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聲響。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階段性任務,獲得獎勵:五十點屬性點,系統新增城池控制面板。”
毫不猶豫。
還不等系統把話說完。
秦子豪就趕緊給自己加上五十點攻擊力。
恍惚間。
渾身上下似有無窮力量正在迸發。
忽地一聲響。
“宿主的主線階段性任務置換為:攻佔一座州府並獲得完全掌控權,成為雄霸一方的諸侯,獎勵:一百點屬性點,系統新增神兵加點面板。”
柴桑之城,四方百姓匯聚之地。
南來北往的商賈常常於此停留。
其本身的條件已經非常優越。
秦子豪打開系統剛剛解鎖的城池掌控面板一看。
“天時任務,地利任務,人和任務,這是什麽意思?”
忽地一聲響。
“宿主想要勢力穩定,需要滿足天時地利人和三項屬性,通過完成相應任務,宿主可以改變當前城池的屬性,其中任何一項屬性低於零點都有可能帶來,包括但不限於,民眾反叛,天災降臨,城池淪陷的嚴重後果。”
治理確實很重要。
但是眼下。
奪取更多的城池更為重要。
畢竟柴桑城目前的三項屬性都為正十二,狀況挺好的。
“知道了。”
繳獲的甲胄馬匹足以武裝秦子豪麾下松松散散的黃巾眾們。
城中糧倉的余糧充足。
足以保障城中上下百姓渡過荒災。
“發兵北上,我們連日奪城,直取蔪春,待到秋收之後再想辦法東進舒城。”
與黃巾眾大小將領商議後。
馬元義,裴元紹,周倉等一眾將領紛紛讚成。
躍躍欲試的馬元義摩拳擦掌,仿佛成竹在胸一般。
“前些日子我派手下往蔪春打探消息,得知此地太守乃是當朝宦官張讓的親信,為政無能。城中百姓早有反心,明公神武,攜我等殺入城中,當眾斬殺那惡官!定得八方民心。”
廬江蔪春附屬於廬江舒城。
舒城作為八方百姓所依靠之城。
其守將乃是一方名士,世人皆傳,此人威武勇猛,戰場中總是身先士卒,乃是一位百戰將軍。
此人之名氣廣傳江東。
其人行徑更是配得上名士之稱。
劉瑤潰敗後,他手下的不少門客紛紛轉投秦子豪。
這些人上下打理著柴桑的大小事務。
其中有一位謀士極為得力。
此人喚作諸葛瑾,字子瑜。
在得知秦子豪北定蔪春舒城的規劃後趕來諫言。
“明公,舒城守將凌操乃是一方得眾之士,萬萬不可輕殺啊。”
秦子豪當然知道眼前這位不能觸發奇遇成就的謀士的含金量。
“先生何出此言?”
諸葛瑾趕忙例舉出凌操作為一方太守所行種種善事。
此人確實稱得上一方名士。
縱觀江東六郡八十一州,荒災之下,各地之主無不苛刻老幼,驅逐傷殘。
常年的治理能夠經得起荒災考驗的。
他凌操是此間獨一份。
“凌操其人善待八方老幼,頗具名望,明公萬萬不可強攻啊。”
諸葛瑾不虧是諸葛亮的兄長。
其人洞察四方之能力雖不說當世罕見。
也算得上是江東一流了。
“先生認為,我當如何?”
諸葛瑾早有準備。
他從長衫中取出一卷書信。
“這些是劉瑤與凌操的書信往來,其中每每提到宦官之流便怒墨斥字。蔪春之地與舒城共屬廬江,明公強取後,四方謀士定知您有東進舒城,稱霸廬江成一方基業之意。”
諸葛瑾事無巨細,掌握四方消息的同時對周遭地理如此清楚。
顯然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謀士。
“若明公有意,在下願代筆擬書信與凌太守共謀大業,蔪春之戰,守將乃是宦官,凌太守未必不會相助。”
與凌操的約定非常順利。
秦子豪所率兵馬抵達蔪春之時。
凌操所率之部隊早已經在城外五裡地安營扎寨。
遠遠望去,那人胯下棗紅戰馬,身著板甲,一支戰戟緊握手中。
對方看過來。
“那個騎馬打仗還要摟著女人的家夥,就是你他媽的所謂的一方雄才!?”
