人,各個身懷絕技,武功巧技都在自己之上。

  白文武悄無聲息,遠距離觀察,這片地形對於他來說閉上眼睛都行走如飛,只不過自己孤獨無助,勢單力薄,正面對抗絕非明智之舉,所幸對方行動並不快,猜測是其人生地不熟遠地的陌生人,雖然前幾天來探,但其並未掌握更多信息。

  白文武方圓搜索,在幸福溝發現了數十人老弱病殘,有一機警英俊少年照看,少年不過十五六歲,藤盔藤甲,手持短刀,他正組織沒有戰鬥力的人編織他身上一樣的盔甲,這就地取材之物,想必也是這少年剛剛發現的,這些沒有行軍的動機,隻為自保,雖然病體病態,但是並未有死亡的氣息,各個鬥志昂揚,樂觀向上。

  白文武很好奇,心想:“他們和前方肯定是一起的,從哪裡來不知道,但到大理城寨不容置疑,並且等他前方自己的人召喚,在這裡隻為減輕前方的拖累,可以想想王帽山之眾的戰鬥力非同小可。”

  白文武知道這五十人,只有那少年難對付,其他人都手無縛雞之力,自己完全可以消滅他們,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並無敵人,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自己這些年漂泊在外,無家可歸,其目的就是拯救蒼山,他們都是無辜的生命,為何有謀殺其生的想法。白文武一頓自責,又返回白雲峰。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白文武以為自己很精明,但兩雙眼睛自他出現在王帽山就從未離其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