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四月下旬,彭誠家的大棚中的棲紅柿有一部分紅了,茄子和辣椒也有一部分可以采摘了,這就表示可以上市了。而此時的常規栽種的菜開始打花苞呢,這可整整提早了近兩個月,物以稀為貴,當然能賣個好價錢,具體該賣多少,彭伍青二口子可拿不準。
“他爹,你講這些菜到底該賣好多錢一斤?”胡鳳問。
“我哪裡知道。這也沒有個比照,還真不知道賣多少錢一斤。”彭伍青有些無奈地道。
“明天不就是星期六,不如等兒子回來問問他。?”
“嗯,這大棚菜既然是兒子喊我們弄的,想必他該知道怎麽賣。”一想到家裡的事竟然要兒子拿主意,彭伍青苦笑道,這自己這個老子竟然要兒子拿主意。
經過這麽多事,他夫妻二人對兒子有種無比的信任,似乎就沒有什麽事兒子解決不了的。
回家的時候,彭誠在鎮上稱了三斤肉,一塊兩斤,一塊一斤。在經過外婆家的時候,給外婆送了一斤。
晚上的菜是彭誠親自下廚炒的,肉炒西紅柿,其中還放了青椒,茄子也炒了一個。若不是彭誠親自下地去搞,彭伍青夫妻二人還真是舍不得炒。因為是第一次這麽早吃到新鮮菜,彭誠還特意把奶奶也請來了。
“彭誠,你講這些菜應該賣好多錢一斤才合適?”線親胡鳳問。
“八角一斤吧。我們縣太小,若是拿到長沙去賣的話怎麽著也得賣個兩塊起底吧。”彭誠笑道。
“兩塊錢一斤,那我們這一餐不是就吃了五六塊,加上肉那不是得有8塊了,這也太浪費了吧。”一聽說這麽貴,奶奶驚訝地道。
“自家種的當然要先嘗嘗鮮了。”彭誠呵呵地笑道,他哪裡不明白奶奶和爹娘在心痛錢。8塊錢能買一件新衣服了。
“吃完飯,咱們就去摘菜,明天一早就進城,正好是趕場。我也去。賣完菜直接搭車去學校。”
“我也要去!”妹妹彭冬梅也急急地道,這個時候的孩子沒有不喜進城的。
“你家裡守棚,莫讓人家偷了我們家的菜。”彭伍青道。
“你們都去了,幹嘛叫我一個人守。”彭冬梅不依地道。
“要不這樣,菜棚我來守,就讓她了了跟著去吧。”奶奶見狀道。
“奶奶,你真好。”彭冬梅高興地叫道。
其實隻三分地的大棚第一次能采搞的菜也沒有多少,西紅柿搞了七十來斤,辣椒四十多斤,茄子三十多斤。為了能找個好攤位,彭誠騎自行車先行,每一樣菜帶上一部分。剩下的由父母背著從後趕來。
彭家寨離縣城只有十來裡,雖然是騎車,但一路上有不少了上坡,平路和下坡就騎,上坡就推,就這樣花了三十來分鍾進了縣城。古陽縣城很小,只有三條平行的、長不到一裡的街道。農副產品一般是在河街賣的。
彭誠也顧不上擦汗,在副食品公司外的街道上停好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袋子鋪好,再擺放好菜。紅綠紫,紅的是西紅柿,綠的是辣椒,紫的是茄子。一擺下來就投來不少的目光,因數這個時候哪裡見過這些菜。
“喂,小夥子,你這些菜是哪來的?”一穿著得體的中年人問。
“呵,這是我家種的。”
“你家種的,這怎麽可能,這個時候哪裡有這些?”中年人顯然不信,當然不信的不只是他一個。不一會兒就聚集了好些人,好奇地看著。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時候有西紅柿和辣子賣。”
“是啊,我活了五十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季節有茄子賣。”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道。
“小夥子,你說的是真的嗎?這些菜真是你家種的?”
“你家是怎麽做的,怎麽比人家的早了這麽多?”
“是種在大棚裡的。”彭誠很耐心地道。
“原來是種溫室裡,難怪。”
“這些菜怎麽賣呀?”
“三種菜都是八角一斤。”
“八角一斤,這麽貴啊。”一斤肉此時只要一塊五一斤,而一斤辣子差不多可以買七兩肉了,好多人一聽要狼角一斤嚇得走了。
但圖新鮮的人也有不少,一會作,彭誠就賣出去了不少,當半個小時後,彭誠爹娘趕到的時候他已賣得了四十多塊。看到兒子賣得了這麽多錢,彭伍青和胡鳳二人放了心,同時也很高興。這表明賣八角一斤還是有人買的。
“媽,你看,那兒竟然有人賣新鮮的辣椒和茄子。”吳玉蓮順著女兒的手看去,還真的。她也很好奇,這個時候竟然有新鮮棲紅賣。
“請你問你這個棲紅和辣子還有茄是你家種的嗎?”吳玉蓮蹲下來拿起一個紅豔豔的棲紅柿問。
“是啊,是我家種的。”彭伍青道。
“哦,原來是種在塑料大棚裡,沒想到大棚裡還能種菜,比別人的早了二個月。物以希為貴,這可是個好點子。”她心裡暗算了一下,這可比平常的貴了三四倍。是個增收的好路子,若是能全縣推廣,並賣到外面去,說不定能成為老百姓的了一條發家致富之路。她一樣買了一斤。一路上若有所思。第二天就把農來局的局長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並分咐了一翻。
彭誠一家今天很高興,不到中午那一百多斤的菜就賣完了,一共賣了180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