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想要幫助伊歐雅兒回去維修翅膀,那麽就必須回到後方。
而想要返回後方,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和天使方的大部隊匯合。
匯合後再轉運後方。
這樣才能保證伊歐雅兒的生命安全。
“之前我軍就已經打入監獄的內層居民區。”
伊歐雅兒對企鵝解釋道。
“走出這個走廊,應該就可以看到同伴了。”
企鵝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走廊大概有二百米長。
一路上二人想要開口聊天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隻好一路沉默。
大約五分鍾以後,他們走到廊道的盡頭。
企鵝推開門。
門後邊,沒有本該有的槍炮聲和打鬥聲。
更沒有預料中的友軍。
取而代之的東西嚇得伊歐雅兒拉著企鵝回頭就跑。
一步都不敢停。
天使方已經敗退出居民區,伊歐雅兒她們變成一隻孤軍。
“那是什麽東西?”企鵝忙問道。
““馮·克雷”步戰車。”
看著企鵝這個文盲一臉懵逼。
““馮·克雷”步戰車搭載移動禁魔儀式台,”伊歐雅兒補充道,“配備一個30mm大口徑高速旋轉機炮。”
一聽到關鍵詞“禁魔”,企鵝一隻手直接抱起伊歐雅兒的腰。
兩腳往前飛奔。
走廊雖然很大但是入口卻很小。
腔大口小利於防守。
入口的寬度並不允許“馮·克雷”步戰車進入走廊。
不過它的機炮炮彈可以。
暴風雨般的機炮彈幕撒向企鵝他們。
假如是神劇的話,他們肯定是可以無傷躲避的。
可惜他們不是神劇主角。
企鵝把伊歐雅兒緊緊的護在身前。
同時,後背燃起高溫的綠火,試圖燒化射向他們的炮彈。
炮彈在擊中企鵝之前,就被綠火引爆了。
爆炸形成一股強勁的衝擊波。
把企鵝推飛五十米有余。
幸運的是,雖然企鵝因為衝擊波現在五髒六腑都已經被震碎。
而且體內密密麻麻的血管也被破裂,血液循環已然崩潰,處於瀕死狀態。
然而胸前的伊歐雅兒卻被保護完好,仍然具有完整的行動力。
被炸飛後,伊歐雅兒先是再次發動神術“讓迷途的羔羊再次健康”挽回企鵝的生命。
然後拖著企鵝的腿進入一個有幾扇門的廳室,擺脫敵人直接觀測視野。
爆炸後,“馮·克雷”步戰車搭載的十二名隊員也下車去確認企鵝他們的狀況。
肉眼觀察過去,既沒有發現企鵝他們的屍體,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於是為防止對方是隱身刺客型超凡者。
這隻小隊的班長下令:“投擲催淚彈和震撼卷軸。”
兩名攜帶大量輔助投擲物的擲彈兵快步到隊伍前列。
接著向拋擲槍裝填兩發強力催淚彈。
“砰砰砰砰”。
四發催淚榴彈射入走廊。
不一會,裡面濃煙彌漫,伸手不見五指。
接著又是幾發震撼卷軸被投入。
到了這時,班長才敢接著下令讓觀察手靠前。
觀察手靠前偵查走廊敵情。
倚著牆邊,握著室內觀察儀,掃描走廊。
“報告班長,未發現敵人蹤跡,無法確認敵人受傷狀態,疑似超凡者。”
“通信員,向指揮中心示警,同時詢問下一步指令。”
班長還補充道,“全員成警戒隊形布防,還有叫司機別再舍不得能量,給我加大禁魔儀的功率。”
“是,但是司機要是不乾呢?”
