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油鋸,老頭眼中閃過一絲急迫,聲音嘶啞而迫切地催促道,“不錯二狗子,你要是早點拿出來哪有這麽多事,快,快呈上來讓老爺我看看。”
李動唇邊勾起一抹不祥的微笑,悠悠問道,“老頭,你有沒有見過‘人棍’之刑?”
話音剛落,他猛地拉動油鋸的啟動繩,那機器轟鳴之聲瞬間撕裂了夜幕的寧靜。“轟轟轟……”仿佛是預告著即將上演的恐怖。
下一刻,李動如同魔神附體,揮舞著油鋸,向一名近在咫尺的家丁撲去。“啊!”家丁的尖叫聲淒厲至極,隨著油鋸無情地橫掃,他的整條手臂直接被一分為二,血光四濺,場面驚心動魄。
李動的眼中閃爍著不滿足的光芒,他並未停手,直到將對方的四肢一一鋸斷,只剩下一個頭顱和軀體在地面上不斷扭動,宛如蛆蟲一般。直至血液流盡,才徹底停止了掙扎。
目睹這一幕的其他家丁們,恐懼如同寒流般襲來,他們的膽氣早已煙消雲散,曾經的跋扈不見蹤影,紛紛轉身試圖逃離這個恐怖的存在。
然而,他們的腳步沉重如同陷入了泥潭,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仿佛無形的恐懼之手,牢牢抓住了他們的腳。
在一片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李動揮舞著呼嘯的油鋸,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追向那跑得比較遠的家丁。他的聲音穿透混亂,帶著一絲戲謔,“別急著走嘛,還沒給你們老爺演示完呢。”
老頭看著眼前的恐怖場景,額頭上的汗水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李動之前的話此刻在他耳邊回響,他已經毫不懷疑,真正的李二狗已然命歸黃泉,而眼前這位,無疑是個借屍還魂的詭異存在。
隨著一個個手下慘嚎倒地,變成了無足輕重的‘人棍’,老者感到一股暖流自腿間湧出,那是恐懼的液體標記。
他顫抖著,聲音哽咽,向李動哀求,“仙人...仙人...饒了我吧,我知錯了!”
當最後一個家丁在李動的手中倒下,他才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了顫抖的老頭身上。
他的臉上掠過一絲輕蔑,仿佛在嘲笑這個世界的虛偽與渺小,“神仙?我不是什麽神仙,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小醜罷了。”
一旁的女子也從震驚中逐漸平複,她的眼神複雜地打量著曾經只是她眼中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人。
她的心中掀起了波瀾,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最終一步步走向了李動,聲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與懇求,“李哥,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好,但求你看在過往的情分上,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彌補。”
老頭見到女兒的舉動,心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仙人,這是我的女兒張曼兒,如果仙人不嫌棄,她以後就是您的人了。”
說著,他不惜用力拉扯張曼兒的衣襟,使得她的肩膀露出,月光下的皮膚如同凝脂般細膩,透著一股別樣的誘惑。
李動卻不為所動,看著眼前的張曼兒,如同看一坨死物,他張嘴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屍體,“在我眼裡,所有人都一樣,都是一塊較大的肉罷了。你和地上的碎肉並無差別,一樣讓人感到惡心。”
“你……你……”張曼兒的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她的雙眼充斥著對李動的深深恨意,“李二狗,我已自降身份至此,你還能怎樣?你以為你真敢殺我?我的未婚夫可是……”
張曼兒的話戛然而止,脖子周圍不知何時多了一圈細小的紅線,她一臉難以置信的用手捂住脖子,盡量不讓頭顱掉下去。
李動甩了甩手中那根細如發絲的鋼絲,“嘿嘿……時間要到了,沒時間聽你廢話了。”
老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倒下,眼中並沒有多少哀傷或不舍,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女兒沒了可以再造,畢竟自己身體好,自己的小命可就一條。
他指了指張曼兒的屍體,“這女人竟敢褻瀆仙人,真是死有余辜,從現在起,我已和他斷絕父女關系。”
李動卻一臉的不耐煩,“我說了,我趕時間,廢話真多。”
話音剛落,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嘯叫,一根鋼絲如同脫弦之箭,帶著呼嘯之勢向老頭激射而去。
老頭的心中掠過一抹深深的悔恨,他暗自責怪自己為何要招惹這位煞星。
想到家中那些美若天仙的妻子們,他的心如刀割。一切都因為張老三,他才落入這步田地。在心底深處,他發誓,如果有機會化作厲鬼,他一定要將對方掐死。
隨著一陣夜風掠過,老人的身軀仿佛被無數刀片劃過,化作了一堆碎肉,肉塊帶著他心中的萬般思緒灑落一地。
在昏暗的角落,一位年輕下人蜷縮著身體,無法抑製地顫栗。他注視著李動那逐漸逼近的身影, 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喉嚨發緊,他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求,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麽也沒乾。”
李動目光一轉,輕輕一笑,伸手將對方扶起,語氣溫和地安撫道,“別害怕,我又不是壞人。”
看著眼前如同惡魔般的李動,下人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他並不敢反駁。
李動看了看一旁的張曼兒,“我看的出你對她有意思,這樣吧,我將她送給你了,快扛進去吧,趁現在還熱乎。”
下人看了一眼橫在地上、失去頭顱的屍體,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戰戰兢兢得吐出幾個字,“好……好……”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啊……”
李動雙手緊抓著自己的頭顱,仿佛要抓住一個即將飄散的靈魂,面孔上寫滿了瞬息萬變的苦楚和抗拒。
嘴唇翕動,喃喃自語,宛如被詛咒的咒文,反覆訴說著,“不,我不要回去,這副身體是我的,是我的。”
接著,李動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如斷線的風箏,瘋狂地在空中飛舞,尖銳刺耳。
他的嘴巴張得大到近乎不可思議,快要扯到後耳根了,嘴角因過度的拉扯,溢出絲絲血跡。
一旁的下人也顧不得怎麽回事,狼狽不堪地逃竄進了茂密的林間,身影在漆黑的夜色中逐漸消失。
隨著一陣猛烈的暈眩如旋風般席卷而至,李動的腦海瞬間一片混沌,他的身體仿佛失去了與世界的連結,無力地軟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空氣中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