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了,該你了,侯師傅,你有什麽故事嗎?”遲哲然拉著侯嶸山的衣角。
漸入佳境的四人,在寬闊的房間裡面,一邊喝酒,一邊談論著各自心底的故事。是藏進心窩的故事,是只能一個人悄悄說給黑暗聽的故事。
地上的木箱已經被扯得稀爛,六瓶750毫升的紅酒,已經喝光了三瓶,接下來準備用開瓶器旋開第四瓶了。
“我其實沒什麽能講出去的故事。”侯嶸山愣了好久之後才說了這樣一句話。
在他身邊,其實並不缺少故事。
“不會吧!正常人的人生都會有一些有趣的故事。”遲哲然皺著眉毛對旁邊的空氣說。
“硬是要聽故事的話,那我就給你們講講一個成績斷層級別的年級第一的人,平時都有一個什麽樣的生活!”
“啊?”遲哲然被侯嶸山的話鋒突轉整的猝不及防。
“在那些時間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樣的一個人,要想辦法擺脫掙脫不去的矚目,要以一個人站在山頂抵擋著不停刮來刮去的風,還要放下身段融入顛倒黑白的朋友中。”侯嶸山迷糊了眼神,“那些時候,手拿著萬千驕傲卻不知如何去揮霍。”
“雖然我不怎麽明白你說的,但是我還是能從你的的語氣中聽出來你很不容易!”遲哲然趴在侯嶸山身前盯著他說。
“其實我也沒聽他講過他的一些事情。”寧妮看了看旁邊的侯嶸山。
突然間,遲哲然一下繃住,“嘎嘎”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寧妮還在嚴肅地進行她的角色扮演。
“這樣的話,也都別演了,因為小遲已經知道我是你找來的租友。”侯嶸山默默看了寧妮一眼。
“你們都知道了?”寧妮就算是裝,也要裝作自己不尷尬。
小遲點頭,另一個男生則愣在了一旁。
“其實來和你們交個朋友,聊一聊天,也挺好的。不至於一個人待在自己的角落裡面,好也只是自己,壞也只是自己。”侯嶸山喝著紅酒,無心地說。
發愣的眾人似乎和他感同身受一樣。
“唉,不聊了。”擠出笑容的大男孩,默默一個人將被杯子裡面的烈酒一飲而盡。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一個真正的知心伴侶。”遲哲然盯著侯嶸山說。
侯嶸山抬眼她一眼,然後又很累似的低了下來,“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很多東西都不怎麽重要了。”
“那你具體經歷了些什麽?”遲哲然的八卦心思一下子就出來了。
“我是你的男朋友,你那麽關注他幹什麽?”邊海洋靠近在小遲的耳朵邊說,只是聲音太大,房間裡面的人都聽見了。
侯嶸山沉默了。
“他不想說,你也別追著問了。”寧妮拿開了桌子上的酒瓶。
房間裡面的彩色燈光開始有些耀眼,眾人留下的也只剩沉默和拘謹。
“房間裡面很悶,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邊海洋突然說。
“那還要換衣服,多麻煩啊!”遲哲然皺著眉頭。
“其實出去逛一逛也挺好的。”寧妮說。
“......”