班長的手比作槍狀。
接著說:“通情達理的和司機說,他會同意的。”
“是。”
指揮中心。
接線員收到來自一個前線小隊的報告。
報告顯示在核心監獄區裡出現一夥至少兩人以上的入侵者。
入侵者疑似為超凡者。
負責核心監獄區防務的上校肯尼·奧特格巴拿到那份關於企鵝的報告。
接著作出以下部署。
第一,回調之前借調到外圍的第三快速反應小隊,返回核心區肅清敵人。
第二,臨時征用,之前和企鵝遭遇的裝甲小隊,並且原地警戒,防止敵人逃出。
第三,緊急將兩個近戰高級騎士和偵查特長的魔法使編入一個專案小隊,用於鎖定敵人的位置。
第四,AI圈定作戰區域。並且通知圈定作戰內無關人員撤出,並且組織基層官員協助轉移。同時增派部隊,封鎖區域內主要的出口。
十分鍾後區域內釋放毒氣。
同時,對以下隊伍提出三個要求。
第一,五分鍾內,入選的專案隊員必須集合到位。十分鍾之內,完成裝備穿搭和聽取完任務簡報。十五分鍾之內,負責偵查的專案小隊必須出發索敵。
第二,第三快速反應小隊在半小時內必須和裝甲小隊匯合,並且展開行動。
第三,裝甲小隊在和第三快反小隊匯合後,立即編入第三快反小隊的下屬分隊。並且無條件聽從第三快反小隊的命令。
上校想要在敵人發起下一次攻擊之前,完成核心區內的肅清。
免得後院起火。
從上校的部署來看,不難得出距離企鵝他們被擠壓生命線至少還有十分鍾。
敵軍實力數倍於己的城市防禦戰中隱藏位置是拖延時間的關鍵。
無論敵人是長驅直入,還是逐戶搜索。
都可以通過伏擊,或者是躲避來拖延相當長的時間。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拖到友軍下一次攻擊,伊歐雅兒二人就有大概率活下去。
然而危險的是,作戰經驗豐富的伊歐雅兒卻是作出錯判。
她認為敵人現在剛剛擊退己方的進攻,正在休整。
短時間內很難抽出足夠的兵力專門圍剿自己。
因此應該乘機利用主下水道地形複雜的特點潛逃出去。
然而去主下水道井口的必經之路上,就有一個封鎖的路卡。
該路卡極有可能會發現二人的行蹤。
待到企鵝好轉到能夠獨立行走之後。
二人快步朝著下水道方向急進。
等他們接近路卡的時候,只剩下最後一點人在排隊撤離。
想要搶奪過關身份證明,渾水摸魚地看看能不能過卡已經是來不及了。
於是二人轉頭就走。
屋逢漏雨連陰天。
二人被哨兵發現。
“嗨!幹什麽的?”哨兵大喊道,“給我站住!”
既然被發現了,索性那就打。
看守路卡的人一共有五人。
一個驗證身份信息,一個坐在廳房。
剩下三個人在後面警戒四周。
想要成功過關,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搶在大門閉合之前,通過過關卡。
關卡大門厚度達300mm,二人不具備擊穿的條件。
企鵝一個爆發直接把伊歐雅兒扔到敵人中間。
突然來的這一下,你別說哨兵懵,就是伊歐雅兒自己也懵啊!
見敵人開始衝卡。
廳房裡的看守直接按下大門的關門鍵,想要把門外的企鵝擋住。
離企鵝最近的哨兵正在加快速度把外面排隊的人拉進來。
後面警戒的三人中,靠近報警器的那位一拳打爆警報按鈕。
剩下二人把自己手上槍對準伊歐雅兒。
兩發子彈只有一發打中。
而且只是打中無關緊要的翹臀。
伊歐雅兒落地接前翻,一劍先刺穿一個哨兵的喉嚨。
第一滴血。
然後轉身,一手拽住另一個看守的的衣領。
另一隻手握緊成拳。
快拳直接對著脆弱的喉結狠打。
一拳兩洞!
二連絕世。
速度之快,全然不是裝備火槍的新軍士兵能跟上的。
沒有重裝備哩!
再把他扔向按警報的哨兵。
哨兵被砸倒在地上。
伊歐雅兒跟進,一腳重踏哨兵頭部。
三殺超神。
另一邊企鵝扒開兩個擋在自己路上的人。
一個火拳把驗證信息的哨兵化作灰燼。
最後一個在廳房的哨兵剛來得及跑出房門。
就剩他一個人了。
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企鵝化作灰燼。
哨兵被全殲過後。
伊歐雅兒仿佛是為了發泄這幾場戰鬥下來的憋屈氣。
“切,凡人!”天使一臉不屑的說道。
哦,原來這些超凡種是這麽看待凡人!
“這邊來。”伊歐雅兒對企鵝揮了揮手,表示是走這個方向。
來自被毀關卡的警報已經響起在指揮中心的控制台上。
半分鍾以後,上校肯尼·奧特格巴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敵人信息暴露,沒有理由不立即出兵圍剿。
此時,原本趕往封鎖路口的士兵就集中在之前企鵝他們現在所在位置的附近。
同時專案隊員也已經準備就緒。
一場實力懸殊的圍殲就此展開。
危險時刻來臨。
其實我認為假如原地固守,拖延兩個小時。
到下一次友軍進攻,再裡應外合發動突襲會更加有機會逃出生天。
或許這就是天注定伊歐雅兒不會再一次走出這所監獄吧。
“AI敵情分析。”
“是的,上校肯尼·奧特格巴。”
“分析完畢。”
“敵人最有可能的行動方案是全體自主下水道突圍。”
“敵人最有威脅性的行動方案是分兵回返到監禁區,釋放高危囚犯。”
“內容報告完畢。”
上校肯尼·奧特格巴對通報員說道,“命令各部隊按照電腦給出的最佳包圍方案行動。”
“AI敵人實力評估。”
“根據敵人突破關卡的戰況以及逃離裝甲小隊的行為。”
“第一,敵人具有強大超凡作戰能力。”
“第二,不具備摧毀重型裝備的能力。”
“第三,敵人極有可能存在多股部隊在區域內活動。”
上校的表情愈發嚴肅。
“判斷敵人存在多股部隊的理由。”
“敵人能讓守軍原地被全殲,應該存在至少兩股部隊裡應外合,短時間內解除哨兵武裝。”
上校皺著眉扭頭問監測員:“敵人現在什麽位置?”
