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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84年之完美人生》第九章 12元錢
  如此,上課,學習,雖然這個時候玩的東西很少,但彭誠倒是覺得很舒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很快就到了11月下旬,天氣已經很冷了。穿著時下流行的雙排扣軍大衣,腳上是媽媽納的千層底布鞋。

  上課鈴響起來了,同學們很自然地走進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這一節課是王老師的語文課,自從聽了彭誠的課,同學們對語文的興趣大為增強,這一個多月來,大家的寫作水平有了明顯的進步。王本香滿面春風地走進教室。師生相互行禮後,王本香道:“上課之前先說一件喜事,彭誠華同學的文章在刊物上發表了,這是雜志社寄來的樣刊和稿費。四篇文章12元錢。12元,大家羨慕嗎?”

  “羨慕!”

  當然羨慕了,不羨慕才怪呢。1984年,12元相當的不少了,一個木匠乾一天活也就2元的工錢!這12元能買不少東西了。比如可以稱一十三斤肉,買二十四斤大米。不僅僅是這樣,這個時候就是你有勞動力,卻沒地方賣。大家都忙著自己家的那幾畝田地,農閑時賣點材和菜什麽的,能賣的東西很少。除了衣物之類,基本了就是自給自足。肉、蛋、一年之中吃不了幾次,因為彭家寨離縣城只有十來裡,通公路,旁邊還有一個黨校,經濟比其他的村子要好很多。那些偏遠的村寨還堅苦的多。衣褲是老大穿了,老二接著穿,之後就是老三,衣服上的補釘就更常見了。不穿內褲和祙子更不在少數。一套衣服、一又鞋穿一個冬天那是司空見慣。記的初一那年,彭誠回到家,母親給他洗那雙白球鞋,他在一旁打電筒,母親洗,然後回到家放在火邊烤。這一幕雖然過去了三十多年了,可仍然清晰地留在他的記憶中。

  “曉得羨慕就好,彭誠能做到的,你們為什麽就不能做到?你們也可以寫嘛。這也是一種鍛練。對於提高自己的寫作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一下課,大家就圍著彭誠,想看看他發表文章的雜志。看著書紙上的方塊字,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多了一份羨慕和和佩服。能在雜志上發表文章,在他們的眼中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這個人就在他們的身邊,還是他們所熟知的。11月份期中考試剛過,彭誠以語文97分,數學100分的成績成為第一名。

  又到周末,彭誠高高興興地回家了,包裡有他的匯款單和發表他文章的《小溪流》雜志。他要把自己的高興與家人分享。

  “什麽?你說你在這上面發表了文章,然後人家就給你十二塊錢?”母親驚訝地道,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還是一個文盲,顯然她是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是啊,我寫文章寄經他們,他們發表了,當然就得給稿費,就好比你給人家做了一天工,人家給你工錢一樣。只不過你那是體力勞動,我這個是腦力勞動。就是這麽回事了。”彭誠解釋道。

  “什麽體力勞動腦力勞動的,娘是搞不懂,只要是正經賺來的就好。呵呵,我兒都能掙錢了。”對於兒子能掙到錢,做母親的沒有不高興的。她拿著那本《小溪流》左看右看,雖然她不認的字,可心中的高興從她臉上的笑容就能看的出來。

  全村人差不多都知道彭誠的文章上書了,還得了12塊錢。一個個見面就誇“有出息,長大了了不得。”

  第二天,彭誠騎著老爹的喜鵲牌自行車來到了鎮上郵局取出了錢。記的妹妹早就想要一付手套了,彭誠進了供銷社花了地一塊二角錢給她買了一副。然後回到了家。彭家寨在縣城和羅溪鎮之間,到鎮上要比到縣城遠的多,一般情況下村裡的人都是到縣城了趕集的。到鎮上找個來回就是半功夫。

  妹妹接過手套就戴了起來,喜歡的不得了。“哥,你真好。”