凌操身側謀士趕忙雙手抱拳進行解釋。
“將軍,此秦子豪乃是仙人下凡,來信之士稱其有神風相伴,身可負千斤之重,僅憑雙足,一日可行千裡。”
聽完謀士的解釋。
凌操半信半疑地皺了皺眉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位仙人,率先叫陣。”
騎馬奔襲這事對於秦子豪來說多少還是太困難了。
從柴桑城頭騎馬到城主府,他得和這匹胡烈馬鬧好幾次的不愉快。
一路以來若不是張寧手把手在教秦子豪怎麽和它好好交流,兩者之間少說也得再磨合半個月往上。
黃巾眾兵臨城下。
城中守將當即出城迎擊。
那人身背一張彎弓,鞍韉上掛著五支箭矢,手提一柄斬首長柄刀。
雙方人馬嚴陣以待開始對峙。
“來者可是往日夜襲我主劉正禮之逆賊?!”
敵將叫陣,張寧輕身下馬,她摸了摸胡烈馬的額頭。
“加油,好孩子。”
秦子豪單槍匹馬入場。
面對來將的質問。
他倒也是毫不避諱。
“正是在下!”
話音未落。
胡烈馬一口重氣吐出,四蹄奮進,猛地衝向敵將。
秦子豪趕忙一手掌控韁繩,另一手緊握長槍。
面對胡烈馬發起的突襲。
敵將一時間還沒有準備完全。
他匆忙禦馬迎擊。
即便暫居劣勢。
其人也毫無畏懼之意。
但即便如此。
他恐怕也想不到。
自己手中那精鐵所鑄的斬首刀猛地劈過去竟會被對手一槍挑飛。
“啊!?!?”
不等周遭眾人恥笑。
那降臨立刻穩住戰馬。
在成功躲開秦子豪那致命的戳擊後,那人迅速拉開距離。
抽箭。
搭弦。
拉滿弓,勒馬揚蹄!
那人身下的戰馬竟然揚起前蹄為主人提供瞬間的高地身位。
放!
死在這招馬弓術下的武將沒有一百也有九十。
不偏不倚。
這一箭被秦子豪手中長槍猛地擊飛。
長槍舞動時發出的劇烈破空聲如雷霆震怒一般。
那將領當即慌了神。
“這是哪裡來的怪物!”
再搭一箭,射!
秦子豪猛揮長槍,再次打飛。
這下在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秦子豪揮動手中長槍時如瞬移一般。
這得是何等恐怖的力量才能將長槍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那胡烈馬似乎明白了什麽。
它側身邁起閑步。
相距二十步的距離正是弓手的優勢。
秦子豪在這個距離橫馬緩步無異於站在對方頭上拉屎。
那將領頓覺顏面無存。
“你!”
射!
擊飛。
又射!
又擊飛!
那將領往鞍韉上一摸。
最後一支箭矢了。
“我這彎弓乃是朝中名匠所鑄,拉八百斤即有千斤之力,你究竟是何方鬼怪!”
想要攔截飛行物。
在速度上就必須得超越它。
兩軍交戰,遭到百步之外的弓兵隊伍齊射尚有刀劍擊飛亂箭保全性命的說法。
這二十步至五十步的距離。
但凡弓手的準頭到位。
弦響理當人亡。
見對手遲遲沒有反應。
秦子豪趕忙催促。
“怎麽!最後一箭不敢射了?難道是,被我嚇破了膽?這樣吧,你下馬投降,我便饒你不死。”
此將弓馬嫻熟可謂是江東首屈一指。
他豈會就此認輸?
“逆賊!看吾之射。”
孤注一擲!
射!
秦子豪丟去手中長槍,一把抓住箭矢將其折斷並猛地將箭矢的前半段擲回。
疾馳如飛的殘箭給敵將直接從馬匹上摘了下來。
見到自家將領落馬。
出城對峙的官軍紛紛潰逃。
黃巾眾緊隨其後,成功殺入城中。
此將也著實生猛。
即便胸口中箭也硬生生爬了起來。
他扶著自己的戰馬,口吐鮮血,一雙怒目直勾勾地盯著秦子豪。
若是不能盡快治療。
他必然將殞命此地。
“逆賊,今日我太史慈雖死!做鬼,亦不會放過你!”
