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嗶——”
“嗶嗶——”
“嗶嗶嗶——!”
趙如山是繼采輕音之後,第二個說話就像是打電報一般的人。
沒辦法。
這根本就沒辦法忍耐住內心之中的震撼!
對於趙如山來說,他現在即便還算是能夠看得清楚對方的輪廓,但這麽遠的距離!
山間風又非常的大,想要做到遠程的拿弓箭去殺掉別人,這是極難的啊,或者說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就算是他們的地勢非常好,能居高臨下的去攻擊遠處山腳下的敵人,但這層層疊疊的環形道路。
卻依舊可以看得出來這到底是擁有著多麽遙遠的距離。
然而江遲在這個時候居然是能夠連續射出六箭,然後以一個極為果斷的速度,將遠處的這6個劫匪瞬間秒殺。
趙如山真的知道江遲遠程手段極為了得,可這種事情真的發生在眼前,這又怎敢相信?
誰又能夠想象得到啊?
“這一位師弟的成長速度是不是太過於恐怖了一些?”
“要知道這一位師弟的近戰水平也很高超啊。”
“我的親娘啊。”
“這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一種頂級的妖怪啊。”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我感覺要不了多久我實力就被追上了啊。”
……
趙如山的心情都已經是這樣的,就更別說這兩個不算是見過世面的百姓。
那個中年男人話都不敢說了,看著江遲的目光那就像是看見了鬼。
而那一個少年,這個時候更是情不自禁偷偷摸摸的將自己手中的那一張弓箭,朝著身後藏了藏。
在這樣的一位藏劍山莊的弟子面前,他真的不敢再說自己會用弓箭。
不敢說了。
絕對不敢說了啊。
這是一種誇張的實力差距,這麽遙遠的距離,即便是讓自己衝著天空斜向的射過去,這也射不了這麽遠的!
就更別說這麽遠來命中對方了,而這6箭隨意的射去,談笑之中,就取了這6個劫匪的命啊。
“這就是仙人嗎?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嗎?”
少年的心中對於江遲的崇拜已經抵達了誇張的狂熱。
他第1次徹底的被一位陌生人折服。
是的。
自己的父親都沒讓自己如此的臣服,但是這一個陌生人做到了,他實在是太強,太強!
……
“多謝,多謝啊!”
“恩人!”
“感謝藏劍山莊的大人殺了這些劫匪啊!!”
今天的天氣也的確是很好,河中的小魚在遊動。
岸邊的屍骨還未完全冷卻。
咕嚕咕嚕的冒著血泡。
這些劫匪們無一例外,全部被爆頭。
施展翎羽箭法的江遲,眼前的這些人什麽都不算。
至於屍骨的旁邊跪著的這幾十個百姓,在這個時候又是連連的磕頭,他們感激不已。
如果不是有藏劍山莊的弟子幫助,他們估計是死了啊!
而趙如山苦笑的一邊看著沒事人一般的江遲,一邊快速的熟練地進行善後的工作。
江遲簡單的拿走了這些劫匪的一些財物,作為酬勞之後。
他將那一個少年,從雙手跪在地面上兩眼發呆的目光中喚醒。
在少年無比迷茫的目光中,江遲微笑的說道:“想不想要修煉?”
“畢竟你與我只是有萍水相逢之緣,我們師兄弟二人,這一次能夠偶然幫你們。”
“但下一次呢?”
“下次,我們的確是沒辦法繼續的出手相救。”
“畢竟我們在這亂世之中騎馬,並不是為了欣賞這世間的繁華,也是有要事在身。”
“所以如果你想要避免以後發生類似的事情時,自己陷入到無能為力的狀態,那你可以去藏劍山莊。相信以你本身的品德以及品性來看,你應當是可以為這個天下的和平做出自己的努力。”
江遲為什麽會這麽說?
很簡單的。
對方神一品的天賦,一路上看見了多少的難民了,但真正意義上唯一一個神一品天賦的就是這個少年。
而江遲也深深的感覺到這個世道如果只是靠他一個人是很難支撐的。
他也會分身乏術。
所以如果能夠有一些值得培養的年輕人,他還是覺得讓對方有這樣的一個修煉機會,會很好。
少年先是看著周圍的屍骨。
然後。
他堅定不移的點頭:“大人,村中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會前往藏劍山莊拜師學藝!”
江遲一笑,給對方塞了十兩銀子。
這是從劫匪手中得到的,算得上是借花獻佛。
“行,在下江遲。”
“我……我叫尉哲。”
如此這一件小小的插曲就這麽結束了。
而在江遲和趙如山兩個人重新的上馬,準備前往馭獸山莊時。
尉哲太努力的壓著自己體內的激動,但依舊是支支吾吾的尊敬的喊著:“兩位大人,一路順風!”
二人一笑。
拍馬離去。
留下來的其他的一些百姓,在此時對於這一個少年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恭喜了。
而尉哲在面對這些人的言語時。
他低著頭默默的看著手中的弓箭,臉又憋的通紅這一刻的他,前所未有的激動。
他也只能是在心中暗暗的說著:“大人……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我一定一定不會的。”
……
數日之後。
“終於是抵達馭獸山莊。”
江遲和趙如山灰頭土臉的來到了一座位於平原的山莊。
現在兩匹馬兩個人,渾身上下全都是泥點。
藏劍山莊神羽閣的弟子服飾在這一刻已經是認不出來了,兩個人就像是從溝裡面剛剛爬出來似得。
沒辦法。
估計是到了梅雨季節了,在這幾日趕路的過程中,天空只有在今天稍微放晴。
尤其是昨天和前天。
天上的雨處於一種相當微妙的讓人煩躁的水平。
說是特別大吧,那也不至於,不至於讓兩個人停下趕路的步伐。
而說是非常小吧,更不至於,這就逼著兩人硬著頭皮朝前趕路。
好不容易等到即將抵達對方所在的山莊,結果靠近的這兩個驛站,都已經是完全客滿,這就導致兩個人根本就沒辦法好好的洗乾淨再來拜訪別人,也只能是苦笑不已,硬著頭皮抵達此地。
……
“請進……”
馭獸山莊的守門弟子在看見這兩個人的時候,那也是汗流浹背,若不是二人出示了信物和拜帖。
兩個人此時的模樣,那真就像是成了精,髒了毛皮的黑熊。
太慘。
江遲和趙如山相當感激。
一邊將手中的馬匹交還給馬匹的娘家人,一邊也是苦笑的跟著守門弟子,先去好好的梳洗一番。
“趙大哥,一會見。”
“好……”
兩個人在弟子的帶領下進入了兩個對門的院子,江遲躲在牆角刷泥,趙如山也是一樣。
泥漿嘩啦啦的流淌。
青石板的地面,很快的鋪滿了泥土的顏色。
而在另外一邊。
“啊,那個叫做江遲的弟子來了?”
“是啊,馬駒準備的怎麽樣了?”
“沒……沒準備好,它現在火冒三丈。”一個落著大馬尾的黑衣女孩,她想到了接下來事情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