  對於兒子花了一塊二角錢給女兒買了一雙手套,胡鳳和彭伍青都沒有說他亂花錢,臉上還露著欣慰。彭誠把剩下的錢拿出來給了母親。

  “這幾角錢,你拿著,用的著。”胡鳳把其中的八角錢取出來放在彭誠的手中道。

  之後,彭誠給不同的刊物搞寄稿件,除了《小溪流》還有《少年文藝》、《詩刊》、《小說月刊》、《學生報》、《團結報》等。有散文,有詩歌,有短篇小說。這些文章大多是記憶中那些優秀的文章,彭誠作了適當的修改,加入一些自己的思想,使之更豐滿,文筆流暢,細膩,條理清晰,中心突出。在這個年代那是想當的出色了。因此寄出去的稿子基本上都會被錄用。就這樣,到了放寒假的時候,彭誠已經發表了十多篇文章。對於他的這種表現,大家也習以為常了,當一個人一直表現的很出色,並達到了他們不能及的地步,那就不再是妒忌,而是崇拜了。

  他已經成為學生中的標杆,和家長訓孩子榜樣:你看人家彭誠和你一樣大,他怎麽就那麽有出息,你小子讀書是不是讀到牛屁股後頭去了。都是一個寨子的,怎麽就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呢,你是不是在學校偷懶,盡顧著玩了。不長勁讀書以後只有轉來做田的命。

  為此,彭誠可沒少受同伴們的埋怨。

  “彭誠,你小子以前也不是和我們一樣,也沒有比我們好多少,怎一下子就這麽牛了呢?”

  “就是,你是不是被天上的文曲星附身了?”

  “莫不是突然得到了哪位神仙的指點?”

  、、、、、、

  “張永紅,你說的還真是準,我在那天裡做了一個夢,一個手拿拂塵的長胡子神仙對我說,彭誠,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有大發的前程。說著在我額頭點了一下,然後我醒來就這麽厲害了。”彭誠一本正經地道。

  “真的?假的?”還別說,他們還真就信了。不的不說這個時候的人還是挺單純的,這麽明顯的鬼話他們也信。見他們信了,彭誠也不說破,要不然他們還會不停地問自己。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從幾十年之後穿越過的吧。那還不被那些科研機構拿去解剖。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上課, 跳繩,打紙片,跳皮筋,跳環,鬥雞,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天氣越來越冷了,不少同學長起了凍瘡。或臉上或手上,或腳上。彭誠也不例個,他的腳後跟也長了凍瘡。沒辦法,條件太差,一個星期才能洗一個熱水腳,一雙襪子一穿就是六天,這個時候的天氣要比二十年後冷得多。

  凍瘡沒有開裂之前一見熱就癢癢的,同學們常在食堂的灶前把羅卜燙熱敷在凍處,說是可以治療。有沒有效果不知道,反正大家都這麽做。羅卜當然是偷來的,吃一截用一截。這個時候附近的田裡地裡都栽的有,多半是用來喂豬的,當然也會偶然用來炒著吃,或做成鹽羅卜、酸羅卜,羅卜乾、醋羅卜之類的。你就是當著主人家的面拔一兩顆吃,主人家也不會罵你的,這時候的人們純樸的很。

  “斯”彭誠深深地吸了口氣。

  把燙熱的羅卜帖在凍處,那種癢到心裡的感受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就這樣忽忽數月,轉眼就放寒假。期末考試一結束,大家就迫不及待地背起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麽東西,無非就是被子、碗、還有生活漱用品,大件的只有被子了,但也只是一床,鋪半邊蓋半邊。當下的學生基本上都是這樣。

  各自背上自己的東西回家。沒有一個人是要家長來接的,遠沒有後世的放學時家長堵滿校門口的情景。這時候的孩子沒有不在家幫著大人乾活的,打豬草,背柴,下地乾活,煮飯炒菜更是常事。可不是後世孩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是玩電腦就是看手機所能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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