忽地一聲響。
“觸發奇遇成就:江東神射手“太史慈”,獎勵:攻擊屬性壹點,就此降服太史慈可將奇遇成就轉換為傳說任務,此人之射技,橫貫江東六郡八十一州再無對手,乃是二十四名將之列。”
那胡烈馬不知怎麽的就是要橫著。
秦子豪不管怎麽扭,它就是不正眼看太史慈一眼。
這可給場面整得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無奈,秦子豪隻好下馬。
面對隨時準備赴死一搏撲上來把他眼珠子摳出來的太史慈。
秦子豪微微一笑。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長劍而立不世之功;今日汝若一死了之,大好河山可就再無你太史慈的福分咯。”
這話簡直不要太戳動太史慈的心。
可是先主劉繇剛死。
此間他怎能拜弑主仇人為新主?
“我主劉繇乃是當朝太尉之侄,你這逆賊,死期將至,還有心思數落我!”
張寧緩緩走來,她用自己那纖纖玉手拂了拂胡烈馬的面額。
“胡馬良駒隻為英雄所驅馳,劉繇為官貪婪,黎民百姓的稅收定是被他拿去奢靡享樂去了,否則,偌大的柴桑城,怎會經不起荒災考驗?當今大漢天下,苛責徭役如吃人猛虎,我等螻蟻萬眾本無意逐鹿,卻悉知蒼生疾苦,不得以而為之。”
張寧的一番話讓太史慈感到蒙羞。
“此乃,我主,不得以而為之。”
很顯然,這已經是太史慈在做最後的強詞辯解了。
張寧可不會給他留任何余地。
“錦衣華服是不得以而為之?酒肉盛宴是不得以而為之?”
舊主的形象都被瓦解到這個地步了。
太史慈要是再不下台階。
就是他不懂事了。
哐當一聲跪下。
“明公!子義飄零半生,常常替那劉繇行欺辱百姓之事,當今天下大亂,公若不棄,我願入黃巾之軍,作百姓之鞍馬。”
遠處觀望的凌操深感秦子豪武藝高強,見其禮賢下士,心裡很快便有了投誠的想法。
“大漢傾頹早已是定局,此主武藝高強禮賢下士,八方名士皆投,我等不如早入與之為伍!”
言畢。
身側眾軍士皆讚成凌操的決策。
“我等誓死追隨凌公!”
凌操手往兜裡一摸,取出一根黃色錦緞系在頭上。
他身後數以萬計的大漢官軍也紛紛從甲胄中摸出早早準備好的黃巾系在臂膀上。
整頓完畢,凌操之眾當即發兵前往協助。
不出半日。
蔪春城主府便徹底淪陷。
凌操攜眾軍士跪於秦子豪身前。
“凌操久仰秦君之威武,與秦君來使攀談數日,知秦君有一統江東,成就一方霸業之志,為圖將軍之志,在下願主動獻城。”
來使?
秦子豪隻記得諸葛瑾提出過要寫書信。
仔細一問才知道。
原來是龐統早有到訪。
軍士之間走出一面容略醜之長衫客。
其人一襲長衫,額間系著一條黃色的米布。
“將軍真乃世間之豪傑,幾日不見便已得三城,龐統願畢生追隨將軍,一統江東六郡八十一州,共圖霸業。”
蔪春往北便是揚州通往豫州之關口,往西則是直達荊州之關口,往東直達廬江區域最大城,舒城,往南直達柴桑。
三城相互扶持,以蔪春形成掎角之勢。
並州霸主丁原與涼州牧董卓之間合力進攻洛陽的談判因為事後權益的分配不均而崩裂。
丁原當即命義子呂布帶兵數萬之眾殺得董卓麾下西涼衛四散而逃。
同時掌控涼州並州的丁原勢力浩大,一舉擊潰靈帝於雍州北部。
“喻天下檄:時年動蕩,並州牧丁原謀反,現已吞沒大漢涼並二州疆土,揚州之地連年荒災,黃巾之禍四起,朕實為山河社稷痛心,卻又倍感乏力,在此號召八方諸侯起兵平叛,四方鄉勇頗具功勞者,加官進爵。”
一紙檄文到處。
鄉勇諸侯並起。
平叛勢頭正盛。
蜀地侯劉焉卻趁機派遣手下張魯斷絕了益州與外界之關口。
從此刻開始,益州徹底脫離了漢家政權的掌控。
但也正是這個時候。
青州一個名為涿郡的地方。
有三個人,聚在了一起。
一個織鞋販履的白面皇裔,一個賣肉發家的黑面屠戶,一個身高九尺的紅面菜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