回道,“不斷向下水道井口接近。”
“誰偵查到的?”
“是專案小隊。”
“敵人人數?”
“是兩人小隊。”
兩人小隊可以在原地全殲五人隊嗎?
怎麽想都不可能。要是這麽強幹嘛不直接乾碎裝甲小隊?
原地全殲就意味著守軍沒有來得及抵抗,就被殲滅了。
“其余部隊是否偵查到其余部隊。”
“完全沒有蹤跡。”
此刻,騎著電動車的專案小隊已經吊在企鵝他們身後很久了。
不過作為隊長的魔法使拿著命令上只寫鎖定敵人,回報中心的字樣。
摁住手下兩位紅了眼的紅騎士不給出擊。
魔法使在戰場上無他人保護的情況下,被襲擊的死亡率基本上是四分之一。
他不想冒這個風險,況且在他看來這本來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任務。
就算這兩個小角色逃了,又如何?
只不過出現在核心區才被如此重視。
核心區地下最深處關的神才是首要任務。
“AI敵人是否存在實際可能突破防線,釋放那位囚犯。”
“可能性存在。”
肯尼·奧特格巴揮了揮手,就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
“第六快速反應小隊繼續驅逐入侵者。”
“傳令剩下余部看守所有通往地下監禁區的入口。”
“AI立刻擬定守衛各出口的責任人名單,同時對看守者宣布戰場連坐紀律。”
“同時組建搜索小隊,搜索可能隱藏在核心區的敵人。”
“轉告外圍部隊長官,一夥入侵者已經逃出。”
通報員接到命令,立刻轉給諸部隊長官。
專案部隊自然也是接到命令了。
“接到命令,立刻趕往k1336地區布防。”魔法使隊長說道。
密密麻麻的敵軍都掉頭離去。
一場肯尼·奧特格巴和伊歐雅兒的虛空對敵。
就這樣被伊歐雅兒誤打誤撞的贏了。
逃得了初一,難到逃得了十五。
主下水道的圍剿能力較之核心區猶過不及。
主下水道由原本的地下暗河改造而成。
寬十五米,高六米。
內設有地下船塢停放和維修水軍船隻。
左右設有三米寬的車道。
尋常設有裝甲巡邏隊和水面艦艇巡邏隊每十五分鍾巡邏一次。
以及快速反應部隊和專門的防禦部隊。
然而,地面的猛攻讓暗河防禦部隊大多都被調遣到地面。
重裝備也被臨時吊上去了。
暗河的防禦力量確實是大大的被降低了。
這為伊歐雅兒他們的逃離提供機會。
不過真正的難題是暗河部隊為防止敵人從河道偷襲,沿河一路都被精鐵格柵門層層封鎖。
奧古斯特·卡洛斯是地下暗河守備部隊的軍事長官。
兩分鍾以前, 他的上層領導馬泰·巴加裡奇通知他,很快就會有一小股敵人將要經過他的防區。
並且希望他能夠爭口氣,把敵人滅了。
這樣外圍部隊在核心區部隊面前也有面子。
而且還擔保自己等正官退休後,就能扶正。
奧古斯特·卡洛斯對於上峰馬泰·巴加裡奇的封官許願還是很受用的。
值得一提的是,馬泰·巴加裡奇不是那種愛惜羽毛的人,身邊的熟人都坐到自己能力極限的位置上了。
所以奧古斯特·卡洛斯決定親自帶一個連隊截殺企鵝他們。
馬泰·巴加裡奇的電話掛掉十五秒以後,包含企鵝他們的行動方向等等的敵情簡報就被傳真過來。
“這裡你看著。”
副官點了點頭。
“警衛排隨我來,裝備標準全副武裝。”
此時,距離伊歐雅兒她們自投羅網還有十分鍾。
伊歐雅兒對企鵝說:“等我們回去,我封你為我的貼身護衛哦。”
“好。”
“你怎麽這麽沒勁!一個‘哦’字就完了?”
企鵝不接話。
反過來問伊歐雅兒一個問題。
“我們能活著逃出去嗎?”
“能。”
“真能嗎?”
“能的。”
一路無言。
到了進入暗河的井口,伊歐雅兒打開井蓋。
井口下面不是清晰可見的通道而是厚厚的煙霧。
“我先下去,”伊歐雅兒說道。
十幾雙的眼睛正在緊盯伊歐雅兒踩在梯子上的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