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把水鄉圖收好,他感覺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只有零星點點的信息。
他需要調查一下,那位浮雲劍宗劍仙是什麽情況?
自己明明只是浮雲劍宗金丹劍修,為什麽他們都把自己喊成劍仙?
金丹只是第六境,劍仙可是第八境。
二者的差距,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無數劍道天才卡在元嬰一動不動。
別說他這種少年天才,就連天生劍胚的劍種,也不敢說有把握破境劍仙。
哪位金丹劍修能被別人心甘情願喊做劍仙?
難道是兩個人?被對方替代了?
李玄燁之前要找的就是劍仙陳景,這麽久也沒有回來。
說明肯定是找到了。
陳景覺得思維有些亂,他需要去調研一下浮雲劍宗的情況。
還是找楊帆問問。
他把畫作放在包袱中,隨後離開家,往東城府衙走去。
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雖說都和工作無關。
陳景直接給楊帆傳訊,問他今天是自己回東城府衙還是跟著他一起處理事情。
反正他住在南城,去東城和去城中心,其實路程都差不多。
過了幾分鍾,楊帆回信道:“王典吏死了,有點棘手了,兩邊都要去,你先去東城府衙,我馬上過來!”
陳景拍了拍額頭。
剛剛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讓他忘記了還有這麽重要的事情!
只要葉景和沒有把王典吏這些事情告訴其他人,陳景自然無所謂。
他現在肯定關心對方到底是什麽意圖?
只是為了斬去自己的精神力修為?
因為體內的魔種,陳景越強,魔種就有可能越強。
但因為有魔種,就斷絕了他一切的道路嗎?
“陳景啊陳景,天賦再高有什麽用?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陳景收回心思,這些事情可以慢慢去了解。
精神了力被斬去了,慢慢肝經驗肝回來就行了。
“不對!”
陳景內視自身,發現他的精神力還是32級,甚至比一開始還要強一點!
他摸了摸包袱中的水鄉圖,似乎明白了什麽。
“我只是一個凡人,從來沒見過什麽葉景和。”
陳景收回心思,開始思考今天的安排。
楊帆讓他去東城府衙等待。
東城府衙只有一件事情:四臂猿猴逃走。
薑鹿做的事情,自然十分穩妥,不可能有任何線索牽連到他。
昨晚上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王典吏和張大富等人身死,四臂猿猴逃了出去,昨天還有杜知婷的事情沒有處理完。
這麽多大事,楊帆居然先來管四臂猿猴!
也是個人才!
陳景來到東城府衙。
楊帆等人也剛到不久。
他們直接在鎮妖堂外視察,妄想找到些許線索。
陳景來到鎮妖堂,有些意外。
“我擦,誰乾的?”
整個鎮妖堂只剩下了一半,靠近裡面的那一部分已經成為廢墟,外面這一半還有房子的樣子。
陳景來到正大門前,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
楊帆皺著眉頭等待。
他也有些無語,道:“昨晚上,四臂猿猴的血脈應該是突破了,打破了陣法,負責鎮守的守衛第一時間跑了,沒有生命危險。”
陳景看著搖搖欲墜的鎮妖堂:“你的意思是,這是那隻猴子搞的?幹嘛對鎮妖堂發泄啊?這也太猛了!”
楊帆感覺事情都撞在了一起,有些措手不及,道:“本來它的血脈很高級,我們用他做誘餌引出後面的妖獸。這兩天事情太多了,沒來得及實施。”
鎮妖司看不上這樣的妖獸。
四臂猿猴只是一隻未成年的猿猴,都有築基中期的修為,背後肯定還有龐然大物,抓住或者斬殺才是巨大的功勞。
可劉裕問斬,杜知婷被殺都是比鎮殺妖族重要的事情,沒辦法。
一位捕快過來匯報:“楊大人,陣法是被一拳打碎的,有灼燒的痕跡,四臂猿猴可能已經是築基圓滿。”
楊帆覺得無法理解。
哪有一天時間就從築基中期到圓滿的啊?妖族修煉這麽野的嗎?
血脈厲害就為所欲為?
他照常詢問:“城內有沒有他傷人的情況?”
捕快繼續回答:“暫時沒有人過來報案,可能是遇到了就都死絕了,要查一查。”
“楊大人!”
遠處跑來一位捕快,道:“我們發現了幾具屍體,全都是四臂猿猴出手。”
楊帆有些擔心四臂猿猴亂殺人,到時候責任可就太大了,他擔不起,黃致也擔不起。
他先問到:“死的都是誰?平民百姓嗎?”
捕快如實回答:“現在找到的有王典吏,張百戶,還有他們手下的幾位衙役,都是死狀淒慘,幾位衙役沒了腦袋,王典吏沒了耳朵,張百戶是全屍,但體內骨頭都碎成渣渣了,真是大快……他們的屍體很大塊!”
楊帆松了口氣:“沒有傷害百姓吧?”
“暫時沒發現。”
楊帆讓他們繼續排查,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
他轉眼間又把笑容憋回去,生氣道:“奶奶的,朝廷命官被當雞殺,還有天理嗎?給我查清楚!不要讓我知道是人乾的!如果是四臂猿猴,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抓回來!老子讓他生不了猴子!”
“是!”捕快們繼續忙活去了。
等到他們離開,楊帆朝著陳景解釋道:“老子前腳把張大富給抓了進去,姓黃的就以證據不足給放了,等我證據確鑿,把他這個知縣也送進去算了!”
陳景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麽:“因為死者和張大富沒有直接聯系嗎?”
楊帆搖了搖頭,道:“死者很聰明,她保留了張大富的一些東西,但這不足以直接問斬。”
陳景就知道所謂的法律只能欺負弱者:“怎麽?他張大富是人,其他人不是人嗎?”
楊帆歎了口氣,道:“老百姓懂什麽法律?懂法律的人,才能知法犯法。好在張大富死了,不然之後還有多少人要冤死。”
“你別看天水城看起來安全,實際上有各種妖族的門店和聯絡點,只是平時看不到而已。”
“隨便把人送到某個店鋪裡,可能就出不來了,所以一直找不到證據。”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望向陳景:“昨晚上你在哪?”
陳景攤了攤手,無辜道:“看我幹嘛?我昨晚上在教坊司?一分錢沒花。”
“吃獨食?”
楊帆瞪大眼睛,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道:“哪個花魁?你不是喜歡單純的嗎?還挑食!怎麽下得去口?”
陳景表示對女人沒有興趣:“最近天天繪畫,有點累了!只是找了個賣藝不賣身的,讓她給我按摩了一晚上而已。”
“清倌啊?”
楊帆明顯嫌棄:“那沒意思,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