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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治療進度》一十二效果翻倍
  徐亮把車停到付醫生診所門前,這便勒緊手刹下車,徑直走入開有冷氣的落地玻璃門內。

  “您有什麽地方不舒服?”見到徐亮推門進來,一名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白粉的高壯白大褂女人從凳子上起身,朝門口這邊快步迎了過來。

  診所裡坐著輸液的幾個病人聞聲一起扭頭抬臉看過來,因為感冒,臉色變得有些蠟黃的李文慶,一眼便認出了雙方合作較為緊密的“金亮裝潢”的老板徐亮!

  “徐總,你怎來了?瞧你這模樣,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李文慶慌忙站起,有心走上前迎接的他,看了一眼身旁頭頂吊著的輸液瓶,訕訕歉意一笑,搖搖問候了一句,這便又無力的坐了回去。

  徐亮低聲和面前的高壯女護士說了一句,這便徑直走向坐那無力靠在牆邊椅子背上的李文慶,“怎弄的?搞這麽嚴重?我去你店裡拉招牌,小鄧跟我說你病了!”

  苦笑著搖搖頭,李文慶不想告訴對方自己和媳婦吵架凍感冒的事兒!他也知道對方的真正來意,很是不好意思的拉著輸液軟管攤了攤手,“徐總,真的很抱歉了,因為我感冒,答應你今天做好的招牌,還要等兩天了!”

  “兩天后準好嗎?”徐亮偷瞄一眼遠處重新坐回原地的高壯女護士,意有所指的湊近李文慶耳邊問。

  李文慶也看了一眼坐在那低頭刷手機的女護士,歎了口氣搖搖頭,心情較為沉重的說道:“不好說,付醫生的意思是,得看我這兩天輸液的效果!”

  “如果輸液效果好,輸完明天的我就不用來了!如果效果不太理想……”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比較明確,要是自己點兒背,還不知道要輸液多少天呢?

  一聽他如此說,徐亮心中有底了,“你過來點,我跟你說個好事兒!”

  “什麽?”李文慶歪著身子扶耳過去,很快,他臉上露出一個較為詫異的表情,“徐總,你沒騙我吧?”

  “騙不騙你的,不就十幾分鍾的事兒?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要是不成,回來再打這一瓶,我給你掏錢!”說著,徐亮站起來朝高壯女護士招手,“那什麽,美女,過來幫李總起下針!我們倆有點急事兒,沒時間輸液了!”

  ………………

  西四縣,孫慶海東屋臥室內。

  重新上樓進屋的徐景山,正聽見蔡華生在自家老媽和二舅的再三追問下,摸著頜下一點胡須沉吟著緩慢開口解釋:“是我操之過急了,老人家病程已久,即便我針法精妙,他也只能站起來走個一刻鍾時間!想再多的話……”

  抬起眼皮縮了眼屋中眾人,果然沒出他所料,在場的都是孫慶海的最親家人,既然見到過他能叫老人家當場站起來走兩步,就不會隨意放棄這根救命稻草!

  孫玉珍最先按耐不住撲上前抓住蔡華生的雙手,“大夫,你說,需要做什麽才能叫我爹徹底痊愈?”

  “媽,伱不用問蔡神醫了,他一定會告訴你些名貴藥材!等你和舅舅等人四處尋摸實在找不著的時候,他會給你拿出一株祖上留下來的百年人參,或者是何首烏。”

  終於,徐景山看不下去了,出言先一步說出了蔡華生本想從容說出的一番話,這叫的連同蔡華生在內,屋內眾人紛紛一呆!

  隨即,知道自己遇上行家後的蔡華生臉立馬一拉,冷哼一聲轉身這便要走,“既然這裡有人覺得我是為了騙你家人的錢財來的,那老夫這便告辭了!”

  說著,他大步流星的便往外走。

  可還不急他走出屋,心中默數三下,請他過來的孫洋便第一個飛撲上前伸手攔住了他,“蔡醫生,蔡伯伯,你是我親祖宗!沒徹底治好我爺爺,你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啊!”

  見狀,已經真正見識過蔡華生本事的屋內眾人,包括孫慶海的老伴韓月娥,紛紛湧上前,死死把住房門,死活不叫他離開!

  “蔡醫生,您要是覺得我家孩子不懂事,亂說話衝撞了您,我叫他給您賠禮道歉!”眾人當中最為著急的莫過於孫玉珍,見二哥和老娘、侄子侄女們勉強攔住蔡華生,她趕忙一把拉過徐景山,不停給他使眼色,希望他別在這個關鍵時刻犯渾,能夠識大體一些,給面前可以叫她老父親真正站起來的神醫,真心實意的賠禮道歉!

  還不急徐景山開口,江湖經驗豐富的蔡華生便仰頭慨歎一聲,擺擺手一搖頭說了句:“罷了,不用了!他還只是個孩子。”

  說完這句,蔡華生重新轉回身,看向輪椅上坐著的孫慶海。他準備再顯出一兩項本事來,好震住這家人多要錢!

  但令他一愣的是,不知何時,孫慶海又一次站起來了。

  孫慶海難以抑製臉上的狂喜之色,哆嗦著嘴唇,搖晃著頭頂不知何時又插上的四根新的一次性銀針,抬手指向徐景山,“二……二丫頭家的這個娃,也會蔡醫生同樣的神奇針法!”

  “這怎麽可能?”蔡華生一怔,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他師傅不是跟他說,這名為天星四針的絕技,已經徹底失傳於世了嗎?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他年輕時候犯了點小錯,進去服刑期間遇上了那位神秘老頭……

  按照對方的說法,“這特地服務於大人物臨終之前的宮廷針灸絕技,就要徹底絕跡了啊!”

  “這個小娃娃,他……他是怎麽會的呢?”扭頭看向此刻仍被孫玉珍拉著, 本要被長輩硬逼著來給他道歉的年輕人!

  怪不得剛才敢站出來戳破老夫的那點把戲,原來是行內人啊!

  想到徐景山可能也是擅用天星針法四處忽悠人的小騙子,蔡華生甚至看向他的目光中開始有了些柔和與善意。

  但還不急他憑借豐富無比的江湖經驗,自己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然後瞅個機會和徐景山私下裡接頭,聊聊分紅的事情……

  便聽徐景山咳嗽著掙脫開他媽的拉扯,走上前笑著抬手指向自家外公頭頂的四根顫巍巍銀針,“蔡神醫,你瞧我扎的這四針,是不是和你扎的剛才那四針有什麽些許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蔡華生疑惑扭頭,走近孫慶海,仔細瞅起來那塊兒扎著的四根銀針。

  不一會,他便發現,自己之前扎的那四針,都是直上直下的,因此在觸碰到顱骨後,便扎不下去,會有不少針體暴露在空氣內。

  而徐景山這位年輕後輩的這四針,入針角度都很刁鑽,左右前後皆有,但有一個共同點,便是一寸多長的銀針針體完全沒入了孫慶海頭皮內,絲毫不留半分!

  “這……?”蔡華生攥著下巴瞅了一眼旁邊的徐景山,不明白這小子此刻特地指出這點是什麽意思?

  想要說明自己比他強嗎?

  徐景山見他望來,笑著主動解釋道:“蔡神醫,你信不信,我雖然用了和你同樣的針法,但因為我們各自掌握的具體細節不同,你只能叫老爺站起來走一刻鍾,我卻能叫老爺站起來走兩刻鍾,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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