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想出自己那正式的“藝名”該叫做什麽,但是陳好已經確定了以後在做直播時自己的員工必須叫自己為“老板”。
而且前面是不要掛有著任何的前綴的,姓也不行,這便會更接近於這詞匯的本意,從而更能增加她‘從上對下’的威嚴。
本身她給自己所立的人設便是‘成功的職場女性’,所以她的觀眾們對於這樣的演繹也應該喜歡。
而且這種稱謂不僅有利於未來下屬對於自己的服從性,更是針對於著那已逐漸壯大的粉絲團的成員的,一旦把“她”叫做“老板”的代稱認同了——這是個有著明顯‘商業屬性’的身份,那麽在日後如果再與她們發生任何的‘帶錢的往來’時,自然也會‘接受’的更快。
她是擔得起這“名頭”的,她已完全的確認了這點。
這幾天來為了準備這次“618”的活動她一直處於著亢奮狀態。
她久違的每天一到6點鍾便自然醒了,而上次出現這種情況好像還是在上學。
她還再次開始了晨跑,已經做了三次,雖然她現在的心肺功能還沒有恢復過來。
這種感覺在6月17號的當日尤其明顯。
她一早就出發了打算去店裡對各項的準備工作做最後的查驗。
周末清晨的地鐵上乘客稀稀落落的,空蕩的車廂給人一種清冷的明銳感。
她覺得‘真不錯’,就像是一杯微溫的苦咖啡,她到站後就要去買一杯,地鐵行進的哢嗒聲就好像一首明快的和弦。
進了店門後她便開始一一的核對了各品類衣服的備貨,庫存量,以及預備的逐漸加碼的促銷方案。
又檢查了這次“618”的各種宣傳材料,包括‘網上的’和‘到店的’,以及在各個社交媒體上作為最後通知的文案。
然後,她還給網店外聘的客服和粉絲群管理員分別發了微信,傳達了昨晚剛想到的一些新事項,並先發了個紅包作為提前的感謝。
最後,她還不自覺的拿起了打掃的工具,這完全是她不需要做的,但還是親自的給這店做了次小小的清潔。
把這一切都做完了也沒有用去多少的時間。
其余的人都還沒到,周圍的鄰居們也仍未開業。
雖然在這地下通道裡看不到地上的景物,但她能猜到天空應該還是那種陽光初灑時的灰藍。
隱隱的好像這些她都經歷過,如同是記憶,如果記憶不僅指的是‘畫面和故事’也還包括著感覺。
有點想起來了,上次出現這種心情時還是馬上將開始的一次區裡的籃球錦標賽。
那時候她還在初中的籃球隊裡,相信著自己的付出便能平等的收獲未來。
參加那籃球隊的原因是後來才想明白的、不過是為了圓父親的“籃球夢”,以及他以為的能在中考‘加分’的一廂情願。
結果最終換來的只是一次在初三時需要做手術才能治愈的膝傷,雖然早好了,但是卻留下了一個小傷疤,那也從此變為了她每每可以堵住父母嘴巴的‘罪責’…,…起碼她可以把之後所有的‘落選’和‘失敗’都歸結為了這傷疤上面。
不過,在那時候她還是把球場憧憬為了自己表現的舞台。
雖然她的籃球技術並不出眾,但是跑的還算挺快。
她投籃也不好,可是相比於其它的女孩倒是挺能搶籃板。
她還記得當時的體育老師對自己的評價“敢打敢拚,作風凶狠”,這都是什麽話呀?結果導致了她整個初中都刻意的剪著短發把自己裝做了是個男孩。
那比賽贏了,本來也就該贏的,她們之前就觀摩過那群對手的賽況,是一群標準的“豆芽菜”。
她自己的發揮也還行,一共得了6分球,2個上籃,2個罰籃,還有5次籃板。
在賽後,她使勁的壓住了自己的高興勁,把自己的得意只收斂到嘴角上,反而鼓勵對手說打了場精彩的比賽。
大概是因為那種真的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的自信,可能是稍微有點做作了,就像是正在鏡子中上下的端詳著自己身姿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