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結束這次狩獵後再上去看看吧,維迦還伸著左手感受輕柔的風,如果能找到通向地面的道路,這裡也算個好地方,可以把別人騙進來殺。
“你看,祭壇就在這裡,沒騙你吧。”
女人站在牆角,手指向維迦正前方,維迦每靠近祭壇一步,她就朝外面挪動一步,隨時開溜的想法直接寫到了臉上。
維迦將大多數注意力都放在女人身上,看著女人圍繞他作圓心運動,不禁暗暗發笑。
不好再往前走了,這裡太黑,距離再拉遠一點,她一旦想跑我還真不一定能射中,必進這裡光線實在不怎麽好。
他停下腳步,在注意到女人沒有選擇趁機逃離後才收回部分視線打量眼前的祭壇。
如鮮血般鮮豔的染料在這沒有任何光亮的溶洞內依舊閃亮,哪怕在存粹的黑暗中,每一根線條都清晰可見。
維迦突然愣住了,在他的面前,在被女人成為祭壇的碎石中間,紅色染料勾勒出的圖像印在一塊巨石上。
一棵枝繁葉茂的巨樹,大概有4米,血紅的繁茂樹冠近乎抵達蒼穹,樹根如蛇行,在地板上蔓延,一直伸展到拐角處,不知是不是蒙上了灰塵的緣故,維迦從拐角走進是居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血紅色。
最為關鍵的是,在樹乾上,鮮紅色染料描繪出一名貌美女子,樹乾遮住女子的重要部位,也借機將其捆縛於樹上。
僅僅是寥寥數筆邊便勾勒出女子誘人的姿態,凡是目睹過她風采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抑製住欲望,哪怕是帶維迦進來的女人也在這副畫前停留了好久。
這是維迦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存在,他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用力抓撓繪有大樹的巨石。
左手五指都滲出血絲,融進紅色染料中不知所蹤,右手緊握的槍械與巨石摩擦著,槍身上精美的花紋都被磨去大半。
“終於...找到你了...”
維迦哆哆嗦嗦地低語道,激動的淚水從眼眶中湧出。
眼睛死死盯著這鮮紅的大樹,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眼前這棵樹越發暗沉了,原本鮮豔的紅色越來越像鮮血。
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將視線從巨樹上移開,緊盯這幅畫沒有任何作用,曾經的祭壇才包含有更多的信息。
向左後方退了兩步,維迦腳踝一崴,他下意識搖擺手臂維持自身的平穩,可這沒有什麽作用,被迫向後踏了一步才沒摔倒。
這是...水?
低頭看向腳下,他似乎在不知不覺間踏入了一個水池。
伸手捧起一捧水,膠粘的手感讓他直皺眉。
有點惡心,不像是水,但也說不出是什麽,也許是什麽特殊物質的溶液?
前世的化學突然湧進腦子,但好在維迦機靈,完美地躲過了這些知識,他現在得講神秘學,不能讓科學汙染了大腦。
可能是獲得了賜福的特殊液體,或許飲下這些液體能獲得某種特殊的力量?
他無法看清水的顏色,只能憑借手感大致猜測。
水池中水位並不深,連鞋底都沒有漫過,可能是隨時間蒸發了的緣故。
“喂,你再往後退一點就好,站在那塊凸起的石磚上,集中注意力將靈性灌注到腳下。”
女人站在不遠處對維迦喊道。
“我這裡也有一塊石磚需要我灌注靈性,只有我們兩個協力才能將那塊巨石前的地磚打開,裡面有好多好多的非凡材料。”
維迦沒有按照女人所說的來做,不過為了防止她因為害怕而逃跑,於是出聲說道:
“不急,等我觀察一下,像這種祭壇總會留有些機關,謹慎些對你我都好。”
最後一句話算是威脅,女人聽懂了維迦的意思,她有些呆愣,這個男人似乎沒失控,那之前是什麽情況,為了嚇她嗎。
維迦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祭壇,哪知道正常祭壇會有些什麽,他連找惡魔賜福都是面對面直接提要求的,哪見過這種低效玩意。
在維迦的右方還有一塊水池,不過那裡面沒有水,他走進去仔細檢查,底部只有乾涸的岩石。
在左右兩個水池之間,留有一大塊空地,他彎著腰在地上一寸寸搜尋,可惜一無所獲。
“你為什麽會稱呼這裡是一個祭壇?”
“呃...我是猜的,在巨石上刻畫的圖像代表祭祀對象,巨石前的高台用來擺放祭祀物品,信徒就跪伏在這下面,看起來很像個祭壇啊。”
高台?巨石前有高台嗎?
他又繞到巨石前,環繞其一圈也沒發現什麽高台,直到低下頭才注意到承載巨石的岩石高其他地方大概幾十厘米。
她的那副眼鏡似乎效果很不錯,當然也有可能之前來的時候帶了照亮物品。
維迦突然對即將到手的戰利品多了一些期待,黑暗視物可是很實用的能力。
“你之前來的時候這裡還有些什麽嗎?”
“我沒動過任何東西。”
女人很老實地回答了問題,她堪稱漏洞百出,換個人在這裡早就直接點明問題了,可維迦不會,他還指望女人多吐露一些東西呢,在這裡他的視力可不好。
他還問了很多,諸如之前有人來過嗎,理不理解巨石上畫的是些什麽,可女人統統說不知道,不知道是不願意說還是真的不知道。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女人語氣中滿是不耐煩,這個人好多奇奇怪怪的問題,她只是來撈寶的,又不是做市場調研,哪知道這麽多。
“可以了。”
維迦倒是覺得無所謂,是不是知情卻不願意說馬上就能知道了。
他站到水池後突起的石磚上,女子也挪動腳步假裝就位。
“你把靈性灌注到石磚上了嗎?”
“......”
維迦沒有說話,裝作正在調動靈性的樣子,一言不發地原地不動,實則微眯眼睛,觀察四周的狀況。
他突然發現克林“夜視藥水”的優勢了, 在黑暗中看活動的物體很輕松,那一團矮小卻步伐迅速的活物像是被加上了動態模糊的濾鏡,跟環境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這就是你的依仗?僅憑一個幫手就能讓你在我面前放下心來,這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
此時直接調轉槍口開槍是最合適的決定,維迦與女人一直保持著距離,她完全不知道維迦手裡攥著一把槍。
但直接開槍也太無趣了。
維迦睜開眼睛,轉動身體朝向那個活物,他揚了揚手槍,猙獰的槍口讓活物放慢了腳步。
他們之間已經不遠了,維迦能夠大概看清活物的樣貌,那是一個弓腰衝刺的男人,他此刻舉起手站直身體,身材還稱得上雄壯。
真像看看你現在驚慌失措的星靈體啊,可惜,這會讓我無法一發讓你失去運動能力。
維迦下意識想要打開靈視,可隱隱作痛的眉心打斷了他的動作,在短暫的理性思考後,放棄了開靈視的想法。
“兄弟,有話好說!”
男人突然大聲求饒,他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嘖,這樣可就不行了。
“砰”
槍口的火光照亮了男人驚駭的面容,維迦轉身掉轉槍口,銀色的驅魔子彈射中正在逃跑的女人的膝蓋。
“撲通”
女人痛苦地撲倒在地,隨後便是一聲哀嚎。
維迦側著耳朵仔細傾聽,空閑手掌微微上揚,女人也很配合,喊得越發大聲。
對,就是這樣。
他又補了一槍,嚎叫聲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