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廚房內,由於王天明說要自己來弄些吃的所以沒有驚動府裡的下人。
看到廚房食材豐富,王天明就讓上官清月幫他弄了兩根鐵絲來擰成兩塊夾板和做了些簽子。
這時寂空也被小琴給叫了過來,小琴手中還拿著一壇酒。讓幾人一起幫忙把食物串在簽子上後,王天明在院子裡升起一堆火便開始了燒烤。
由於沒有孜然,便抹了些鹽和辣椒粉上去。
這樣新鮮的吃法和燒烤的香味,讓本來沒有食欲的上官清月幾人也是食指大動。
“沒想到王公子還有這樣的手藝!”幾人在院子裡圍坐在火堆邊開吃,上官清月斯斯文文吃了一串豬肉後忍不住稱讚道。
寂空拿著幾串青菜也是一陣讚不絕口。只有鄭旭川和小琴二人邊大口的吃著邊不屑的哼了一聲。
幾杯酒下肚,王天明已是暢快異常,得瑟的說了句:“這算啥,等你爺爺生日,我給你做個更好吃的。”
“那我就先謝王公子了。”本來不喝酒的上官清月給自己倒了一小碗敬向王天明。
兩碗相砰,兩人一飲而盡後,王天明道:“不用謝,明天我就們就去買需要的材料。”
幾人一直吃了近一個時辰才是散去。第二日清早,下人看到廚房裡的狼藉還以為是進了賊,引得府中一片驚慌。最後還是上官清月出面平亂。
第二日臨近中午,還在熟睡的王天明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不耐煩的他披了件衣服睡眼朦朧著眼睛把門推開一看,只見寂空站在門口,身後還站著上官清月和鄭旭濤及小琴。
兩個女子看到王天明袒胸露乳的模樣都是尖叫一聲轉過了頭,只是小琴在轉頭的時候眼睛還偷偷飄了煙王天明的腹肌。在龍虎山的艱苦鍛煉,讓王天明的肌肉已是十分明顯。他耐煩道:“這麽早你們就跑來叫醒我幹嘛。”
鄭旭川臉一黑道:“都快中午了還晚,你是忘記自己來當下人的嗎?”
王天明整了整衣服沒理他,上官清月背對著他接著開口道:“王公子先把衣服穿好吧,我們去買你需要的食材吧。”
其實王天明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多,而且都是常見之物。他昨晚這麽說的原因便是想著今日來偷懶,免得上官清月又把他當牲口使喚。
王天明故意把要買的東西搞得複雜一點,說需要買一頭產奶的牛回來。
小琴跑去管家那打聽到了城南外三十裡處有一個農莊中有售賣。
幾人便出府前往。本來上官清月是說騎馬前去,但是鄭旭川可能想多和上官清月親近,說不如當做郊遊走路前行。
王天明當然同意,這騎馬的話一來一回半很快就能回來,下午估計又得當苦力。所以難得的讚同了他的說法,讓鄭旭川心生警惕。
快入十月,天氣已經不是特別熱了。幾人一路談笑風生,特別是鄭旭川,一路都在上官清月面前賣弄自己的才華。
走了近二十裡地後,左邊林中一陣隱約的打鬥聲傳來。
幾人相視一眼,收斂氣息便朝聲音來處行去。湊熱鬧的誘惑沒幾個人能抵擋。
往前行數百步,聲音已經可聞。走在最前面充老大的鄭旭川回頭低聲道:“是明教的韓憐兒,洪震,李天傲還有那個不知明的女子,他們正和幾個不知道哪個門派的人廝殺在一起。”鄭旭川初次行走江湖有許多人都是不認識。
他說話的功夫幾人已是到了近前。只見前方一小塊空地上人影閃動。定睛一看,其中四人正是鄭旭川所說的明教幾人。
而與他們廝殺在一起的,則是一錦衣老者為首的一行五人,其中還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在其中。
他們五人中,錦衣老者與洪震戰在一處,看情形武功明顯稍弱於洪震。
而另外三人則和韓憐兒及那少女戰在一處,已顯敗相。
而那個年輕女子對付李天傲已是險象環生,只是看李天傲淫邪的目光,似乎沒有重傷女子的意思。
“那老者是杭州白家的家主白嶽庭,另一個是他的二兒子白青松,他們應該是來給我爺爺賀壽的。”上官清月輕聲呼道。
“那還等什麽,我們上去支援他們吧。”鄭旭川和他爹一樣極為愛出風頭,特別是在美人面前。
他話剛說完,只見不遠處的李天傲帶著一絲淫邪的笑容,一掌拍出故意攻向那輕女子的胸口。
那女子本已被他打倒在地,已是避無可避,眼見就要中招,羞憤的閉上了眼睛。
幸得李天傲只有挑弄女子之意速度沒施展開。快到女子身前時,一個身影擋在了女子的前方一掌擊出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阿彌陀佛!李施主別來無恙!”寂空雙手合十,對上了連退數步的李天傲。
“多謝小師傅出手相救。”年輕女子感激的望著眼前背影緩慢怕爬了起來。
“姑娘不必客氣,你先到一邊去休息,就由我來對付他吧。”寂空雖是對姑娘說話,但眼睛卻一直死死盯著前方的李天傲。
李天傲錯愕片刻便看清楚了來人,嘲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怎麽,剛恢復好就到本少爺這來找死了?”
