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是藍星龍國的一位千古之君主持修築的,主要是為了消耗當時百姓過剩的精力,直到君王離世也沒有建完。但之後的歷朝歷代也都繼續修建,在後世為龍國抵抗外敵發揮極大作用,被國民稱為“永恆之牆”。
同時看到這片文章的,還有不少人。
東市,王子威拿著一份抄錄版回到鋪子裡,把躲在後院裡熬紙漿的楚肖瀟她們喊出來,又把手上的文章給她們看。
楚肖瀟看完驚奇道:“陸啟祥!是文院那個家夥嗎!他也來長京啦,這是想當官麽?”
黃燦笑道:“聽說他之前一直在備考公務員,認真的連對象都沒時間談,沒想到這都穿越了,還一心走這條路,還真是執著呀!”
葉百川也把文章仔細看了一遍,皺眉問:“你們說他能成功嗎?我看這寫的挺好,但實施起來也不容易。”
王子威解釋道:“這倒大可不必擔心,秦皇當年能把永恆之牆修起來,這大炎朝自然也可以做到,需要注意的勞工待遇問題他也都寫詳盡了,只要管理不亂,這就是明晃晃的功績。
而且這永恆之牆一旦修起來,絕對功在千秋,青史留名,肯定很多人爭著領這份差事,而這項目書是他出的,到時候肯定得把他帶上,只要項目有咱們學校的人在,肯定不會再出階級壓迫這種事情!”
黃燦:“那他不是不用考科舉了,直接憑這篇項目書就能當官!”
王子威:“長城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修的,這之前得做很長一段時間的準備工作,這期間,科舉還是能正常考的,不過應該會有很多人拉攏他,就看他怎麽選了。”
葉百川想了想,建議:“要不,我們跟皇上打個招呼,把他內推過去,咱們抱同一條大腿,也好有個照應。”
楚肖瀟反對道:“不妥!”
王子威也道:“肖瀟說的對,他來長京既然沒主動來找咱們,應該也是不想跟咱們扯上關系,明面上,咱們是不認識的,貿然把他帶到皇上面前,說不得要遭猜忌的。”
楚肖瀟她們沒有出手,幫陸啟祥找關系,不過陸啟祥還是憑自己的本事被司馬瓊注意到了。
那篇驚世駭俗的文章同樣也被呈到了皇帝面前,不過司馬瓊前一天晚上出宮打麻將去了,看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雖然看過之後也立刻派人去尋寫文的作者,但是派出去的人很快回話說,他們去晚了一步,陸啟祥已經被徐夫子的人帶走了。
司馬瓊懊惱不已,“居然又被這老匹夫給截胡了!”
徐夫子的學生遍布朝綱,司馬瓊沒徹底解決藩王之爭之前,是不好輕易招惹的。
而徐夫子調教學生的手段層出不窮,五花八門,凡是進了煜章書院,基本就被捏住了痛處,以後便無法再倒向其他勢力了。
司馬瓊只能歎了一口氣,心道麻將誤國啊!
而被請到煜章書院的陸啟祥,在被迫被各種山珍海味好好招待了一頓之後,又被領著在書院裡晃了一圈,見識了各種看似福利實則陷阱的威逼利誘,終於在晚上見到了徐夫子。
被人帶進房間的時候,徐夫子還在看他那篇論策,見有人來,便放下書紙抬眼,笑呵呵道:“陸小友來了,他們可有服侍不周之處?”
聽聽這腐敗的語氣,這TM是哪個腐爛時代的官僚做派!深受核心價值觀洗禮的陸啟祥強忍著不適,說了句客套話:“回夫子,挺好的,並無不妥。”
於是徐夫子笑得更變態了,雖然他自認為很有親和力,“如此甚好!”
“老夫姓徐,他們都稱老夫徐夫子,想來陸小友定然清楚。”
陸啟祥回過味兒來,忙鞠了一禮:“不敢勞徐夫子稱一聲小友,徐夫子喚小生啟祥便可!”
徐夫子大笑三聲,十分滿意他的態度,“啟祥二字寓意甚好,不過老夫座下親傳弟子七人,玉琴、玉棋、玉書、玉畫、玉錦、玉繡、玉華。”
“不如便贈你玉祥二字如何!”這就是要拉攏收弟子的意思。
陸啟祥在心裡翻了無數個白眼,面上卻為難道:“啟祥姓名為家父所起,不敢擅自做主,改名換姓。”
徐夫子沒想到他如此不識好歹,自己有意收他為徒,他卻推脫不願,當即冷了面色,“既如此,便罷了。”
隨後徐夫子態度冷淡的與陸啟祥就他這篇論策探討了一番其中細節,便讓他退下。
臨走前,徐夫子又保證道:“你既已入我煜章書院,便是書院的學生,書院自會保你的前程無憂,你且先在書院住下,每日聽學,安心備課,這篇文章,老夫自會替你完善。”
陸啟祥忙行禮說自己明白,又感謝一番夫子不愧為天下文人楷模,才忍著惡心出了房門。
與陸啟祥一起被請過來的,還有朱禮施三人,朱禮施跟著出來也是準備考輪科舉試試,結果這時候還沒女子當官的先例,所以考不了,只能讓男友董范明去考,便與胡四郎一起在煜章書院登記注冊了個學子身份,之後科舉便算是有來處之人了。
而朱禮施則是以董范明家眷的身份,跟著一起住進了煜章書院的學舍,大炎朝對這方面倒還十分開放,學生入學都是可以帶書童的,平時使喚,陪睡什麽的,沒人會覺得奇怪。
既然有免費的房子住,幾人便將錦繡閣訂的房間退了,在煜章書院安頓了下來,只等著盡快科舉,然後入朝為官,朝中有人,對於學院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將來推出新產品也不用畏首畏尾的。
而此時,學院這邊的第一款“新產品”也已經可以面世了。
學院雖然地處偏僻,又有試驗田產出,可以供給自足,但想要持續發展,就不能太封閉,還是要跟外界溝通,這也是章魚哥敢把胡四郎放出去的原因之一。
於是張導員平時除了管理學院,開春的時候,還帶著學生帶著機械設備,在附近幾個山頭上開墾了大片荒地梯田,種了一批甜菜和甘蔗。
幾個月過去,高粱還在拔尖,甜菜卻已長成了,張導員又帶人摘回來製糖,如今也已經製好了一批標準的白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