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村上十余名壯漢圍住了村長家的門口,昨晚那少婦正衣衫不整地跪在院子裡哭哭啼啼。
“讓你偷漢子,讓你偷漢子!”
“當家的,俺再也不敢了。”
“那男人呢?”
“在那屋裡面……”
接著一群漢子衝到門前,一腳踹開房門,看到兩個男人正坐在床上,兩人含笑看著眾人。
“你們竟然三個人,一男兩女。”
“是兩男一女,不…不關我的事,都是他。”韓強悍說著話伸手指向薑易。
薑易站起身來朝著眾人走去,道:
“怎麽?你們想怎樣?是想把你們的夫人都獻出來嗎?”
“放肆!”村長走到人群前面,指著薑易的鼻子罵道:
“我好心收留你二人,你們卻玷汙我村上的婦女,把他們給我拿下,獻祭給山神。”
聽到此言,薑易瞬間便明白了,原來搞一出這,是為了這個。
那他們麻煩個啥,直接昨晚來人捆了他們便是,為何要費心演這一出戲。
看來也是要給其他村民一個交代,在作秀。
薑易沒有急著動手,在被幾個漢子按住肩膀的時候,裝作不解地問道:
“把你們夫人都請來,我給錢呀!”
幾個漢子嘴裡怒罵著,取來繩子將薑易和韓強悍兩人捆的結結實實,隨後一群人便帶著兩人走進了一處青磚綠瓦的祠堂。
那祠堂中供奉的也正是昨晚薑易在村長家看到的羊雕,只是這山羊雕像更大,足足有三米多高。
兩人也都想知道村長想搞什麽名堂,昨夜已商量好,今日先不動手,看看這些村民到底在搞什麽。
兩人被帶到祠堂不一會兒,便又有幾個漢子押著兩個少女走了進來。
薑易和韓強悍相視一眼,不知這是何意,難不成要給他們配個對?
可這顏值不匹配啊!
這時村長屏退眾村民,只和其兒子留在祠堂中,關上了門含笑看著四人道:
“你們四個,若想活命,就要乖乖的按照老夫說的去做,若不想活命,現在就殺了你們。”
兩個少女嚇得抱在一起,其中一年齡稍大的圓臉女子道:
“俺一定照做,求求村長你放過俺妹,俺願意獻祭給山神。”
村長朝著那圓臉女子瞪了一眼,那圓臉女子立即低頭閉嘴,接著村長冷哼一聲道:
“我們供奉山神的法子和外面不一樣。”
“不都是把我們喂妖…山神嘛,有何不一樣?”薑易裝作極為害怕的樣子問道。
村長捋了捋胡子,先是瞪了圓臉女子一眼,然後慢悠悠地道:
“我們山神不吃人,他只是喜歡看年輕男女在他面前行房事,需要你們去表演給他看。”
薑易頓時愣住了,這是個什麽世界?
這究竟是什麽世界?
這妖魔喜歡看小電影?
韓強悍也一臉震驚地問道:
“為什麽你們村上的男女不自己去表演,難道山神都看過了?不想看了?”
村長點了點頭道:
“是呀,大部分都看過了,而且山神每二個月都要看一次,而且只看未成親的男女行此事,所以老夫才……”
說到這裡,村長看向薑易,頗有一分恨鐵不成鋼地道:
“所以老夫昨夜特地找經驗豐富的來教你,你沒有經驗如何表演給山神,待會兒我讓她再來,你們都好好學。”
“不用不用,我經驗豐富的很,什麽都會。”薑易連忙道。
村長將信將疑道:
“你不是還沒成親嗎?”
“經常去青樓,熟得很,一個月要去十次。”
“哦!原來是富貴人家的孩子。”村長捋了捋胡須,很是滿意地讚歎道。
薑易再次問道:
“要我們四個都去嗎?”
村長搖了搖頭道:
“你們隻去一男一女就行,只要你願意去,我就會放了你的朋友,你和翠花一起去。”
薑易看向那圓臉女子,那女子約莫二十來歲,身著粗布麻衣,但也身姿豐碩,比昨晚那寡婦要漂亮幾分,但也僅此而已。
“你好呀!翠花小姐。”
翠花眼中含淚,怯生生地看著薑易,沒有說話。
村長對薑易的表現很是滿意,便將四人松綁,將四人關在祠堂裡,說是今夜要帶著薑易和翠花去給山神表演。
村長走後,便讓村上的十余名漢子持著棍棒和刀叉守在祠堂門口,將四人反鎖在祠堂內。
薑易和韓強悍兩人對著翠花和另一位少女搭話,兩人卻沉默地低著頭,一直不肯說話。
這讓薑易覺得村長說的話肯定有所隱藏。
薑易和韓強悍眼神交流了一會兒,決定先靜觀其變,再看看情況。
時至中午,祠堂的門打開。
一個五短身材,皮膚黝黑的漢子提著飯盒給送來了飯菜。
此時,那名為翠花的女子再也控制不住, 撲在黝黑漢子的懷裡輕聲抽泣了起來。
“春生,今生不能和你在一起,來生再給你做媳婦。”
“嫂嫂,俺舍不得你呀!”
“春生,俺死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爹媽和你侄子。”
黝黑漢子用力地點頭,眼眶裡滿是淚水,他抱著翠花的頭按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
這個村關系好生混亂,薑易站起身來,走到兩人身前道:
“為什麽要死?不是說表演後就可以活下去嗎?”
春生抬起頭,看薑易的眼睛有些怨氣,想到這個青年馬上要和自己心愛的嫂嫂去給山神表演,還要玷汙嫂嫂的身子,他就……
薑易見春生不理會自己,猛地一把抓住春生的脖子,提到半空中,低頭看向翠花:
“說,把一切都說清楚,否則我就捏碎他的脖子。”
春生由於無法呼吸整個人拚命地掙扎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翠花慌忙抱住薑易的腿:
“表演後,山神會把男的殺死,而女的就會淪落成她的玩物,留在山洞裡陪他。”
聽到這話,薑易一把將那春生扔在地上,然後走到山神的雕像前,五百斤重的雕像被薑易輕松搬了起來,用力投擲而出,朝著祠堂的門砸去。
砰!
巨大的撞擊力撞在木門上,刹那間木門被砸碎,雕像滾了出去,一個來不及躲閃的漢子瞬間便被那雕像壓住了雙腿,痛苦地呻吟著。
下一刻,薑易的身影出現在雕像上,他俯視著十余名漢子:
“去把你們村長給爺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