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日的早上的時候,Wendy給自己發來了一張她孩童時的照片。
他只是在昨晚約會臨結束時說了那麽一嘴,她便記下了,並發給了自己,大概是為了獎勵自己在當日裡做出了足以匹配於她美麗的表現。
在之前的“密室逃脫”的遊戲中,他用縝密的分析幫她通過了全部的關卡,而且過程又既順遂但還‘不失挑戰’。
當然,確保這‘成功’的真正原因是他早就遮掩著面目在那裡玩了幾次,所以那‘結果’並不是出於了他的‘智慧’而是由於‘熟練’。
作為回應,他當然也要把自己在相同‘年時’時的照片找出來。
於是,他當即給父母的家裡打了電話,通知他們自己一會兒就要回去看看。
其實就算沒有這件事他也早就有打算今天過去一趟的,無非只是早上、晚上的區別。
不過,顯然他低估了‘老兩位’現在豐富的退休生活,他們只是告訴了他照片可能大致存放的地方,而他們自己早已踏上了去天津遊玩的高鐵。
回到家裡後他也沒先著急的找東西,而是把家裡的家具和電器都查看了一遍。
初步打算是把兩個舊空調和熱水器乾脆就趁著這兩天“618”的活動給換了,再買一個大一點的液晶彩電。
他記下了它們原有的尺寸和功耗後,在手機京東上初選了一下,先放到了購物車裡,再給自己下了碗西紅柿打鹵面。
也就奇怪了,這邊的西紅柿還就是能吃出小時候的味道,他之前就問過家裡人了,他們也沒說有什麽特別的挑選秘訣。
放照片的地方就在自己原來的屋子裡,早就改成了客房兼半個置放閑雜物品的儲物間。
這次回來後,他明顯感覺房間怎麽變的那麽的‘小’了,雖然上次‘過來’也沒過去多久,但現在幾乎完全伸展不開身體的感覺。
依照電話裡告訴的方位,他先把放在床底外側的紙箱子移開了,再把位於最深處的大木箱騰挪了出來。
看見它後,他感到了一點可能算是欣慰的歡喜,在小時候它的功用是用來專門儲放著他各種寶貝和玩具的,而它現在‘居然還在’。
張型先用濕抹布略微擦了下這箱子,然後把它前面的銅鎖扣打開。
揭起這箱蓋的感覺和以前一樣,一種‘沉甸甸’的但是又充實的愉快。
開了箱子後仿佛仍有著那種帶點甜味的清香,因為他當初不喜歡樟腦球的味道,所以常在裡面放塊香皂來作為替代。
當然裡面的‘珍寶’早就沒有了,而且他記得它們的去處,最終它們全在未經他同意的前提下被發送給了在老家親戚的小孩。
箱子是半滿的,除了幾本大相冊外是他各個時期的畢業證以及一些應該是當時在收放時不知應如何歸類的小物件。
相冊是那種成套分冊的,看封面圖案應該是春夏秋冬,並大致標注了時間段。
他找到了那本應與“Wendy”發給自己的照片年紀相近的那冊,翻開了,覺得‘不錯,小時候的自己長的還挺可愛’。
不過在初步確定了自己該回發過去的照片後,他又向後翻了幾頁,卻看見了孩子時的自己正和一個另外的一個陌生的孩子親密的勾胸搭背的合照,在那照片旁邊的相冊留白處應該是媽媽的筆跡標寫著“毛毛和他的好朋友張岱。”
“張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