這時,王天明幾人也走了出來,只聽王天明笑道:“喲,這不是天傲兄嗎?多日不見怎麽邊變得這麽猥瑣了。”
“原來天明兄你這個廢物也在這。”李天傲看見王天明後臉色一沉,又看到旁邊的上官清月等人後已是明白此次行動要落空了。
此時其他人也停止了動手退回了各自陣營。上官清月上前向白嶽庭幾人行了一禮道:“上官清月見過白爺爺,和白二爺。”
白嶽庭笑道:“原來是清月女娃,幾年不見更是楚楚動人了,這次多虧了你們出現,不然我們都危險了。”
上官清月問道:“白爺爺怎麽會遇見明教之人?”
白嶽庭歎息道:“還不是為了千年黑玄蛇骨,這次我來賀壽帶了半截來送給你爺爺,不知怎麽被他們曉得了。”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又是為了黑玄蛇。
“沒想到王公子也在這,妾身在此有禮了。”韓憐兒說完,雙膝微曲,對王天明行了一禮。
王天明本來正偷偷瞄著韓憐兒身後的女子,見她對自己搔首弄姿也是笑吟吟抱拳回了一禮道:“這不是韓姐姐嗎?怎麽幾日不見更是漂亮了呢!”
話剛說完,上官清月就一臉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竟還帶著一絲酸意。
王天明被瞪的心中一慌,猶如調戲小姑娘被老婆發現一般往後縮了兩步。
上官清月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但看他被自己瞪的後縮,像是很怕自己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強忍笑意後,呵斥道:“不要胡言亂語,這韓憐兒已經快四十歲了,而且她媚功了得,你別被他迷惑了。”
韓憐兒卻嬌笑道:“快四十又如何,也許王公子就是喜歡我這麽溫柔善解人意的呢?你雖然年輕,但這麽凶王公子恐怕還看不上你吧。”
一旁的少女也嬌笑道:“就是,像王公子這般英俊又有為的男子就應該溫柔對待,如果你家對他沒興趣,煙兒可就要抓住咯。”
上官清月俏臉一黑,沉聲道:“我與他毫無關系,隨你們如何都行。”
鄭旭川也跟著喊道:“就是,這王天明現在只是上官家的一個下人而已,上官姑娘怎麽會和他有關系。”
對面幾人都覺稀奇,那叫煙兒的少女笑道:“原來上官姐姐魅力還是很大的嘛,王公子竟然為了你到上官家當下人。”說完又是一臉委屈:“可憐煙兒自從正一教見過他一年後對他朝思暮想, 他卻從來沒正眼看過煙兒一眼。”
她一旁的李天傲連忙接道:“煙兒,本少爺也是對你朝思暮想,也沒見你正眼看我一下啊!”
煙兒撇了他一眼道:“誰讓煙兒已經心有所屬了呢!”說完眼眸帶霧,面如朱紅望著王天明。
這一眼,已是用上了魅惑勾魂心法。雖是主要針對王天明,但在場的鄭旭川和白家兩個年輕男子已是看得眼兩眼出神。
上官清月見幾人模樣狼狽,眉頭不由緊鎖,但看另一旁的主要承傷的王天明竟然無動於衷,心中覺得驚奇的同時眉間也是一松。
王天明雖是看得心中癢癢,但是一直被幾人調戲也是不甘。哪有男子被調戲不還嘴的道理,當下惱道:“別在那磨磨唧唧的,想要你就來啊,本少爺我心胸寬廣,隨時歡迎幾位前來依靠。”
煙兒和韓憐兒雖然知道王天明對媚功免疫,但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驚。
煙兒表面還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道:“煙兒也想過去,只是看公子似乎對上官姐姐也心有情義。為免公子得不到上官姐姐歡心,煙兒只有獨自離去。”
“你放心,我本來也對他沒什麽心思,你大可以過來把他帶走。”上官清月沒好氣道。
王天明這個臭不要臉的卻是上前幾步道:“聽到沒,她現在還對少爺我沒興趣,就算有興趣了,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正常!乖,快過來讓。”說完還對煙兒招了招手。
在場的眾人隻覺得這人臉皮之厚,也可謂是鮮有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